出兵埃弗拉族
翌日一早,易璟和上官云卿便從寢殿之中退了出來,走到原來屬于他們的客房外,聽到里面的動靜,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門瞬間吱呀一聲唄打開,阿寶生一臉青色的走了出來,看到上官云卿和易璟,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卻被隱忍了下來,揚聲對外喊道,“來人!”
上官云卿帶著易璟瞬間消失在阿寶生的面前,立于一旁的樹枝之上。
阿寶生對著龔杰一字一句咬牙開口,“宣孤王旨意結(jié)合部隊,踏平埃弗拉族!”
“不……主上!”云曼狼狽的從房內(nèi)沖了出來,跪在阿寶生的面前苦苦哀求著,“主上,你看在……看在云曼是清白的身子給了你的份上,你就……”
“云曼?”阿寶生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彎腰勾起她的下巴,“你以為孤王眼拙?不認識云曼嗎?”
冷笑一聲阿寶生的眼神移到一旁的樹上,“孤見過云曼,也見過上官夫人,你是從哪里來的賤人,竟然敢以上官夫人的臉冒充云曼的身份?還有……云曼竟然敢讓你來愚弄孤,根本就是不把孤放在眼里!”
狠狠的將云曼甩到一旁,阿寶生不再掩蓋自己臉上的殺意,附在云曼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看到她變得更加蒼白臉,仰頭哈哈大笑離開。
阿寶生離開之后,易璟和上官云卿才出現(xiàn)在云曼的面前,上官云卿背對著云曼,不去看她,免得被璟兒看到,又要吃醋。
易璟冷眼看著云曼,絲毫沒有憐憫和同情,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易璟,你竟然讓你兒子對我下、藥!”云曼的唇都咬出了血,抬起頭,陰鷙的眼中一片赤紅。
易璟蹙眉,沒有開口解釋,藥確實是軒兒下的,所以她也沒有必要解釋,只不過……
看向云曼,易璟的聲音毫無溫度,“云曼,你若沒了其他的心思,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
云曼的拳頭緊緊握起,看向一旁上官云卿的后背,嘶喊著,“她的心腸如此惡毒,你竟然還要她!”
毫無溫度的聲音自上官云卿的口中發(fā)出,“跟璟兒有何關(guān)系?藥是我要下的!”
云曼聞言,淚滑落,“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護著她!”
易璟有些無語的看著云曼,她長得就這么像那壞人的模樣嗎?有些郁悶,易璟對上官云卿伸出手,“八卦鏡拿來!”
拿到八卦鏡,易璟伸手在上面一抹,便出來一個畫面,正是昨晚云卿對雪雅交代下、藥的畫面。
“這下,你總該相信,這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吧!”易璟將八卦鏡放到云曼的面前,悶悶的開口。
云曼震驚的看著易璟,“你……你……”
易璟看著云曼的模樣,覺得有些奇怪,她怎么這么驚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一旁的上官云卿,易璟納悶的問道,“我怎么了嗎?”
上官云卿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你可以打開八卦鏡了!”
易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可以不用滴血便可以打開八卦鏡!為什么?這不是只有句芒后人才可以打開的嗎?
云曼此時一躍而起,騰躍在半空之中,一雙恨意的眼看向易璟,“易璟,你竟然讓句芒大人拋棄了我!選你作為神族的后人!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的!”
說完,空中便刮起了一陣黑色的旋風,云曼便消失不見,而易璟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搶了她什么東西了?什么鬼后人!”
上官云卿沉吟了半響,才開口問道,“璟兒,你在從埃弗拉族到象犀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易璟想了想,一路安穩(wěn),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難不成是神樹那邊……
看著易璟陡然睜大眼,上官云卿連忙開口問道,“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嗎?”
易璟點了點頭,隨之又搖了搖頭,只是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除了那里,便沒了其他地方不對勁,將在扶桑樹前的事情告訴了云卿,易璟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我以為那位神族句芒只是因為自己的后人的卑鄙手段而內(nèi)疚,解開了我身上的藥力,他怎么會……”
上官云卿沉思半響,一手搭上易璟的脈搏,另一只手便覆上易璟的后背,緩緩的探測她體內(nèi)的靈力,憂喜參半,上官云卿的語氣有些無奈,“璟兒,你的體內(nèi)的確注入了一股純粹的靈力,那股靈力正在逐漸消化你體內(nèi)的三頭蛇所釋放出來的黑煞之氣,只是……”苦笑了一下,上官云卿才開口,“你現(xiàn)在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易璟挑眉看向上官云卿,不是很能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再次嘆息,上官云卿才解釋,“神族的后人有著特殊的責任,你既然被句芒選中,那么……保護埃弗拉族的責任便是你的了!”
易璟聞言,嗤笑一聲,有些不屑的開口,“我不去,難道還有人拉著我去?”
話剛說完,手中的八卦鏡便隱隱發(fā)光,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一樣,易璟感覺到無形之中有股力量正在拉扯著她,看向苦笑的上官云卿,易璟滿臉的無語,不會吧……真的那么靈驗?
剛想到這邊,易璟的身子便被一股力道猛的帶走,上官云卿見狀,掌風朝著一旁擊去,躲在樹后偷聽的狼王和思軒立刻顯現(xiàn)出來,看著兒子賊頭鼠腦的模樣,上官思軒沒好氣的笑了笑,“走吧!去幫你娘親的忙去!”
上官思軒嘿嘿的笑了笑,上前一步,“爹爹,和我阿狼聽的腳麻了,有勞爹爹的傲悟了!”
手指微彎,在上官思軒的腦袋上敲了敲,上官云卿才召喚出傲悟,示意狼王回到思軒的體內(nèi),這才帶著思軒一起朝著埃弗拉族飛去。
***
盤旋在云層之上,上官思軒俯身掃了下面一圈,覺得有些奇怪,“爹爹,怎么沒看到娘親?”
上官云卿睨了一眼站在埃弗拉族人面前的云曼,此刻的她面色被一層黑紗遮住,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是此刻的她依舊是埃弗拉族心中那個神圣的云殿。
而此刻,真正埃弗拉族的守護者易璟,正躲在一片的樹上,曬著太陽瞇起眼睛,準備補眠的模樣。
眼中泛起寵溺的笑容,上官云卿打了個響指,傲悟立刻回到云卿的體內(nèi)。
上官云卿伸手將兒子帶入懷中,空中一個翻躍,便落在易璟的身邊,“挺悠閑的?”
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易璟沒有開口說話,依舊閉著眼睛。
上官云卿低低的笑了一聲,將思軒放到一旁,“怎么?心里有些煩躁?”
易璟不甘愿的睜開眼,看著上官云卿,咕噥一句,“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看著易璟難得可愛的模樣,上官云卿嘴角的弧度擴大,他怎么會不明白易璟的煩躁,這云曼擺明了就是想要再次從她的手中獲得句芒的認可,只可惜她自己還沒有認清楚她的能力,一旦象犀國開戰(zhàn),以云曼現(xiàn)在的靈力和內(nèi)力是根本沒有辦法應(yīng)對的。
而璟兒,自然是想要將這個所謂的神族后人的頭銜還給云曼,只是……一旦云曼失敗,她就必須要出手,就算她不出手,她手中的八卦鏡也會逼得她出手,這樣到時候,埃弗拉族的人便都知道云曼的墮落和她的身份!
“順其自然吧!”上官云卿嘆息一聲,伸手攬住易璟的肩膀微微使力。
就在此時,阿寶生騎馬而來,走到軍隊的前方,看著云曼,冷笑一聲,“你這賤人還敢前來?”
云曼素手一揮,手中長劍森寒逼人,“阿寶生,你從來都沒有的打消過對埃弗拉族的野心,是不是?”
阿寶生仰頭哈哈大笑,猖狂的笑容讓云曼身子更是抖動起來。
笑聲停歇,阿寶生看向云曼,冷冷的嘲諷,“愚蠢的女人,你真的以為我看上你的姿色了嗎?孤登基以來,看過形、形、色、色的美女,比你漂亮的比比皆是,知道孤為什么要易璟嗎?她雖然不是很美,但是她聰明,孤身邊需要的是這樣的女人,而不是愚蠢的你!”
阿寶生毫不隱藏的羞辱讓云曼一躍而起,手中的利劍便朝著阿寶生襲去。
詭異的事情就此發(fā)生,阿寶生坐在馬背上,動也不動,就這么看著云曼迎面而來,而明明可以直接擊中的阿寶生的云曼,身子在空中竟然僵硬住,嘴角還溢出了血絲。
易璟見狀,立刻坐直了身子,紫瞳打開,看向前方,卻聽到上官云卿的抽氣聲。
“怎么了?”易璟聽到上官云卿的聲音,立刻轉(zhuǎn)頭看向他,看到他滿臉的驚訝,更是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怎么了?”
一旁的上官思軒歪著腦袋看著易璟,伸手便把易璟的耳墜拿下,潔白的玉有著反光,思軒將耳墜遞到易璟的面前,“娘親,你自己看!”
易璟見狀,一時間忘記了云曼的危險,伸手便接過了耳墜,看到里面反光的自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無法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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