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軒獨自尋寶
室內一片靜默,上官思軒默默的看著獨自生著悶氣的爹爹,還有壓根就沒有在意爹爹生氣的娘親,正看著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
“娘親……”蹦跶到易璟的身邊,上官思軒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的開口,“你不覺得爹爹很可憐嗎?生氣那么久,你都不搭理他!”
易璟聞言,眼角掃了上官云卿一眼,嘆息一聲,對著上官思軒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
小步走到上官云卿的身邊,易璟乖巧的將腦袋趴在他的膝蓋上,“下次……不會了!”
“下次,下次!你每次都說下次,可是你每次都這么的沖動!”上官云卿感覺到思軒的氣息還在附近,壓低了嗓音開口,“你什么時候會變成最后一次!”
易璟聞言,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表現的誠懇一些,“真的,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當時雪雅說那是魂杖,我才會一時沖動的上前讓自己受傷!”
雖然很生氣,但是上官云卿還是壓低的聲音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雪雅到底是在做什么?有沒有腦子?竟然在那個時候說話分你的神?”
話音落,易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耳墜晃了一下,嘴角揚起,小家伙被嚇到了,“下次不會了!真的!”
唇抿唇直線,上官云卿的眼中浮現心疼,看著易璟的手心,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可是紋路之間依稀還是能看到黑色。
“還疼嗎?”上官云卿輕聲的開口問道。
易璟搖了搖頭,語氣之中有著一絲興奮,“云卿,只要我們找到魂杖,思軒就有救了,不是嗎?可是沒想到,魂杖竟然在這邊出現!說明老天都是在幫我們的!”
上官云卿嘆息一聲,果然剛剛的話都白說了,“嗯,不但可以找到思軒的魂魄,還可以出去!”
“出去?”易璟站起身子,很是詫異,“你知道些什么?”
上官云卿微微點頭,“剛剛和左寒商量的便是這件事情,這幾天左寒查資料,得知象犀國的國王有一象征的法杖,那法杖可以打開象犀國和外面的通道之門,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你剛剛所看到的魂杖!”
易璟聞言,沉默了下來,若真是這樣就比較麻煩了,若左溢是這里的王的話,那么他定然是不會把這魂杖給他的,唯一的辦法便是……解決左溢!
“你的意思是……”抬頭看向上官云卿,易璟剛要開口說什么,便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沉,隨即了然,可是他會怎么做?
上官云卿輕笑一聲,沒有開口說什么,眼眸之中的深沉卻讓人無法忽略。
翌日
當易璟醒來的時候,難得的沒有看到上官云卿的身影。
下床推開門,易璟走出去,便看到上官云卿和左寒在那邊交談起來,一旁站著的是慕容任,臉上一副嚴肅的模樣。
易璟本要上前,不過看他們交流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都是嚴肅的模樣,腳步一轉,便走到易瀾的房中。
“子軒今天如何?”一進屋,便看到易瀾憂愁的模樣。
易瀾搖了搖頭,易璟看她擔憂的模樣便知道,她還不知道子軒醒來的事情。
“還是老樣子,昏昏睡睡,不過比前幾天好多了,最起碼晚上不會鬧了!”易瀾的聲音有些低啞。
易璟皺眉,“你應該是感冒了,注意自己的身體!”吩咐完易瀾,易璟給了東方少陵一個眼神,示意他出來。
“子軒的事情……”易璟看著東方少陵,開門見山直接開口問道。
東方少陵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我和子軒談過,他想要退出,這卻更加體現我的無能!”深吸口氣,東方少陵才緩慢開口,“無論用什么方法,我都會將子軒的手臂接回去!日后的公平競爭也好過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嗎?”
看到東方少陵嘴角雖然苦笑,但是眼神卻堅定,易璟不得不開口,“若你早些如此,你和易瀾必然已經在一起了!”
東方少陵輕笑一聲,“或許我錯了過一次,但是我會努力的挽回!而且,我相信,一定可以挽回的!”
易璟看到東方少陵轉身又走進去的背影,無奈嘆息,有時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那是錯過了一輩子而不是一時!
“軒兒呢?”易璟和上官云卿走到前廳之后,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兒子的身影,皺眉開口問道。
上官云卿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兒子,大手一揮,召喚出傲悟,“傲悟,狼王在哪里?”
傲悟盤于地面,仰起腦袋在四周探尋了片刻才開口,“主人,少主和狼王進了剛剛池水下的結界!”
易璟一驚,轉身就往后院跑去,上官云卿連忙跟上!
當易璟趕到后院的時候,只看到思軒坐在狼王的身上一躍而下,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番,本能的一躍而起,手直直的伸向思軒的后背,卻被突然而起的青光所反彈。
上官云卿臉色大變,一躍而起單手將易璟攬入懷中,另一只手只能在空中迅速凝結成咒術,印于狼王的尾巴之上。
“他們怎么會下去?”易璟看著思軒和狼王的身影消失,轉頭看向上官云卿,語氣之中有著一絲惶恐。
上官云卿擰眉,攬住易璟的手微微用力,面凝重的看著眼前又再次形成結界的池面,是故意的嗎?還是……
易璟突然推開上官云卿,將八卦鏡拿出,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以靈力打開八卦鏡進。
詭異的一幕發生,八卦鏡竟然自己運作,漂浮到池水的上方,鏡面之上溢出一絲紅光和水底的某一處相互連接。
上官思軒和狼王的景象立刻在空中顯露。
“阿狼!”上官思軒伸手拍了拍狼王的腦袋,看著池面若有所思,“娘親說魂杖就在底下,這次我們自己去,不讓娘親和爹爹費心,可好?”
狼王低著腦袋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毛發低低的應了一聲,似乎對他的提議并不反對,狼生性就喜歡勇闖,所以它是非常支持的!
上官思軒從懷里掏出一個果子丟到狼王的嘴里,算是獎賞,隨即一躍至它的背上,伸手拍了拍狼王的脊背,一人一狼一躍而下。
畫面到這里便消失,易璟伸手將八卦鏡收回!
“天……”易璟努力的深呼吸,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他竟然……”
上官云卿輕笑一聲,“沒事!軒兒長大了,做事情有分寸!我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可是比他獨立許多!”
聽到上官云卿的話,易璟眼中的陰郁一閃而過,她像思軒這么大的時候,已經開始接受訓練。
上官云卿看到易璟眼中的陰郁,剛要開口勸慰,便感覺到一旁的有不一樣的氣息,指尖一彈,掃向一旁的墻壁之上,只聽到悶哼一聲,墻壁竟然自己隱隱動了起來,隨即消失。
易璟斂去眼中的陰郁,轉而變得警惕,“什么人!”厲喝一聲,素手一拂,袖帶卷簾而出,擊中墻壁,卻被里面的一股力道反彈。
那熟悉的靈力讓易璟微微愣住,手中的力道卻依舊不減,擊碎墻體,墻體‘轟’的一聲四處飄散,化為烏有,空中隱隱傳來一聲嘆息。
“這人……好熟悉……”易璟看著墻體的消失,空中還有一些粉末,伸手間,粉末落在手心,熟悉溫暖的感覺襲向心頭。
上官云卿眼神微閃,語帶保留,“看來應該是沒有惡意,否則不會這么久都沒有攻擊我們!”至于是不是人,就要另當別論了。
粉末慢慢融入到指尖之中,易璟陡然想起這股熟悉的靈力來自于哪里。
“那晚,替我療傷人的靈力,正是此靈力!”易璟睜大眼開口,“不對,這么說來,它便不是人,是靈!”
莫名的,上官云卿想到了孤狼,可是應該不會,孤狼為璟兒尋得五彩手鏈已然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根本就無法將自己隱藏如此之深,應該不是他,那么會是誰?
“先不想這些了!”上官云卿伸手將易璟的手握住,借以將她手心殘留的粉末融入到自己的體內,告知傲悟記住這靈力,“我們先想想看,該如何去找軒兒!我剛剛只來得及在狼王的尾巴上做上印記!”
易璟聞言,看向池面,沉默了下來,她所擔心的不是思軒會亂闖,而是有心人刻意的將思軒引入進去。
“主子!”左寒被上官云卿擊中的那一張震暈,現一醒來,立刻上前,“出什么事情了?”
上官云卿臉色微沉,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易璟便先開了口,“左寒,你說你和左溢之間會有雙胞胎感應嗎?”
左寒微楞,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左溢是誰,片刻之后才回神,“不知道!”這是實話,畢竟他過了二十幾年沒有兄弟的日子,突然冒出來的兄弟,他還一點都沒有好感!怎么可能會有感應著一說。
易璟揚眉,“那我捅你一刀,他會不會有反應?”
左寒聞言,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干笑著不知道該做如何回答?!酒肺陌?-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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