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不要
環(huán)顧四周,易璟沉思著,以思軒現(xiàn)在的情況絕對不適合再等下去,還有,靈狐背上的毛傷的那么厲害,它剛剛所說的時間應(yīng)該也是最快的時間。
“如果,我是說如果!”易璟看向上官云卿,深吸口氣才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若我們將結(jié)界開一個口子,將里面的陰靈釋放出去,我們在外面進(jìn)行凈化,你覺得這個法子是否可以?”
上官云卿眉頭一皺,眼中的否定是顯而易見的,看著易璟低低的開口,“我說過,我是不會讓你陷入危險(xiǎn)之中的!”
易璟上前,一把抓住上官云卿的手腕,聲音之中有著急切,“可是軒兒的時間有限,我們是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了,再說,我也有把握,只要出了這玄武山,我定能凈化這陰靈。”
其實(shí)她大可不必去說服這個男人,但是她知道,若是說服不了這個男人,他肯定會代替她去做那些事情,這樣反而會造成相反的效果。
上官云卿沉默不語,伸手覆上周圍的結(jié)界,金黃色的靈力緩緩從指尖溢出,慢慢滲透到這結(jié)界之中,周圍立刻像是被鍍上一層金邊一樣。
“娘親,爹爹這是在做什么?”帶著靈狐又玩耍一圈的上官思軒坐在麒麟的背上回來,一落地便看到上官云卿的舉動。
易璟搖了搖頭,將兒子攬入懷中,沉默的看著上官云卿的舉動,他這是希望能夠如此先減輕這玄武山的陰氣嗎?
片刻之后,上官云卿緩緩的收回手,指尖上已經(jīng)犯了黑色,隱隱的滲透出一股陰氣。
易璟在上官云卿轉(zhuǎn)身的瞬間,倒抽口氣,只因他的眉心已經(jīng)逐漸泛黑,可想而知在剛剛短短數(shù)秒內(nèi),他吸收了多少的陰氣。
迅速上前,伸手點(diǎn)住了上官云卿幾個大的穴道,身形一閃,立于上官云卿的后背,雙手貼上,將靈力緩緩輸入到他的體內(nèi)。
當(dāng)上官云卿眉心之中的黑色散去后,易璟才松口氣,將手收回,走到上官云卿面前,聲音微高的開口,“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么!竟然妄想吸收這里的陰氣,你不要命了嗎?”
像是看不到易璟在發(fā)怒一樣,上官云卿聲音依舊溫和,緩緩開口,“璟兒,我想你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陰靈也只有在這玄武山之中,借助這里的陰氣才會如此的厲害,所以我嘗試著吸收陰氣,想要試試看,若是這里的陰氣可以吸收掉,那么他們出去了,你也可以凈化,可是你看……”
說著,上官云卿手一劃,眼前迷霧般的景象立刻變得透徹,他們的周圍立刻被一股黑暗的氣息籠罩著。
“我剛剛吸收了那么多,反而助長了這些陰氣的生長,所以,你的方法是不管用的!”上官云卿看著易璟,最終得出了結(jié)論。
易璟抿唇,她知道云卿的話是在理的,周圍的毫無變化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可是……到底該怎么樣才難呢過恢復(fù)靈狐的靈力?難道讓他們自己把靈力給靈狐?
轉(zhuǎn)頭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靈狐,易璟突發(fā)奇想,單手拎起靈狐,眼帶一絲狡黠的光芒,“是不是只要你的毛長了出來,你的靈力就會恢復(fù)?”
靈狐不知所以的看著突然眼睛發(fā)光的易璟,愣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氣之中還有點(diǎn)害怕,“你……想對我做什么?”
易璟紅唇一勾,形成一道亮麗的弧度,顯示著她的心情是非常的好,將狐貍丟到兒子的懷中,易璟走到上官云卿的面前,附在他耳中私語了一番。
上官云卿顯示有些詫異,隨即又詭異的笑了笑,“說起來,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唇揚(yáng)起,易璟伸手打了個響指,一旁的易瀾立刻上前,“姐姐,有什么吩咐?”
易璟對易瀾勾了勾手指,在她耳邊報(bào)了幾個藥材的名字,隨后又報(bào)了一些動物的名稱,末尾才放開聲音,“帶著靈狐,你們下山,把這個幾個東西找到,適當(dāng)?shù)臅r候還可以讓靈狐挑選,明白嗎?我今晚太陽下山之前,就要!”
易瀾很是疑惑的看了易璟一眼,怎么姐姐這次找的東西都這么稀奇古怪?歪著腦袋,易瀾待著疑惑和問子軒一前一后的下山,靈狐自然是要跟在他們身后,畢竟沒了它,他們也下不了山!
“娘親,你讓瀾姨買什么東西啊?”上官思軒看著易璟神神秘秘的樣子,通過他多年對自家娘親的了解,那東西定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那只笨狐貍還樂的下山去玩耍,被賣了還要幫娘親數(shù)錢,真實(shí)笨!心里雖然如此腹議著,可是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疑惑。
易璟哪里會不曉得自家兒子那點(diǎn)小心思,伸手彈了下兒子的腦門,沒好氣的開口,“你去和你任叔叔,還有麒麟多準(zhǔn)備些柴火,今晚我們要在這里過夜!”
慕容任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易璟,在這里過夜?難道小嫂子不怕玄武劍風(fēng)半夜三更來突襲?
“怎么?”易璟看著慕容任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揶揄著,“你是擔(dān)心人家素雅會半夜三更再次對你下手?放心,我看那素雅也是一個高傲的丫頭,既然你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她了,她應(yīng)該不會再來找你了!”
慕容任窘迫的扭頭,轉(zhuǎn)身伸手一夾,將上官思軒夾在腋下,往麒麟身上一座,便揚(yáng)長而去。
“璟兒!”上官云卿無奈看著易璟,覺得是適合要為自己的弟弟說些話,“他現(xiàn)在心里肯定還會有一些想法,你不要老是刺激他!”
易璟撇了撇嘴角,剛準(zhǔn)備開口,便感覺到一道不屬于他們的氣息,一旁的上官云卿眼睛一瞇,寒栗乍現(xiàn),伸手一揮,一道裂痕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一道身影從里面一躍而出。
“素雅!”易璟看著素雅的出現(xiàn),挑眉,似乎并不是很驚訝,不過她倒是好奇,這女人怎么會從地底出現(xiàn)。
素雅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易璟,半響之后才低低開口,“你們晚上若是在這里住下,不要住在山上,住在這底下,瘴氣和陰氣相較而言好一些,那里接近于玄武門的地獄塔!陰靈不敢靠近,就是陰氣重了一些!”
看著素雅的臉雖然面無表情,可是眼底有著不甘、無奈、放不下以及深情。
易璟沉默的看了素雅一會,才淡淡開口,“素雅,你有你的因緣,慕容任并非你的良緣,若你依舊執(zhí)迷不悟,浪費(fèi)的將會是你自己的時間!”
素雅剛轉(zhuǎn)身,便聽到易璟的這番話,沉默片刻才低低開口,“易璟,雖然我不及你聰明,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我不會做對你們造成不利的事情!”
看著素雅的身影消失,一旁的上官云卿看著若有所思的易璟開口問道,“怎么說?相信嗎?”
易璟敲了敲上官云卿的手背,語氣之中有著無奈也有著可惜,“這個女人已經(jīng)到了成佛了地步了!”
上官云卿挑眉,不太明白易璟話中的意思,成佛嗎?
易璟聳了聳肩,沒有打算解釋給上官云卿聽,看素雅剛剛那個樣子,大有為了慕容任犧牲一切又不想讓他知道的感覺,扯了扯嘴角,易璟的眼中閃過一抹冷然,這種女人最愚蠢,付出了而不讓男人知道,那到底是為了什么?
太陽落山的前一刻,所有人都把東西帶了回來,比較夸張的是,問子軒的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毛,臉上和手背上還有被貓抓傷的痕跡。
“子軒叔叔這是怎么了?”上官思軒看著問子軒這幅模樣,好奇的歪著腦袋問道,“怎么出去一趟,回來長了這么多的毛?”
沒好氣的瞪了一旁洋洋得意的靈狐一眼,真是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靈獸,一見是他去抓貓,便一直在那邊使壞,不讓他抓到。
“我先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著!”看著問子軒的樣子,也知道他被靈狐整了,上官云卿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上下掃了一眼問子軒,才開口,“等我上來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弄干凈,否則……”
問子軒打了個寒顫,按照師兄的意思,否則是不要讓他和他們一起住嗎?想想就覺得可怕!
易璟看著問子軒這幅模樣,眼眸一轉(zhuǎn),便有了注意,伸手拍了拍上官云卿的肩膀,易璟笑的甜美,“放心,你上來的時候,他肯定變得干干凈凈,身上一根毛都沒有!”
狐疑的看了一眼笑的如此燦爛的易璟一眼,上官云卿轉(zhuǎn)身對著地裂跳下去。
易璟緩緩靠近問子軒,嘴角的笑容讓他發(fā)毛,聲音更是顫抖起來,“小……小嫂子你要做什么?我……我可是……會尖叫的!”
上官思軒在一旁拍著手大喊,“子軒叔叔,你要大喊不要,你不要!”
“……”問子軒滿臉黑線的看著上官思軒,他這是把他和他娘親當(dāng)做什么了?
易璟也是沒好氣的上前拍了一下兒子的后腦勺,“你這小子,你娘親的眼光有那么差嗎?也就只有你瀾姨,才會識人不清,被他給吃抹干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