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算計了誰(二)
用過早膳,上官云卿和易璟正在喝著茶,便看到有一個下人進來走到玄武劍風這邊低語了幾句,玄武劍風這才轉身看著易璟,“閣主……”
抬手止住玄武劍風的話,易璟淡淡開口,“閣主不用喊了,日后你隨易瀾,喊我姐姐就好!”
玄武劍風聞言立刻皺眉,一旁的問子軒更是跳起來,“為什么他要隨易瀾?小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問子軒炸毛的模樣,易璟倒是好奇,挑眉看向易瀾,易瀾卻冷著一張臉不語,玄武劍風沉默了半響,才開口,“那么……屬下還是喚您一聲夫人吧!”
易璟聽到玄武劍風的聲音,這才回神看著他,本想要拒絕,卻聽到上官云卿在此時開口,“好,就按照這個來稱呼吧!”
扯了扯嘴角,算了,既然云卿這么說也就這么喚著吧,反正只是一個稱呼,“你剛剛想要說什么?”
“南宮陡調了大批禁衛軍包圍了問府,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對問府動手!”說話間,玄武劍風渾身緊繃,像是大戰來臨一樣。
易璟輕笑一聲,禁衛軍包圍問府?這南宮陡有腦子沒?此時若是他那幾個兄弟想要作亂逼宮的話,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了一眼上官云卿,易璟無聲的詢問著你準備怎么做?
上官云卿倒是悠哉,反正以歐陽軒的體質,現在還不是服用元氣丹最好的時機,所以陪南宮陡玩玩也無妨。
“你說怎么做,便怎么做!”看著易璟眼中狡黠的目光閃動著,他便知道她有了想法。
易璟看著上官云卿,無辜的眨眼,“家以夫為天,這等大事,我怎么能越俎代庖呢?相公您說是不是?”
一旁的問子軒一個哆嗦,差點沒有把手中的茶杯給丟了出去,就連上官思軒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易璟,“娘親,你生病了嗎?”
易璟對著兒子腦門一彈,沒好氣的瞪著他,讓他到一邊玩耍去,這才看向上官云卿,“我想,南宮陡的目的很明確,您要不一會就體現下南苑閑王的風范,如何?”
伸手寵溺的點了下易璟的鼻子,上官云卿無奈的開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誰去讓南宮陡難堪都可以,可是問題是為什么易璟要讓他來做這件事?
摩擦著下巴,易璟沒有回答上官云卿的話,她只是想看看易煙夢在看到自己的丈夫那么慫之后,會有什么反應,是會成為武則天呢,還是說會另攀高枝?
尋思間,南宮陡和易煙夢已然走了進來,看著他們身后帶著的侍衛,上官云卿的手指在桌上緩慢的敲著,若有所思的看著南宮陡,“不知道這是何意?”
南宮陡冷笑一聲,走到一旁徑自坐下,沒有答話,倒是他身后的侍衛其中一人上前抱拳開口,“在下吳倉,奉命來詢問王爺一些事情!”
易璟見狀,立刻嘆息一聲,周圍的人便將目光都轉到了她的身上,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易璟擺了擺手,“你們繼續,當我不在就好!”
看了一眼一旁的易煙夢臉上得意的神色,她確實很聰明,若是讓南宮陡直接質問那幾個屬下現在在哪里的話,若是被云卿反駁了回去,他的面子肯定保不住,而且……按照昨晚的說法,這件事情若是傳到南苑,南苑定會試壓,到時候他的太子之位肯定不保。
不過……低頭抿了口茶,易璟眼中閃過諷刺,易煙夢難道就沒有想過,連南宮陡都沒有把握能壓制住云卿,一個小小的刑部的人便可以了?真是可笑,愚蠢的可笑。
聽到眼前這個侍衛的話,上官云卿雙手交握放在胸口,好以整暇的等著他繼續說。
“屬下奉命保護南苑閑王,為了不影響王爺和王妃的心情,所以派了暗衛問府周圍暗中保護,可是這一上午都沒有得到回復,據聞二位都是高手,所以敢問二位我的幾個手下現在何方?”
‘噗……’一口茶從問子軒的口中噴了出來,惹的眾人怒目相對,問子軒連忙擺手,“不好意思,這話說的我實在是沒忍住,我只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易煙夢聞言立刻嬌斥一聲,“好大的膽子,你們主子還沒有開口,你個奴才竟然敢插嘴,來人拖出去掌嘴!”
眼尾一掃,易璟冷眼看著進來準備執行命令的幾人,眼中的凌厲銳氣讓侍衛不由的停住腳步。
看著侍衛停住腳步,易煙夢還準備開口之時,易璟卻淡淡開口,“我怎么不知道北苑的太子府現在已經換人做主了?夢夫人現在竟然可以當著太子殿下的面發號命令了?還真是厲害啊!”
略帶嘲諷的話讓易煙夢的臉立刻煞白,她知道問子軒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所以便一直小心等待機會,想要抓住問子軒的把柄,從而將其鏟除,卻不享被易璟說成這樣,看著臉色淡然的南宮陡,易煙夢心一顫,連忙跪下,“臣妾心急,望殿下開恩!”
南宮陡彎腰挑起易煙夢倉皇的臉,片刻之后撤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那是當然!本宮怎么會怪罪愛妃呢?”
親手將易煙夢拉起,他自然是明白易煙夢的用意,她所說的也正是他想要做的,揚眉,南宮陡剛準備開口,便聽到易璟又不緊不慢的開口,“這北苑的玉石器材生意雖然不多,但是我估摸著也占了北苑錢財的三成,不過……話說回來,這點小錢殿下應該看不上的吧?”
南宮陡面色一緊,若有所思的看向問子軒。
問子軒見狀立刻呵呵一笑,“殿下不必在意,本人的玉石器材生意在這北苑也就十幾家,不多,若殿下覺得看不上,即日起,所有器材店都停止營業,向南苑轉移,殿下您這下是否舒心?”
放在椅子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南宮陡面色一冷,手還握住易煙夢的手,立刻一甩,將她丟到地上,冷冷的開口,“道歉!在這問府,你撒什么潑?”
易煙夢自己也愣住了,她知道問子軒是做玉石器材生意的,卻沒有想到這北苑的三成經濟竟然是抓在他的手上,咬牙,易煙夢站起身子福了福身子,雖然屈辱但是依舊低頭道歉,“是妾身失言,還望問老板見諒!”
問子軒哈哈一笑,轉而看向一旁的侍衛,“見諒就算了,不過解開我的疑惑倒是真的!你……是刑部是嗎?”
吳倉點頭,下顎緊繃顯得有些緊張,問子軒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別擔心,我只是問問而已,別緊張!”
繞著吳倉一圈,問子軒摩擦著下巴,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樣,“我只是好奇,你們自然知道師兄和小嫂子是高手,為什么還要派會被他們發現的暗衛來保護?而且暗衛一不見,就來找師兄和小嫂子,到底是你們保護他們,還是他們保護你的人?”
吳倉張嘴想要說什么,問子軒卻不讓他開口,繼續說著,“你等等啊,我還有問題,既然是暗衛,就肯定不會讓人發現,你這個暗衛既然能讓人發現,那還叫做什么暗衛?難道北苑的能力就這么一點?”
南宮陡面色難堪,看了一眼一旁的易煙夢,示意她去救場。
易煙夢見狀,立刻站起身子,一臉正色的開口,“早上璟兒說過,最近有人煩她,這話是不是的?”
易璟點頭,“沒錯,這是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易煙夢聞言,嘴角一揚,像是什么事情得逞了一番,“那么……你們便是知道暗衛存在的人,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璟兒也算是北苑的人,所以問老板,不可因為這個就說我們北苑沒人,但是……閑王和璟兒也確實是看到了暗衛,所以這暗衛的人在何處,還是要問你們不是嗎?”
上官云卿聽到易煙夢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她,深邃的眸子里面閃過一絲寒氣,“按照你剛剛所說,你們都認為我們功力很高是嗎?”
南宮陡見上官云卿開口,便立刻起身開口,“那是當然,以閑王的功力在當今世上恐怕是無人可比!”
上官云卿冷笑一人,“既然大家都認為我和璟兒的武功很高,那么……北苑竟然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把人弄不見了,要么……就是你們故意而為之,要么……便是你們北苑竟然無能到自己國內有如此高手都不知,又或者是故意知道而不告知?”
上官云卿難得對南宮陡和易煙夢一開口便是說這么多話,只不過這每一句都將責任推的一干二凈,非但如此,還把所有的責任推到南宮陡的身上,一旁的玄武劍風一直默默的看著,到最后他發現,自己的緊張根本就是白緊張了,一番苦笑,玄武劍風默默的后退一步,他想,他要學的還很多,否則是沒辦法去保護夫人的。
南宮陡和易煙夢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易璟卻在此時又補了一句,“既然事實是這樣的,那么還請殿下和夢夫人一個交代,否則……這北苑我們可不敢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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