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云
上官云卿搖頭,目前他也不好猜測,只是心底有種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目的雖然是琉璃云,但是最終的目的肯定是琉璃云的結(jié)晶體。
“嫂子,要出去看看嗎?”慕容任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興奮,似乎很想出去看看。
易璟還未出聲,門外便傳來林雨燕沒好氣的聲音,“我說,你對琉璃云那么在意做什么?你又不需要?”
門外的慕容任突然壓低了嗓音,“你傻?。∮辛四橇鹆г疲∩┳拥墓Ψ虮憧梢曰謴停@樣,大哥的眼睛就恢復有望了,否則……小嫂子功夫恢復不了,大哥肯定不會讓小嫂子為了恢復他的眼睛而費神的!”
易璟在門內(nèi)聞言,伸手附在上官云卿的手背上,低笑開口,“這個弟弟,雖然笨了點,但是這心卻是讓人溫暖的!”
上官云卿嘴角微揚,只是語氣有些惋惜,“誒,只是這有時候笨的不是時候!”他對自己的眼睛可沒有那么的期望,也不希望那么早可以恢復!
“任,你和雨燕去看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去瑞王府湊熱鬧,若是有人拿走琉璃云……”頓了頓,易璟才開口,冷笑一聲,“先別動手,摸清楚對方的門路再說!”
之所以讓林雨燕一起跟去,為了就是怕慕容任沖動,易璟擔心若這搶琉璃云的人真是易煙夢的話,以她現(xiàn)在的今昔非比,肯定不會對慕容任手下留情。
“麻煩!”林雨燕咕噥一聲,轉(zhuǎn)身拎著慕容任的衣領(lǐng)沒好氣的開口,“你出去之后給我安分點,別像靈狐一樣,喜歡到處亂蹦跶!”
慕容任嘴里含糊不清楚的抱怨了幾句,易璟和上官云卿已經(jīng)聽不清楚,只不過直到第二天早上,慕容任和林雨燕才回來。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聽到聲音,上官云卿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開口問道,“沒有查到是誰嗎?”
慕容任沉著臉不發(fā)一語呀,身后的林雨燕臉色更是蒼白,整個人也顯得搖搖欲墜的樣子。
易璟見狀眉頭一皺,看著林雨燕這幅模樣,她受到的沖擊應該大于慕容任,連忙站起身,走到林雨燕身邊低低的開口問道,“雨燕,你怎么了?”
哆嗦著唇,林雨燕勉強的開口,“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屋休息一會!”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易璟見狀,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慕容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雨燕的狀況怎么會那樣?”
慕容任抿唇,坐在一旁,臉色難得的嚴肅起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我們?nèi)チ巳鹜醺?,發(fā)現(xiàn)有一個黑衣人穿著斗篷從里面逃出,我和雨燕就追了上去,但是……”
“但是林雨燕的腳程比你快,所以……她先追了上去,等你追上去之后,雨燕已經(jīng)失控了是嗎?”易璟看著慕容任這幅模樣,便猜測到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任點頭,語氣有些煩躁,“無論我怎么問,她都不說,所以……”
易璟聞言,走到上官云卿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聲低低的開口問道,“你覺得會是什么?”
上官云卿搖頭,沒有焦距的眼看向慕容任,“你先去看看雨燕那邊,她要是有什么情況,你立刻跟我們說!”
慕容任點頭,起身離開,上官云卿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之后,才轉(zhuǎn)而對著易璟開口,“我看,我們有必要要去那個地方看下,否則……”
“我明白!”易璟點頭,皺眉看著上官云卿,“不過……你可以嗎?”
上官云卿揚眉,“我突然想到一個注意,我可以背著你,然后你給我指路,這樣感覺肯定不錯!”
易璟眼角一抽,好爛的注意。
伸手將上官云卿扶起,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順著林雨燕的氣息,易璟和上官云卿一前一后走到了東苑的皇宮側(cè)面,上官云卿的腳步突然停下,定定的看著四周,“應該就是這里了!”
易璟聞言,抬頭看了下四周,這里嗎?
低頭彎腰,易璟的手覆在地面上,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果然還是什么都感覺不到。
將塵土沾在手上,易璟將這些塵土放到上官云卿的手心,“這土……是不是有問題?”
上官云卿伸手,指腹摩擦著土,半響之后才開口,“這土……不屬于東苑,應該是北苑的土!”
易璟聞言,皺眉,這土若真是易煙夢拿來的,那……她是怎么拿到林雨燕修煉地方的土的?
“不一定是去拿的!”上官云卿聽易璟沒有開口說話,便知道她在想什么,“雨燕心細,自然不會帶出破綻,可是任的話……應該就沒有那么多的顧慮了!”
易璟聽到上官云卿的分析,點頭,他的話有道理,可是若這是真的話,易璟光是這么一想,后背就一陣冷汗,這么說來,易煙夢自打他們出了北苑,就一直在籌謀了不是嗎?否則不可能任出來她便能拿到土。
“我們先回去!”易璟突然沉聲開口,“這里難保不是……”
易璟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圍便立刻響起了沙沙的聲音,想都不想,易璟立刻上前一步,將上官云卿護在自己的身后。
沙啞的冷笑聲自四周傳來,上官云卿伸手按住易璟的手腕,示意她不要緊張,雖然這聲音靠的如此之近,可是他能感覺的到,這人并未在這周圍。
“易璟,咱們是許久不見!”易煙夢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沙啞,易璟眉頭一皺,沒有開口說話,等著易煙夢繼續(xù)開口說著。
易煙夢發(fā)現(xiàn)易璟不開口說話,便冷笑一聲,“還是那么的高傲,別人和你說個話你也不搭理,就是不知道你家兒子跟你說話,你是否搭理?”
易煙夢話音剛落,便聽到思軒稚嫩的聲音,“娘親……救我……娘親……救我……”
上官思軒的聲音一出,易璟便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我說……咱能別這么幼稚嗎?”
上官云卿聽到思軒的聲音之后,也低低的笑了笑,沒有開口說話,看來這易煙夢也太不了解他們一家人了。
易煙夢陰測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易璟,你可真是狠心,連自己兒子的求救聲都無動于衷,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心!”
易璟眉梢微揚,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和云卿的兒子根本就不會說出這么沒出息的話,不過……若是你的兒子,說不定就會了!只是……”歪著腦袋,易璟故作訝異,“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似乎不能有兒子了,看樣子這個場景是無法看到了!”
狂風自易璟和上官云卿四周刮起,兩人連動都不動,狂石飛舞之間,都摻雜著細小的銳利的葉片,朝著易璟和上官云卿襲來。
雖然看不見,可是上官云卿的臉上卻不見一絲驚慌,神色自若的揚手,飛舞的葉片瞬間被點燃,還未在落地時,便燃燒殆盡。
“果然是宗主!”易煙夢陰冷的聲音在葉片落下之后冷冷的響起,那聲音如冰冷的寒冰,自腳底一寸一寸的往上面躥著。
“不過……”易煙夢的聲音頓了頓,才開口,“今天來是和故人打一個招呼,還有便是……易璟,我在宮里等著你!由你所說,思軒有自保的能力,但是我若以蘇云做要挾,你覺得公輸青龍會不會幫我一把呢?”
手心一緊,易璟和上官云卿的周圍立刻揚起一陣塵土,塵土間摻雜著無數(shù)冰冷的殺意。
“哈哈哈……”易煙夢猖狂的笑聲在周圍揚起,“易璟,我在宮里等你!”
沙沙聲再次響起,易煙夢的氣息消失,而易璟和上官云卿周圍的那陣塵土也慢慢的落下。
“先回去再說!”上官云卿閉目凝神了一會,才沉聲開口說道。
易璟點頭,扶著上官云卿往歐陽府邸走去,只是……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
當他們走入府中之時,林雨燕已然恢復了正常,正和慕容任焦急的在客廳之中等著。
易璟看到林雨燕,訝異揚眉,“雨燕,你沒事了?”
“過往如云煙,我只是突然看到慘痛的過往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嘴角泛著一絲冷笑,林雨燕淡淡的說道,“我修煉如此,這點東西還是能熬得過去,只是……也難為那幕后之人,竟然尋來此東西讓我失控!”
上官云卿聞言,走到椅子旁坐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半響,才悠悠開口,“雨燕,你昨晚可是有看到幻象?”
林雨燕聞言,抿唇不語,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一旁的慕容任見狀,上前一步,伸手附在林雨燕的肩膀上,無聲的給予支持。
深吸口氣,林雨燕才緩緩開口,“是也不是,你們知道嗎?三百年前,狐族一族為靈獸一族高貴的血統(tǒng),受到很多靈獸的敬仰,自然,繁華之景也就不再話下!只是……那時,蛇族侵亂,狐族大戰(zhàn)之后,蛇族最終以數(shù)量多而優(yōu)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古不變的定律,所以……”
眼底一片猩紅,林雨燕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所以……狐族遭到滅族,唯一剩下的寥寥數(shù)只也是重傷一片,這就是為什么小弟在你們這里受到這么大的重視的原因!”
慕容任看到林雨燕顫抖著肩膀的樣子,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她的后背安慰著,無力的看著家人受傷、慘死,這種感覺他懂。
易璟看到林雨燕如此,眼神示意慕容任先帶她下去休息,這才對著上官云卿開口,“看來,這易煙夢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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