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去挖墳
將問子軒趕回到房間之后,上官云卿和易璟繞到慕容任的房內,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易璟挑眉看著上官云卿,“你說,任會不會此刻在雨燕的房里面?”
“不會的!”上官云卿還未開口回答,身后便傳來上官思軒的聲音。
易璟詫異的看了一眼兒子,算算時間,他怎么這么快就掙脫了云卿設下的陷阱?難道是思軒的武功又上了一層嗎?
上官云卿也很詫異,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軒兒掙脫的越早就說明他的功力就再一次提高,只是……當他的眼中準備燃起得意神色之后,卻發現……上官思軒的身后,那只靈狐正在舔著爪子。
臉一沉,上官云卿瞇起眼看著兒子,“你怎么下來的?”
上官思軒得意的仰起腦袋,“家有好獸,萬事不愁!”說著,便把靈狐抱了出來。
易璟和上官云卿看到靈狐的嘴角還殘留著金色的靈力,一個嘆息,一個懊惱,他們怎么就把靈狐可以吞噬靈力的事情給忘記了!看這個情況,應該是靈狐等了許久沒有等到思軒,便出來尋找,發現思軒被困在橫梁之上,于是……就上前把靈力給吞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看著上官云卿越來越黑的臉色,易璟趕緊上前打岔,“你知道你任叔叔去了哪里?”
上官思軒小手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易璟,“我看到雨燕姨姨和任叔叔在吵架,但是他們吵架的內容越來越……少兒不宜,所以我就離開了!然后等我剛剛回去的時候,我發現雨燕姨姨將任叔叔打暈,然后帶走了!”
易璟無語,打暈?少兒不宜?他們之間到底在爭吵些什么?
“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易璟轉頭看著上官云卿,“萬一雨燕要是……”
“不用!”上官云卿擺了擺手,被一個女人打暈,再怎么不濟,也應該反抗一下,聽軒兒這個意思,是林雨燕說打暈就打暈了,想想,上官云卿便覺得丟人的很,“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吧!而且……任現在煉丹的等級也越發的提高,我想,應該自保應該沒有問題!”況且,他也不覺得雨燕會對任下狠手!
易璟點頭,說的也是,如果此刻他們追上去,只怕日后,慕容任見到他們心里會不太好意思,畢竟……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打暈,這種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可是很傷自尊的!
正當兩人準備往孤墳出發的事情,便看到上官思軒站在那邊,仰起腦袋,眼巴巴的看著兩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是那眼里的懇求的神色便可以說明一切。
“不行!”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易璟抬手,靈力便將思軒裹起來,剛要把他丟到房間里面去的時候,一旁的上官云卿卻在此時開口說道。
“我看今晚,不如就讓軒兒去吧!”上官云卿對著易璟開口,“畢竟,挖墳這件事情,思軒比我們有經驗,而且……盡得子軒的真傳,不是嗎?”
易璟滿臉黑線,這倒是事實,只是……云卿讓兒子去的理由真的是他所說的那樣嗎?還是說……他還有其他的目的?
“一直看著我做什么?”從玄幻門出來,上官云卿便感覺到易璟一直在盯著他看,好笑的看了一眼易璟,“我臉上有什么嗎?”
易璟搖頭,看了一眼前方因為不允許去一起挖墳而樂得一蹦三跳的兒子,才若有所思的看著上官云卿,“你到底想要兒子去做什么?”
上官云卿唇角微揚,淡笑沒有回答易璟的話,其實剛剛文刀柳葉曾經說過,他們文刀一族的魂魄是閻王的奴仆,可是后來他仔細的想了想,這文刀一族的人的壽命除非是指定的,否則……就算是閻王,身邊的奴仆魂魄也不能一直留守,一旦文刀一族的人壽命是有限的,那么……就可以依次補上,閻王身邊的人也不會少,魂魄也能陸續供上。
所以……讓思軒來的意思很簡單,若是文刀柳葉真的從閻王利用中間的空子,那么便說明閻王的身邊是少了一個位置,當思軒接觸到閻王的附近的時候,便可以讓閻王的人主動來找軒兒,這樣就簡單多了。
就在上官云卿沉思間,一家三口便已經來到了孤墳的地方,上官思軒一看到這么坐墳,立刻感嘆一聲,“這些里面要是都有寶貝,該有多好!”
身后的上官云卿和易璟無奈的對視一眼,看樣子兒子似乎有些事情弄錯了。
“軒兒,這些人……不是富家子弟,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易璟伸手點了點兒子的額頭,無奈的開口說道。
上官思軒聞言,剛剛還一臉興致勃勃的眼神,立刻變得一片無趣,“你們早說啊!我還以為這里有什么寶貝,才和靈狐一起過來,普通人家的話,那這下面除了骷髏之外應該就沒有什么有趣好玩的東西了吧!”
上官云卿瞇起眼看著兒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打算干的模樣,不由的雙手環胸,聲音平平的開口問道,“你不會是……什么事情都不準備做了吧?”
上官思軒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靈狐招了招手,只見靈狐小小的身體一抖,瞬間變大了一些,爬在地上,任由上官思軒將腦袋枕在上面。
看著兒子已經準備就寢的模樣,上官云卿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單手將兒子拎起來,往墳堆上一丟,不冷不熱的開口,“你不動手,難道還指望讓我動手?”
上官思軒立刻一躍而起,插著腰就憤憤不平的指著上官云卿,“我就說,今晚爹爹怎么答應的這么爽快,原來是為了讓我來做苦力的是不是?”
上官云卿云淡風輕的點了點頭,一點都不覺得這個事情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上官思軒見狀氣的更是哇啦哇啦的跳起來,“這種做苦力的事情不是最適合子軒叔叔去做的嗎?為什么要喊我來?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爹,你虐待我!”
說著,上官思軒還不忘對一旁的易璟投去委屈的一撇,似乎想要讓她幫他做主!
易璟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看著一旁的上官云卿,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你是來真的?”
上官云卿聳了聳肩膀,一副比真金還要真的樣子。
易璟看上官云卿如此堅持,只能無奈的看著兒子,她也沒有辦法了!
上官思軒漲紅了臉,爹不松口,娘不幫忙的!憤憤的揚起手掌,猛的便朝著其中一座墳墓一掌擊去,與其說是挖墳,不如說是……毀墳!
在泥土飛濺時,上官云卿早一步揚手支撐起結界,將自己和易璟置入結界之內,而上官思軒……只能自己挖坑自己跳下,雖然一旁的靈狐看到泥土四濺的時候,立刻上前,叼著思軒就往一旁跑去,卻還是難逃被臟兮兮的泥土噴到的結果。
可是……當上官思軒伸手準備將身上的泥土撣去的時候,只見泥土之上立刻發出粉色的光亮,但是只有那一瞬間,而且非常的微弱。
上官云卿眼神一亮,立刻撤銷結界,快步上前,看著兒子身上的泥土,琢磨了半響才開口,“軒兒,你再去試試其他的泥土!”
上官思軒看著上官云卿一臉的嚴肅,也不鬧騰,乖乖的上前,伸手捏起一堆泥土,卻只是一堆泥土,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任何的光亮。
看到如此,上官云卿皺眉,難道剛剛是錯覺嗎?
易璟見狀上前,紫瞳打開,看著這些孤墳,竟是泥土,也沒有任何靈力和真氣存在的氣息,那么……剛剛在思軒手心里面的是怎么一回事?
伸手彈了彈耳墜,雪雅從耳墜之***來,知道易璟想要問什么,四處嗅了嗅,便搖了搖腦袋,她沒有聞到龍櫻草的味道。
摩擦著下巴,上官云卿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對孤墳,就在他準備親自去試試的時候,易璟卻突然開口,“軒兒,你剛剛用的真氣和靈力的比例是多少?”
上官思軒聞言,歪著腦袋想了想,才開口,“八分靈力和兩分真氣!”
易璟瞇起眼,似乎想通了什么一番,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墳開口,“用你十分的靈力去打開分散這些泥土!”
上官云卿聞言,后退了一步,給兒子讓出足夠的空間,難道璟兒的意思是,這些泥土不是因為接觸到軒兒才會有異樣,而是接觸到軒兒身上的靈力?
果然如易璟預料的一樣,當上官思軒以靈力將一座孤墳上面的泥土盡數撥開的時候,每一粒泥土之上竟然都散發出淡淡的粉色,一粒一粒的凝聚竟然在這座孤墳點亮,一個靈魂在粉色的光亮下緩緩的升入到天空,卻在半空之中,突然變得異常猙獰,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番,伸出尖細的指甲,猛的便朝著上官思軒所在方向襲擊而去。
上官思軒本來是一臉的驚嘆,卻在看到靈魂突然變成厲鬼,朝著他攻擊而來,一時間被嚇的傻住了,就這么的愣愣的站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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