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別碰我,聶震宇,我對遠(yuǎn)風(fēng)是真心的,你不能這樣侮辱我!”林曉菲瘋了般的踢腿,試圖讓聶震宇遠(yuǎn)離自己。
“真心的?侮辱你?呵呵,你也配說侮辱兩個字……”說著聶震宇整個人壓上林曉菲,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女人。
強(qiáng)烈的羞辱感讓林曉菲臉色蒼白,男人溫?zé)岬臍庀姙⒃谒哪樕?,心中無比的恐懼,她害怕……害怕這個惡魔真的會不顧一切……
那么她還再有何顏面去見聶遠(yuǎn)風(fēng),她還如何再去愛他?身疼抵不上心疼。
嬌小的身體在男人的壓制下,掙扎根本就是徒勞的,林曉菲被那雙犀利狠辣的眼睛看得刺痛,緊緊的閉上眼睛。
聶震宇這真的是你想要的?
“哼……滾!”就在這林曉菲幾乎認(rèn)命的時候,聶震宇突然冷哼一聲,將女人扔下車,眼里的厭惡讓人發(fā)怵。
本來被壓得全身發(fā)麻,這會狠狠的摔在地上,那疼不言而喻,整個人癱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
聶震宇則快速的從上衣口袋取出一張支票,“五百萬夠了吧?滾,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睂⒅辈恍嫉乃ぴ诹謺苑频哪樕?,嘴里的話警告味十足。
林曉菲被摔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死死的盯著男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又氣又急眼睛都紅了,聶震宇卻如同避開蒼蠅一般快速的上車,嗤的一聲車子猛然飛出,濺起的塵土揚了林曉菲一臉。
“呸……”終于發(fā)出聲音,卻是呸了一口泥水,全身發(fā)冷,疼的發(fā)顫,分不清是心還是身。
如果這是噩夢,可以快些醒來嗎?
林曉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張支票,她是不會接受的,勉強(qiáng)的進(jìn)了浴室,用熱水沖洗著身體,狠狠的搓,用力的搓,直到被聶震宇碰觸過的地方皮膚成了赤紅色幾乎要搓破。
搓到最后,林曉菲跌坐在浴室,任熱水嘩啦啦的在她身上澆灌,此刻她厭惡自己比之兩年前更甚。
那夜的情景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
那樣一張俊美如妖孽的臉,卻注定是個冷情殘忍的人,就那樣一遍一遍的傷害著她,直到她疼的淚眼婆娑,最后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就那么昏睡過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認(rèn)識聶震宇,林曉菲也許會像所有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對其心生好感,可是這樣狼狽到殘酷的相遇,讓她心底發(fā)怵。
疼,遍布全身,那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深色的青紫,看著觸目驚心,稍微一動身下的疼就牽扯到整個身體。
眼淚不可控的往下掉,卻強(qiáng)逼自己冷靜從男人的臂彎里爬出來,狼狽的逃走。
直到兩年后的今天,林曉菲還能記得從酒店出來時站在陽光下的感覺,刺眼的白讓她昏眩,恍若從地獄逃出。
接著她不顧導(dǎo)師的阻攔,學(xué)長的不解,放棄保研機(jī)會,如喪家之犬一般逃到A城,整整兩年,林曉菲以為自己終于要擺脫那個噩夢了。
不知什么時候浴室的水都涼了,林曉菲這才艱難的爬起來。
兩年她可以懦弱的逃開,兩年后呢?
想到聶遠(yuǎn)風(fēng)那張溫潤如玉的俊顏,林曉菲的心就抽痛不已。
死了般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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