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逃不過
“傻丫頭,過去了就讓過去吧,以后好好過日子,震宇雖然性格冷了些,但是個長情的人,對你也有心,以后好好過日子。”老爺子是誰,林曉菲一開口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憋在心里那一句我不想嫁終于還是沒有說出口。
酒過三巡,眾人散去。
在母親的萬般叮囑下,林曉菲只是點了點頭。
明日便是大婚。
站在窗前,看著月上枝頭,林曉菲的心空蕩的好似被人挖去一塊。
這一站就是一夜,天蒙蒙亮的時候整個聶宅便喧鬧了起來。
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一并進入房間,林曉菲這才發(fā)現(xiàn)全身發(fā)麻,僵硬的難受,尤其是腳,腫的不像樣子。
化妝師看了眼林曉菲的狀態(tài),并未注意對方的腳,只是覺得臉色太糟糕,揮手助理們手忙腳亂的開始倒騰那張越發(fā)精致卻黑眼圈極重的小臉。
林曉菲如同牽線木偶,任由別人搗弄,腳上疼的一動不能動。
兩個小時候后,化妝、造型、服裝全部搞定,只是那腫脹的腳如何也套不進那漂亮的高跟鞋里。
無奈的服裝師只能派人快找替代的,卻在門口碰到了聶震宇。
“不用,都出去吧。”男人冷冷的發(fā)聲,引得幾個女人倒吸一口氣,兩眼放著紅心腳踩腳的慌亂離開。
這個男人只是顰眉就能顛倒眾生。
林曉菲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一身純白收腰婚紗,裹住胸前美好,露出女人好看的蝴蝶骨,白皙嫩滑的肌膚襯得那裸露在外雙臂纖細柔美,帶著些許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可人。
巴掌大的小巧臉龐在上過妝后,更是美得耀眼,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翹鼻,紅唇,如果凍一般誘人去吻。
林曉菲很美,兩年前聶震宇就知道。
“你要干嘛……”男人跨步上前,林曉菲下意識退后。
“你說呢?”不答反問,一身黑色燕尾服,將男人高大健美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偉岸挺拔,187的身高俯身將167的林曉菲圈在臂彎里,棱角分明的俊臉放大,濃眉,深邃黑眸,薄唇,像極了鼎盛時期的金城武,甚至比之更蠱惑人心。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曉菲裸露在空氣里的肌膚上,心微微顫抖,忍不住想逃離,愛上這樣一個男人一定很容易,她卻沒有膽量和資格。
“你恨我嗎?”男人故意在林曉菲的耳邊說道。
“我恨你,你便放了我嗎?”林曉菲抬頭表現(xiàn)的盡量勇敢一些,不懼的看著聶震宇。
“呵呵……那你恨我弟弟?”聶震宇突然冒出的話讓林曉菲心頭一震,想起自己在確定聶遠風罹難后的癲狂反應,他又誤會了自己。
可是林曉菲一點都不想為自己解釋了,太累。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終于肯承認是你親手害死我弟弟了?”林曉菲沒想到自己的沉默讓聶震宇的誤會更深。
“我沒有。”
“還想狡辯?”一把將林曉菲推至化妝鏡前,眼中的仇恨沒了掩飾,看的人心驚膽戰(zhàn),軍人出身又是特種兵,曾參加過國際維和隊,從修羅場練就的殺氣,豈是林曉菲可以抗拒的,瞬間才緩和的臉色再次蒼白如紙。
“你放開我!”脖子被男人卡住,呼吸困難,極力的想擺脫聶震宇。
“放了你?誰放了我弟弟?”仇恨的光在深邃的黑眸里不斷的翻騰,憑什么自己善良單純的弟弟死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活著,還一副很美好的樣子。
他清楚的記得上次這個女人昏倒時說的話,聶遠風,我恨你,因為恨所以故意將弟弟帶到那險要之地的嗎?
因為恨,故意害死弟弟的嗎?還是根本就是打算和姓陳的害死弟弟,結果兩人都掉下去,她一直在為那個男的傷心。
聶震宇早已為弟弟的死找到了合理的借口,眼前的女人便是他的仇人。
“唔……放開我……”呼吸越來越困難,目光帶著驚恐,掙扎著白色的婚紗被扯開,那具姣好的誘人身體便暴露在了聶震宇的視線里。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美腿,無不昭示著一個女人所應有的一切美好都被她擁有。
“你在向我示好么?”眸中閃著嗜血的光,最陰翳暴戾的一面被身下的女人激發(fā),薄唇中吐出的話讓林曉菲無比羞恥。
“我……啊……不要……”
話還沒說完,聶震宇卻一把將其推到化妝鏡上,臉上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女人。
“欲迎還羞?不得不說你很聰明。”
林曉菲咬牙,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在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來折磨自己,就是為了警告她。
這場婚禮不過是一種報復,他以為她還在做豪門夢。
呵呵……
林曉菲承認自己在做夢,可是那夢與聶家無關與聶遠風有關。
沒有想到林曉菲突然會笑,這更刺激了盛怒中的聶震宇,看著親人忙碌,本應該享受這一切的是自己的弟弟,但這都被眼前的女人毀了。
“你該死。”冷絕的話從男人好看的唇中吐出,帶著致命的怨,如果說當初他離開部隊不止因為這個女人,還有自己的另一些打算,恨是恨,但絕沒有現(xiàn)在這么濃烈,了解聶家的人誰不知道他聶震宇是個弟控。
一想到弟弟被眼前這個女人害死,聶震宇就如同一個嗜血的獵豹,變得瘋狂。
“不要……”惡魔再次攻擊,林曉菲眼底的恐懼與比兩年前更甚。
“不要?別裝了。”說完,聶震宇將林曉菲一把推倒,肌膚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放開我……聶震宇……”
林曉菲絕望的掙扎,那凄美的小臉,讓人心生旖旎。
他冷眼看著女人掙扎,而林曉菲越是抗爭,他愈是想撕碎女人的偽裝。
林曉菲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她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明明是要嫁給深愛的人,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變化,為什么……為什么……
“聶震宇,你不是人……”眼淚在清澈的眸子里打轉,最終她還是沒有逃開。
“是嗎?”聶震宇一點都不忌諱林曉菲的咒罵,她越是憎恨他,越是罵的厲害,他越覺得解恨。
心底某一刻閃過疑惑,但很快回過神來,對她他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也不會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他就要讓這個女人疼,疼到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可是那聲音卻格外的溫柔,溫柔下冷酷的折磨。
看著鏡子里悲戚的自己和衣冠整潔,連衣領都未亂的男人,林曉菲恨不得去死。
比之身體上的凌虐,這種心里上的折磨更加痛苦。
就在房間里溫度上升到極致,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林曉菲一驚,卻聽到他轉頭冷聲命令,“重新準備一套婚紗過來。”
“是的,首長。”外面的人恭敬退下,林曉菲身子一松整個人軟倒,瞬間,男人腦袋有一秒的斷片,竟覺得身下的女人別樣的美。
但這斷片也不過一秒而已。
下一秒他還是那個冷血殘忍的聶震宇,林曉菲永遠無法拜托的噩夢。
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心軟
“記住按時參加婚禮,還有我不希望我的新娘在婚禮上哭喪著一張臉……”捏著林曉菲的下巴,微笑著說。
女人身體發(fā)顫,下身的黏膩無不昭示著她所受的恥辱。
惡魔……
看著聶震宇臉上的笑,林曉菲恨不得去撕破那張人人敬畏和迷戀的俊顏,看看那里面究竟裝的事什么。
尊嚴被踐踏,卻要繼續(xù)強裝笑顏,林曉菲從來不知道有一天她會卑微至此。
如木雕一般靜靜的坐在原地,直到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林曉菲才反應過來,重新?lián)Q上禮服艱難的走了出去。
這次不再是之前的那行人,只有一個面色清冷的女人,她將補送的婚紗交給林曉菲,簡單的盤發(fā),眼里沒有多余的表情,林曉菲知道她一定是聶震宇派來的。
之前的人怕是聶家準備的吧?
很快搞定,沒有之前的華麗,卻足夠嚴實,正好擋住被男人弄出的傷口,臉上沒有妝容有些蒼白。
林曉菲看著小鏡子里蒼白病態(tài)的自己,找出唇蜜給唇上涂了層,再往臉頰上抹了些,整個人瞬間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即便是她自己再痛苦和不愿,父母還在那里看著,聶家父母也不曾虧待自己。
而他最怕那個男人,她知道他什么都做的出來。
“可以了,走吧……”聽到女人的聲音,林曉菲才從呆愣中醒來,磨蹭的收拾了下東西起身。
“唔……”身體發(fā)軟差點摔倒在地,幸好扶著桌子,旁邊的女人只是淡漠的看著,連扶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林曉菲也對聶震宇和他的人不再抱希望。
婚禮在A市最大的教堂。
穿著補送的婚紗,簡單的盤發(fā),卻襯的那張小臉越發(fā)清麗,與上妝后的柔媚完全是兩種風格。
抬頭看到對面走來的男人,身體僵硬,步子也停了下來。
“我的新娘,今天真美。”聶震宇款款深情的說道,引得周圍女人噓聲一片。
然后低頭吻上林曉菲的側臉,“有些話我不想說兩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