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的楚寒亦
“睡得不好?你和聶少?我聽說他可寵妻了,沒想到那么冷酷的人居然還會寵人,不過現(xiàn)在這社會因為弟弟出事,而愿意替其照顧女朋友的男人本來就是稀有動物,你可抓緊嘍。”李璐聲音里充滿了羨慕,顯然對聶震宇的印象極好。
林曉菲聽罷,眉頭微皺,對方顯然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不過她也不想解釋,誰能相信那個外界各種傳詠的好男人,不過是個披了深情外衣的惡魔。
“你找我有事嗎?”林曉菲想岔開話題,并不想討論聶震宇。
“嘁,沒事就不能找找你?事情發(fā)生的那么突然,你離職也不給我打聲招呼,害的大家好擔心。”說到這里,李璐有些郁悶的瞪了林曉菲一眼。
“你也知道事情……”
“好啦,不用解釋了,喏!”李璐忙打斷林曉菲的解釋,將一封信放在她面前。
林曉菲一愣,“推薦信?”
“是啊,我的林大美人,而且是公司老總給的。”李璐笑著說,她和林曉菲雖然是一個部門的,工作性質卻完全不同,正兒八經(jīng)的HR經(jīng)理。
“謝謝。”林曉菲有些不知所措。
“好啦,知道你心里苦,留在這里也不開心,上次那個項目老總很滿意,正好你負責的,所以推薦你去星輝。”
“那不是娛樂公司嗎?”林曉菲微微皺眉。
“你笨啊,娛樂公司你這種人才發(fā)展空間才大啊,無論是拍戲還是攝影棚,布展都需要布景設計師,哼,何況星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你好好干,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珍惜眼前人。”李璐又勸慰了幾句。
林曉菲點點頭,握著信封和李璐告別。
星輝娛樂?兩年前想去而未去成的大公司,沒想到兩年后卻有了這樣的機會,不知道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
和李璐告別之后,林曉菲直接打車去了星輝娛樂,她沒有理由拒絕這樣好的機會。
有了推薦信,林曉菲很容易便見到了星輝的HR經(jīng)理,進行了兩輪不算復雜的面試,林曉菲便被敲定了下來,不過HR要求立刻馬上去工作。
這還是林曉菲工作兩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不甚合理的要求。
“抱歉,我們也不想這么倉促,可是事情緊急,還請林小姐見諒。”對方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曉菲也沒法推辭,跟著經(jīng)理匆匆趕到一個時尚的攝影棚。
“我說你們不會白癡的認為,東西隨便一放就是景了?我要拍的是溫馨大片,你們看看,你么看看?難道我是來賣家具的?太降低檔次了吧!”
“楚少,您消消氣,我們馬上換人,一定布置到讓您滿意。”副導演狗腿的說道,一邊招呼人伺候楚寒亦。
楚寒亦當今最紅的影視兩棲名星,人氣極旺,只是往日吊兒郎當,真正工作時要求極為嚴格。
林曉菲一進來就看到這種情景,微微一愣,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口了。
“楚少,這是我們新來的布景設計師,要不讓她試試?”雖然沒有剛才那位的狗腿,但語氣也充滿了恭敬。
林曉菲好奇的看了過去,就見楚寒亦正打量著她。
“你是新來的布景師?”楚寒亦的聲音明顯變了,這個該死的無視自己的女人,居然是新來的布景設計師。
哎呀,事情變得好玩了,不過她好像現(xiàn)在還不認識自己?
“你好,楚先生。”林曉菲不卑不亢的開口,并沒有覺得明顯比自己尊貴多少。
“你不認識我?”突然楚寒亦靠近林曉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林曉菲不悅的后退,她承認這個男人很帥,可是見慣了聶遠風和聶震宇,對于男人的美貌林曉菲的抵抗力比一般人強了不止一點點。
尤其是在遭受過聶震宇的各種折磨之后,對帥男的印象都不怎么樣。
“抱歉。”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只是說出的話卻震驚了整個場地的人,什么?她竟然不認識我們鼎鼎大名的楚少?
這也太夸張了吧?
其實不是林曉菲故意,實在是她確實對名星不怎么關注,外加是個臉盲,根本分不清哪些男演員,即便是看過幾遍都不一定記得。
“你……氣死本少了。”楚寒亦這次真的收拾了,想到昨天對方躲自己的樣子,更惱火。
“那她?”
“留著。”說完楚寒亦指著場景,讓林曉菲看著辦,顯然是考驗她。
某散打訓練場地。
聶震宇看著得來的消息,一張俊臉冷的可怕。
“老大……”
“一群廢物,這樣都能讓人跑了?”暴怒的吼道,他布置了整整三天的計劃就這么讓人跑了,能不生氣?
“請老大處罰。”小武愧疚的說道。
“全體五千米負重越野,我看你們是欠練了。”冷冷的說道,原本還一臉愧疚的小武瞬間垮了,其他幾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老大……”王奇弱弱的想討?zhàn)垼宦櫿鹩钜粋€冷刀子放的馬上閉嘴。
“遵命。”幾個家伙齊齊敬禮,閃人。
聶震宇看著幾個兄弟,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沉痛,這幾日抓捕毒販的計劃,也就他們幾個知道,不是聶震宇多疑,而是事實擺在面前。
讓他不得不去考慮。
“老大,陳中那邊有消息了,這次拍賣會的確有問題。”佟馨麗看了眼被拉去操練的幾人走了進來。
“嗯。”聶震宇看著資料頭都未抬一下。
佟馨麗秀眉一皺,“宇哥。”
“不是說過了,別來這里。”聶震宇這才抬頭,看向一身迷彩服英姿颯爽的佟馨麗,對于這個女人的稱呼很不滿意。
“是,可是宇哥你真的是因為遠風才娶那個女人嗎?我不信。”她喜歡聶震宇五年了,為了他,放棄留學哥倫比亞大學的幾乎,從最底層的女兵開始,一路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兩年前聶震宇離開部隊,她已經(jīng)很接受了,現(xiàn)在更是無法甘心聶震宇突然娶了別人。
“如果是談私事,下次吧。”
“可是……”聽到男人冷清的話,佟馨麗很受傷,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好,他明明可以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卻獨獨不要自己。
“出去。”再開口,聶震宇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嚴厲。
佟馨麗漂亮的杏眼頓時盈滿霧氣,這幾年她就是再苦再累,也不曾掉過眼淚,可每次都能被聶震宇一兩句話弄哭。
倔強的轉身離開,心中對聶震宇那個新婚妻子更加不滿,之前就是聶震宇不喜歡她,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嚴厲過。
明明先害死聶遠風,現(xiàn)在還纏上宇哥,她才不會善罷甘休。
等佟馨麗一離開,聶震宇就煩悶的將文件甩在地上,似乎從弟弟離開后,他就沒有真正開心輕松過,對于佟馨麗的心思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從對方進部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清楚明白的警告過她,他只是將其當成了妹妹。
可惜女人有時固執(zhí)起來相當可怕。
煩悶的站在窗口,點了支煙,腦海中卻無端的閃現(xiàn)出一張倔強帶淚的小臉,心下更加的煩躁。
再過幾日便是聶遠風的百日祭了,手上的煙快燒到中指都沒有感覺。
自小聶遠風體弱,父母又忙,聶遠風幾乎可以說是他聶震宇帶大的,往日看著嚴厲,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聶震宇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弟控。
如果不是這兩年他一直頂著紈绔的形象在外地執(zhí)行任務,很少回A 市怎么可能讓那個女人得了空子?
“該死的。”火氣無法控制,恨不得將林曉菲掐死。
“通知,晚上的任務不變。”
“是的,老大。”助理小李聽到命令,趕忙應道,生怕回答的慢了,被老大的怒火燒到,從聶二少出了意外之后,老大的情緒比以前更加暴躁了。
直到小李出去,聶震宇都沒有再吱聲。
聶震宇這一站便是整整一個下午,煙灰缸里則滿滿一缸的煙頭,差點把執(zhí)行任務回來的小左給嗆個半死,“我去,咳……老大你準備自殺還是他殺啊?咳咳……”
“晚會那邊什么情況?”聶震宇不理會小左的抱怨。
“已經(jīng)確定晚上會有一筆交易,慈善晚會只是掩護。”見老大臉色不佳,小左不敢遲疑,快速的匯報。
“嗯,記住不許打草驚蛇,毒販那邊也讓緊盯著。”滅掉手里的煙,聶震宇謹慎的說道,他也是最近才收到消息,知道這家慈善機構不過是打著行善的幌子,背地里卻干著倒賣國寶的勾當。
“明白。”小左對著聶震宇敬禮。
聶震宇點了點頭,直接出了辦公室,驅車回家。
……
拍攝完已經(jīng)七點十分,林曉菲這輩子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耍大牌。
原本只需兩個小時的拍攝,硬生生被拖了六個小時,整個過程楚寒亦不是這不合適就是那不對,特么最后還讓工作人員打印了一份關于他的個人簡歷讓林曉菲去背。
真是……自戀中的奇葩,奇葩中的戰(zhàn)斗機。
“林小姐,需要載你一程嗎?”就在林曉菲一邊打車,一邊腹誹著某人的時候,一個跟它主人一樣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停在了她面前。
“謝謝,不用了。”林曉菲客氣的拒絕。
“呵呵,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本少了。”楚寒亦突然語氣一變,有些冷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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