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找事
“你……我要你給我道歉。”佟馨麗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冷靜。
“給你道歉?這位小姐搞錯了吧?”林曉菲臉上已經(jīng)帶上了不耐煩,見過囂張的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真夠了。
“我搞錯?我就問你一句道不道歉?”說著佟馨麗竟然從身上抽出一條鞭子,挑釁的看著林曉菲。
林曉菲見此,小臉一變,眸中帶火,這也欺人太甚了,看了眼禁閉的書房門,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依靠那個人。
“我想應(yīng)該道歉的是小姐你吧?”盡管如此林曉菲并沒有被嚇到,似乎和聶震宇那種變態(tài)級別的人在一起久了,她自己也變得變態(tài)大膽起來。
“我道歉?你做夢吧!”佟馨麗真是要被這個女人氣瘋了。
“既然這位小姐不是來道歉的,那麻煩你快些離開我家,否則別怪我報警。”說著林曉菲拿起手機作勢要報警。
“呵呵,報啊你倒是報啊。”說著佟馨麗已經(jīng)上了樓。
身高的差距讓林曉菲站在佟馨麗面前有種強烈的被壓迫感,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經(jīng)過多年訓練,那種氣勢和力量感也不是林曉菲這種小女人能比的。
只是偏執(zhí)如林曉菲,被聶震宇欺負凌辱就算了,此刻竟然被一個自己連姓都不知道的女人欺負,如果她此刻退縮了,連她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下去。”敵不過對方的氣場,林曉菲有的卻是一股倔強的勁兒,水眸中滿是戾氣,渾身散發(fā)著冷意,這樣一比竟是絲毫不比眼前高挑的女人弱。
啪……
佟馨麗被林曉菲的目光激怒,一鞭子就甩了過來,林曉菲不但沒有避讓,反倒在對方甩出鞭子的時候猛地上前,不知道是怒還是太過屈辱,愣是抓住了那鞭子,手上火辣辣的疼,眼底的狠厲更盛,“滾,離開這里,如果你喜歡那個男人盡管去爭取去搶,別在我面前撒潑,你稀罕的不一定別人也稀罕。”
砰……
說完這句,林曉菲甩開那長鞭,快速的進入房間,砰的一聲將女人與自己隔開,靠在門背上身體還在不停顫抖,卻不是因為生氣和害怕,而是疼。
伸手那剛才握著鞭子的手上赫然一條血淋林的傷口,從虎口一直到手腕,食指上也被震的發(fā)麻,血一點點的往出滲,在原本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猙獰可怕,疼的林曉菲從心底發(fā)顫。
都說食指連心,林曉菲今日才真正的體會到,而更讓她心寒的是那個一直待在書房里的男人,他根本就是故意讓人來羞辱自己的。
靠在門上緩緩的蹲下去,就看到供桌上聶遠風和煦的笑,“遠風,如果你還活著該多好?”目光癡癡的望著那黑白相片,眼淚終于憋不住的往下掉,也只要在聶遠風的面前她才能肆意的掉眼淚。
因為林曉菲知道只有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著自己。
門外。
佟馨麗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林曉菲已經(jīng)重新進入房間,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她竟然一天在這個女人面前吃了兩次虧,什么叫你稀罕的別人不一定稀罕?
這個女人什么意思?佟馨麗氣怒不已,轉(zhuǎn)身進了聶震宇的書房。
“鬧夠了?鬧夠了就回去吧。”聶震宇頭都未抬一下,就出聲趕人。
“為什么?有那么多方法可以懲罰她,你為什么要選擇結(jié)婚這條?”沒有了剛才得跋扈和冷傲,此刻的佟馨麗卸去冷硬的氣場,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那是我的事。”聶震宇冷淡的回答,他要的不是那個女人一時的痛,而是要折磨她一輩子,讓她這一生都為自己所做的錯事悔恨。
“宇,我愛你,為什么不可以接受我?”佟馨麗受不了聶震宇這般的冷漠。
“小佟,你是海天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一句話將兩人所有的可能都斷了去,只是妹妹,不會有愛情。
“宇哥……”佟馨麗不甘心。
“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說完聶震宇低頭繼續(xù)工作,再沒有說話的意思。
“宇哥,宇哥……”佟馨麗低低的喚著男人的名字,聶震宇卻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一般,讓佟馨麗更加痛心,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
她喜歡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等到佟馨麗出了書房,聶震宇才抬頭,拿起手機,“小武,過來送小佟,別讓她出事。”
那邊小武一愣,忙驅(qū)車返回。
聶震宇望著禁閉的房門,思緒有些亂,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
咚咚……咚……
就在林曉菲以為今晚終于安靜了的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緩慢而有節(jié)奏,林曉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開門。”
沉默。
咔嚓……
就在林曉菲準備繼續(xù)裝死的時候,咔嚓一聲門開了,林曉菲握著拳頭與男人對視,目光中全是冷意。
“出去。”這一刻她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聶震宇。
“這就委屈了?難過了?”聶震宇挑眉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倔強的小女人,他承認自己是來看笑話的。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聶大少可以出去了嗎?”林曉菲冷著臉繼續(xù)趕人,她又如果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劣根性,可是她偏偏不會讓他得逞。
“女人,你別忘了這是我家。”聶震宇也不惱,而是一步步上前,捏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可以看出佟馨麗下手不輕,這會左邊的臉還腫著,黑色眸子中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所以呢?我可以離開嗎?”聽到聶震宇的話,林曉菲也不惱,平靜的問道,臉上、手心、脖子還有背上的傷都在叫囂著她很疼,卻努力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脆弱。
“林曉菲,我警告過你了,別妄想離開。”聶震宇討厭極了林曉菲這種冷漠的態(tài)度,明明犯了滔天大錯,卻一副無辜之極的樣子。
男人遽然發(fā)怒,林曉菲下意識的退后一步,扯到手上的傷疼的眼淚在眼眶打滾,可是被激怒中的男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再度上前,將林曉菲整個人抵在供桌上。
“聶震宇,你別亂來。”身體碰觸到男人的身體時,不由自主的顫抖,無論她怎樣安慰警告自己,都無法改變對眼前男人的恐懼,尤其是此刻,彼此呼吸可聞,她怕,又是那樣撕心裂肺的疼。
“亂來?原來你想讓我對你亂來啊,呵呵,可是你不覺得自己太臟了嗎?我怕的病。”似乎專門在等林曉菲這句話一樣,開口便是不留情面的侮辱。
林曉菲咬緊牙關(guān),這個男人似乎特別健忘,如果她沒記錯婚禮那天他可是要了自己兩次呢,就是的病也早該得了。
看到林曉菲眼底的嘲笑,聶震宇黑眸閃過一絲凌厲,一把將女人的胳膊壓在桌上。
“啊……放開我……”這一壓,好巧不巧的壓到了受傷的哪只手的胳膊,扯動傷口,血再次染紅了那只白嫩的柔荑。
聶震宇皺眉,目光落到那只胳膊上就看到那鮮艷的紅,“伸開。”
“與你無關(guān)。”林曉菲固執(zhí)的說,她才不會認為這個男人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
“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伸開。”**裸的威脅,林曉菲幾乎不敢想象以這個男人的力度,如果動手,她的手還能再用不。
“你想看什么?”只是一個攤開掌心的動作,就讓林曉菲額頭的冷汗直冒。
聶震宇不說話,看著原本白嫩纖細的手上一道猙獰的血痕,此刻還在往外冒著血,就連他看著都忍不住驚了下,沒想到佟馨麗會在聶家動手。
“不想廢就自己處理了。”說完,聶震宇轉(zhuǎn)身離開,沒有諷刺也沒有再勉強林曉菲做什么,出乎意料的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佟馨麗離開后闖進林曉菲的房間,原本他就是故意放那個女人進了欺負她的不是嗎?
砰……
聽到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林曉菲還是有些緩不過神,沒想到聶震宇就這么放過自己了?她還以為他會更殘忍的折磨自己了。
呵呵……
忍不住苦笑,果然是被欺負慣了,突然不受欺負有些不習慣了嗎?人……還真是低賤。
一只胳膊撐著身子在房間的角落找出藥箱,她可不想自己的胳膊真的廢了去。
“唔……”消毒水一碰疼上,就疼的林曉菲呻吟了一聲,卻才是開始。
接著林曉菲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用左手笨拙的將傷口處理好,疼的一身冷汗,因為死死的咬著嘴巴,最后唇都被咬破了。
勉強的包扎好,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盯著聶震宇的靈牌看了好一會,才躺上床,卻如何也睡不著,全身沒有一處不在疼,尤其是臉和手,火辣辣的。
本以為終于可以踏實的睡下了,隔壁卻響起了一聲聲女人激動的尖叫,伴隨著刺耳的響動,林曉菲幾乎不用想也知道隔壁發(fā)生著什么。
她知道一定是那個男人故意的,他就從來沒有讓她安生一點的想法,“惡魔、變態(tài)……”忍不住低低的咒語道。
林曉菲有時實在想不通,同樣姓聶,為何差別就這么大呢?
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直到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的沒了意識。
另一間房。
“滾……”
“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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