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尢
李洋說話的語氣有點兒逗,羅一忍不住笑了出來,又覺得不太禮貌,趕緊找補:“我算什么年輕有為,混工資罷了。”
羅伊伊在一邊看著兩個男人握手,可以說是心驚膽顫。她對李洋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他心高氣傲的很,就怕他說出點兒什么不合時宜的話惹怒了羅一。
至于羅一就不用說了,你跟他好好說話他還好,一旦要是說出一句不中聽的,恐怕下一秒就原地爆炸了。
所以羅伊伊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意外趕緊插話:“我晚上的飛機,現在就該走了,羅一你一會兒有事兒嗎?沒事兒送一下我和劉曼曼。”
其實羅伊伊是晚上十點的飛機,原定是下班以后單位的車直接把她和劉曼曼送到桃仙機場,但現在羅伊伊不想等了。
“沒事兒,現在就走?”羅一順嘴應了一句。
“嗯,現在就走,還得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呢。”羅伊伊點了下頭,然后按下桌子上的通話器說:“劉秘書,進來一下。”
劉曼曼人就在外間,聽到羅伊伊招呼便推門進來。
“你開我車回家收拾行李,完事兒到我家,然后咱們一起去機場。”羅伊伊說著話把車鑰匙遞給劉曼曼。
“好的。”劉曼曼聰明的沒有問羅伊伊為什么改變了安排,接過鑰匙直接就走了。
“那咱們也走吧。”羅伊伊又扭頭對羅一說。
“好。”羅一自無不可。
李洋見到這情況也沒法再待了,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跟羅伊伊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當李洋回到辦公室后不住的自責今天遇到情敵沒有表現好的時候,羅伊伊和羅一在整個辦公樓百十來號人或明顯或隱晦的關注中肩并肩走到了停車場,上車后直接離開了。
羅伊伊昨晚已經把出門的行禮收拾好了,所以倆人到了家也沒什么事兒干,靠在沙發里抱了一會兒羅一便趕緊松開了手,因為他身上穿的巡游袍不是冥蠶衣,雖然能阻隔日陽,但畢竟也是由陰氣凝集而成的,生人接觸時間長了會傷陽氣。
羅伊伊不明所以,見羅一忽然松開了自己有些不解,羅一只能撤了身上的幻術顯露出原本的裝束,并解釋了一下自己現在其實是魂體。
沒想到羅伊伊這下來了興致,翻出相機對著羅一就是一頓咔嚓,還指揮著他擺了好幾個pose弄的某神棍很是尷尬。在心里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給巡游這個官銜兒丟人了。
折騰了一頓后劉曼曼的電話打了過來,說自己已經到羅伊伊家樓下了,羅一如蒙大赦趕忙又把巡游袍幻化成了西裝和羅伊伊拎著旅行箱下樓。
頭一回坐賓利的劉曼曼看什么都覺得新鮮,四下研究了一番后對羅一說:“我說大款同志,你說你開著這么好的車,怎么不給我領導也換一輛啊。”
“行啊,你回頭跟羅斌說一聲,你領導換車就交給他了,別的沒什么要求,安全性必須要保證。”羅一嘴角帶著笑看了眼后視鏡說。
劉曼曼的臉瞬間呈現出一種被噎到的狀態,頓了能有兩三秒愣是沒說出話來,回來見到羅伊伊臉上也掛著點兒若有若無的笑意,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看穿了,不由得滿臉的尷尬。
不過劉曼曼同志的心里素質也是極好的,加上接任務之前就有了隨時被戳破的準備,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半認真的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這話應該羅斌說。”羅一呵呵笑了一聲。
車很快就上了高速,直到這時羅一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車沒多少油了。
這事兒放在平時倒沒什么,可羅一現在的狀態身上只能掏出冥幣來,要是使個障眼法用冥幣去加油,回頭障眼法失效的時候還不得嚇壞兩個啊。
還好羅一比較機智,不慌不忙的放出神念在車里掃了一下,不出所料發現車后備箱的整理盒中放著一打一打的二十多萬的現金,于是路過一個休息區的時候進了加油站,在工作人員給車加油的時候打開后備箱從整理箱里取出了一打付了油錢。
路上很順利,到桃仙機場的時候還不到七點,因為羅伊伊和劉曼曼都沒吃晚飯,仨人便先進了餐廳填肚子,中間劉曼曼借口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打電話給羅斌,把自己暴露的事情匯報了。
詳細的詢問了一下情況后羅斌放下心來,叮囑劉曼曼該怎么樣還怎么樣,總之任務不變,繼續負責羅伊伊的安全。
心里有底的劉曼曼回來就便放開了,說她自己好歹也是個正牌Eliteagents如今都淪落成私人保鏢了,強烈要求羅一這個財主通過加工資的方式來彌補她的心理落差。
等羅一問明白她現在國安那面領一份工作,日報社還領一份工資后想都沒想果斷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上一份班拿兩分錢還不滿足!
劉曼曼漲工資沒戲就開始磨嘰著要在綠藤花園二期買打折房,折扣低了還不干。羅一被她磨的夠嗆就直接指了指羅伊伊:“只要你表現好,你領導一個電話的事兒。”
劉曼曼一聽眼就亮了,再三強調自己真不是開玩笑,她家就是本地的,現在還和父母住在五十來平的老式兩室樓里呢。
羅一其實明白劉曼曼這樣做其實就是一種交際策略,她跟羅一或者羅伊伊討好處,就能給倆人留下一種這丫頭收了好處就是自己人的錯覺,這樣一來非常利于她今后的工作。
當然這種策略通常女性用起來效果比較好,要是個男的除非是個特別討巧的人,不然恐怕要適得其反了。
羅一看破了劉曼曼的套路卻沒有說破,還真就用羅伊伊的手機給郭一柏打了個電話,跟他說羅伊伊的秘書想在綠藤花園二期買房,讓給打個大折。
郭一柏那面當然是滿口答應,劉曼曼也表現的非常高興,拍著胸脯表示,以后羅伊伊的安全就交給她了,總之只要在華夏境內,絕對不會少一根汗毛。
又墨跡了一會兒差不多到登機的點兒了,看著羅伊伊和劉曼曼的身影消失在安檢口后,羅一又開車往回走。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沒辦呢,請示蒼空老爺子收尢入先天派。
完全不出所料,羅一傳訊后老爺子用史上最快的速度回了訊息,不但同意,連尢的道號都一并幫著給起好了——晟尢。
月盈虛光升,至海妙丹義。靈沖壽翔德,道玄成演悟。蒼明玉晟良,景思心凈融。萬啟開文佑,弘宸朗正真。太維緣自萊,宇寧紫風恒。
先天派的排字實際上也是心法總綱,玉靈子是玉字輩,到了尢這兒便是晟了。
因為玉靈子跟著卉姥姥去了大興安嶺,羅一也懶得等她回來,便直接把尢領到祖庭大殿,燒了天地文書,正式賜予了道號。
好吧,先天派一直以來的傳統都不怎么重視典儀,草草的走了一下過場后,羅大神棍便是有徒孫的人了。
得了道號晟尢激動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傾訴,便被羅一打發回了混沌界,讓他接著跟靈玩兒去,而羅一則直接回了陰間。
這就是有個官身的好處了,不用傳告書申請,直接激活官印就可以回去,不過回去的地方不是樊越的臨時營地,而是察查司。
察查司因為人手被抽調的太多顯得有些冷清,羅一也沒瞎溜達直接去了陸之道的值房。
“哎,小明陽,傷好了?”沒外人在,陸之道見到羅一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絡。
“好了,原本傷的也不重。”羅一給陸之道施了一禮然后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瞎說,傷的要重,要非常的重。”陸之道拉下臉瞪了羅一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