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么收獲的大場面
在羅一之前的認知里,阿蘭就是整天咋呼的厲害,可能因為是器靈的關系身體強度高到變&;態,可本事卻沒有多少。
特別是前次看她跟尢的造出的肉身對戰,被一大堆各式各樣怪異的生物給圍的死死的,亂沖亂撞的模樣簡直就是萌萌噠。今天把她喊下來,也只是想借她的來頭嚇唬嚇唬兩只老鬼。
結果,好家伙倆老鬼確實是給嚇住了,但也差點兒被搞死!
流影自高空喝醉了一般極不穩定的緩緩下落,當離地面還有二三十米高度的時,自遠方又是一聲嘯音傳來。羅一本就是在勉力支撐著,嘯音傳來心神震蕩之下瞬間就失去了平衡,直接從流影上大頭朝下的載了下去。
還好高度并不算高,魂體也不怎么怕摔跤。羅一趴在地上緩了幾秒鐘,搖了搖腦袋好容易才怕了起來。放出神念向四周掃了一下,結果反饋回來的影像跟高度近視似得一片模糊,費了半天的勁兒才鎖定了伏倒在遠處一動不動的乾鬼。
沖著乾鬼的方向連續兩個瞬閃之后,羅一悲催的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離乾鬼的位置都偏到姥姥家了,定了定神又是一個瞬閃把距離拉近了一些,干脆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大概在離著乾鬼有兩三米的距離時羅一停下了腳步,小心的觀察了一下,確定了乾鬼應該不是裝的。因為他的魂體已然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要不是他魂力確實強的有些變&;態,現在恐怕早就消散于無形了。
要知道之前阿蘭的那一嗓子可是定向發出的,羅一立在側面,只是小小的被波及了一下就差點掛了,那么正面的乾鬼到底承受了多么可怕的沖擊就不用說了。
“你站那瞅啥呢?”阿蘭的聲音自羅一身后響起。
羅一回頭一看,阿蘭撲閃著翅膀從空中落了下來。一只爪子還拎著不省人事的坤鬼。
“噗~”把坤鬼扔到地上后,阿蘭落到了羅一身邊,尖銳的喙梳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羽毛后,用充滿鄙視的語氣說:“就這么兩個小鬼兒也得我親自跑一趟,你不是挺厲害的嘛!”
“大姐我現在可是魂體,這倆老鬼什么魂力,我什么魂力!要不是哥能忽悠,都堅持不到你來!”羅一憤憤的說。
“哎呀,哎呀,無所謂啦?,F在沒事兒了吧,沒事兒的話咱去那個什么混沌界玩玩吧。”阿蘭無所謂的擺了擺翅膀,準備繼續自己的旅游計劃。
“還得等會兒,等我把這兩個家伙送回去,再帶你去混沌界。”羅一還有正事兒呢,哪能現在就陪著阿蘭瞎溜達。
“那趕緊的,這破地兒太臟了?!卑⑻m催促道。
羅一也不再墨跡,從袋子里掏出兩張之前繳獲的坤極震魂符,分別貼到乾鬼和坤鬼身上后,御劍載著倆俘虜帶著阿蘭返程。
追蹤任務肯定是繼續不下去了,被兩個老鬼耽誤了這么久,目標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按說之前因為一直處于跟蹤狀態,行進速度緩慢,回去時放開速度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闪_一被阿蘭震了一下,現在就跟小腦萎縮似得,駕著流影一路高低左右蛇形走位,根本不敢把速度提起來。
等回到之前的戰場時,新安州準備去馳援樊越的那幫家伙早就沒影了,羅一只能繼續往西追去。
羅一原以為自己沒多大問題,借助冥石恢復一段時間,魂體便可以穩定下來,哪知道他遠遠低估了阿蘭嘯音的可怕程度?;謴土艘粫夯炅?,頭暈目眩的感覺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抗不住了,只能把流影的控制權交給了阿蘭,才避免了出現“墜機”事故。
等阿蘭駕著流影趕回南婆薩州殘軍的戰場時,新安州的增援已經趕到,地面上正在上演著一場五千多官兵滿地圖的追逐著十幾萬頭“豬”的宏大場面。
之前團團圍困南婆薩州殘軍的十幾萬叛眾,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己方的精銳隊伍,反而是對方的援軍,準確點兒說是對方憋了一肚子邪火的援軍。而且被圍的那以前多殘軍也通過輪換著休息積攢了一些魂力。
于是兩只殘軍短暫的溝通了一下后,場面瞬間從十幾完叛眾圍困一千多官兵的,轉變成了五千多官兵對十幾萬叛眾的一場殘酷的屠殺。
當然無論是南婆薩州的殘軍還是來自新安州的殘軍,他們也確實是需要一場這樣的屠殺。不然就算不提折損的面子,也要考慮回頭怎么跟上面交代。
總不能跟閻君匯報:“我們兩州派出的精銳部隊全都中了對方的埋伏,損兵折將后又讓敵人全跑了!”
那樣的話已經把地府的顏面給丟到姥姥家的兩伙殘軍都不用閻君開口,全都自覺的主動到淵獄領罰算了。
阿蘭難得見到一次這樣的大場面,將流影懸停在半空中饒有興致的觀看著,就差找羅一要一包瓜子嗑一嗑了。羅一呢,在路上時就進入冥想狀態,對時間已經沒有了概念,至于周圍正在發生什么更是全無所知。
其實下方的戰斗也沒有持續的太久,主要是兩州的殘軍都是是強弩之末,全憑著一股血勇在撐著。等十幾萬游魂野鬼們受不住沖擊四散而逃后,又分頭追殺了一陣便全都停下了腳步。
兩州加一起五千多的殘軍重新聚集后心中都很惱怒,因為可能是王森之前把被俘后遭遇描述的過于可怕,十幾萬叛眾這回居然沒有一個投降的。而殘軍這面五千多的數量又根本不足以形成有效的包圍,砍殺了一陣后魂力也越發不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軍功”們逃遠。
空中的阿蘭見沒熱鬧可看了,便駕著流影向殘軍集結的方向降落。
其實剛才大戰時地面上的地府軍便發現了在空中懸停的流影,雖然全都有些奇怪羅一為什么不下來加入戰斗,可當時殺的正兇,哪個也顧不上傳訊問問。
等仗打完了,大家見到流影開始降落,在心中疑惑的驅使下五千多殘軍中除了消耗的實在太過厲害,已經挺不住開始全力恢復魂力的家伙,余下的都將目光投向了流影之上。
眼見著一只怪鳥兒立在劍首,羅一則盤膝坐在劍尾一動不動,殘軍中有些身份的便全都圍了上去。
“明老弟你受傷啦?”樊越走進后發現羅一的魂體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直接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他這一聲直接把羅一從冥想狀態中驚醒,勉強撐著精神四下看了看后,羅一虛弱的問了離自己最近的樊越:“樊大哥,圍解了?”
“解了,解了,叛眾已然被殺散,老弟你這是怎么啦?”樊越關切的問道。
羅一有氣無力的用手指了一下劍身中段上躺著的兩個老鬼說:“我沒事兒,之前追蹤逃跑的叛徒時,被這兩個家伙攔下來了,要不是及時喊了個朋友過來助拳,今兒恐怕就交代了?!?/p>
羅一說話的時候,圍過來的一圈兒副將、巡游們也都看到了被坤極震魂符封住的兩個老鬼,憑他們的眼力一看之下無不大驚。
乾鬼和坤鬼雖然被阿蘭的嘯音震得魂體不穩,可誰都能看出來他們魂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幾乎在場的每個副將、巡游之類的都下意識的在心里暗暗估量了一下,自己遇到這兩個老鬼會怎么樣。
隨后得出的結論無不是——死定了。
別說單獨對上,就是大家幾個遇上,恐怕結果也不會有什么變化。
因為誰都不知道其實兩個老鬼完全是立在劍首正好奇的四下打量的那只怪鳥兒搞定的,所以大家此時看向羅一的目光無不充滿了敬佩,同時羅一受了如此重的傷,也變得理所當然了起來。
好吧,在場的諸位也同樣不知道,羅一的傷,其實也是那只怪鳥兒給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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