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的偵查
“明陽師兄,玉靈子不見了。”諾水看著羅一有點心虛,但還是出聲了。
“她沒事兒,調用的力量超標,被界力排斥出去了。”羅一不好給諾水臉色看,解釋了一句。
“師父,你什么時候找到我們的?”玉果兒手里拎著已經變成一把短柄的金屬棒從捕魚船船艙里出來。
小丫頭鬼的很,已經躲在里面聽了一會兒話了。現在才笑嘻嘻的走出來。
“呵呵,某個人說就算我殺了她也別想把錢要走的時候。”羅一笑呵呵的看了秦娜一眼又看向一直在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明惠仙姑。
“哎呦,哎呦,我傷的好重。”明惠仙姑馬上轉換為弱不禁風模式,完全是重傷后站都站不住了的狀態,勉強抬起胳膊對著不遠處看熱鬧的劉笙兒喊:“笙兒,笙兒快來扶姐一把,姐要找個地兒調息。”
“啊?哦!”躲在人群里的劉笙兒忽然被點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趕緊小跑著到小柯身邊,扶著小柯的胳膊就往船艙里走,一邊走還一邊在心里叨咕:“你一鬼修,調個屁息!”
“呵呵,回去咱再算賬!”羅一說話的時候眼睛沒特意看著哪個,但某仙姑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然后幾乎是拖著劉笙兒一頭鉆進了船艙。
“師父,跟我沒關系,我就是跟來玩兒的。”玉果兒收起了手中的新玩具,幾步顛到羅一身邊,開始賣萌。
“師兄,我是被她們綁來的!我當時…………”小王道長萬般委屈的開始傾訴。
“趕緊把那幾套鎧甲都給收起來,掉海里了不好找。”羅一指了指游艇,又示意了一下完全死透了的那位。
“好賴!”王乙丙同學臉上的委屈瞬間一掃而空,跳上游艇收拾起之前兩名圣騎士留下的鎧甲,玉果兒則腳下延展出一根細藤,纏住船頭那位后迅速包裹住,接著翠綠的枝葉生長,然后迅速枯萎消散…………
“等著吧,一會兒應該就有人來救你們了。”羅一看了眼站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的一群人打了哈氣,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晨曦中的海面上,一搜漁政船真在朝著深海的方向疾馳著。艦首甲板上站著一臉焦急的洪戈,在他身后還有包括趙碩在內的一幫安全部門的外勤們。
老洪同志這段時間一直很忙,由先天派攝地術演變而成的陣法正在測試,后來天主教教廷反撲又導致了一場規模很大但不為外界所知的大戰。
大戰過后一直對整修地脈保持觀望態度的道門各家,因為受了外來教派和佛門的雙重刺激態度大變,紛紛通過各種途徑表示愿意參與到這場對道門今后發展影響深遠的巨大工程中來。
對于這點ZhengFu方面自然是很高興的,但很快新的問題出現了。
各派在真正參與進來之前肯定要先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各家出多少力,而后利益又怎樣分配。
。還是那句話,道門的山頭實在是太多了,小一些的分支自覺實力不足紛紛按照傳承或者分支開始串聯,抱成小團后謀求一旦龍脈修復,靈氣再生如何能占個好位置立下山門。
各大派不像小家小戶說搬家就能搬家,但華夏一十四條龍脈總有一條是從我家山頭經過的吧,所以就先修哪條后修哪條的問題紛紛發表了態度。
就這樣左一幫右一伙兒的各說各話,不敢說什么硬話的老洪這段時間幾乎都要奔潰了。
俗話說禍不單行,這面老洪同志正一個頭二十多個大的時候,那面羅大神棍那兒又有新的情況出現了。洪戈一聽到手下的匯報腦袋頓時嗡嗡直響,心里琢磨:“這主兒要是折騰出點什么事兒來,恐怕要比道門幾個山頭合伙整事兒鬧出的動靜還要大。”
擔心歸擔心洪戈這面又實在離不開,只能讓手下密切關注,可關注來關注去最后把人給關注丟了。唯一還能算作好消息的就是,另一伙以小柯為首的娘子軍沒丟。
于是無論外勤小組還是技術小組一切的動作就變得格外小心,絲毫不敢讓目標察覺到自己一方的存在,畢竟小柯的能力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也正因為動作太過小心,周期性的AGPS定位,外加外圍情報收集折騰了將近一周,偵查小組甚至都不知道有一隊來自香港的評估小隊與目標接觸過,所以也一直沒弄明白目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后來一直跟到了深圳,才大致摸到了一些線索。
很快極具指向性的情報出現了,一個剛剛在北美某私人服務器上線的個人網站進入了偵查小組的視線,網站上公示的是七套圣騎士盔甲和武器,以及每套鎧甲的背景資料。接著香港的那家拍賣行的馬甲公司也進入了偵查小組的視線,然后就是拍賣會的消息和自臺灣島出發并停留在華夏與香港島側面公海上的游輪。
七套圣騎士鎧甲的來源沒費什么力氣就確認了,但接下來的一個情報又讓偵查小組疑惑了。因為據從道門那側方面收集來的消息,七套鎧甲中除了屬于約翰丶馬文的那一套情況不明外,其余六套之前都被地府派出鬼差給收走了。
那么現在小柯的行為到底是代表著先天派呢?小柯個人呢?還是出自地府的授意?
而后偵查小組的判斷出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他們綜合各方面的情報后分析,這次拍賣是小柯個人行為的可能性極低。有了這個判斷后新的問題來了,這次拍賣不管是先天派的行為還是出自地府的授意,都理應由羅一來CAO作啊,可從之前羅一的行為看,他似乎并沒有參與其中,甚至綜合分析后表明他在到達上海前甚至有可能都不知情。
還有一點很重要,羅一現在人到底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帶著一腦門的問號,偵查小組繼續關注著拍賣會的進展,直到有情報表示拍賣會即將在公海停著的游輪上舉行的時候,洪戈終于按耐不住親自趕到了深圳。
這時有人提出,要不要派人偽裝成競拍者登上游輪獲得第一手情報,但這個提議很快被否決了。因為登上游輪幾乎一定會進入小柯的視線,而一旦被她看到,進去的偵查員不管受過多么嚴格的訓練,又有多好的心理素質都是無濟于事的,自己一方暗地里監控的行為分分鐘就會徹底被察覺。
一旦觸怒了對方,其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后來小柯一幫人乘游艇出海了,再后來拍賣會開始了,而洪戈帶著一大幫人只能在岸上干著急。這個著急跟將要拍賣的東西沒關系,反正又不是華夏的東西,也不是什么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武器或高科技產品,愛誰買誰買唄。
洪戈他們著急的是,這件事背后的意義是什么。
可憐的老洪,恐怕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小柯帶領的那一幫死丫頭緊緊就是為了賺錢。
就在整個偵查小組萬分焦急的時候,趙碩的工作手機忽然響了,電話竟然是出自之前出海的兩艘游艇中的一搜。
那艘游艇的船長在剛剛抵達近海,手機有信號了之后就第一時間撥通了趙碩的手機,吞吞吐吐的把之前海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然他肯定沒看到仙俠電影一般的那場生死斗,只是說自己方兩艘游艇從公海返回后被一搜沒有身份標志的中型捕魚船追逐。后面那艘游艇現在情況不明。
等洪戈親自拿著電話問了對方半天后,終于確定給那個船長趙碩手機號的正是羅一。
接下來洪戈緊急協調了一搜正在歸港修整的漁政船,又派可靠船員接手后,帶著一幫手下火急火燎的趕往事發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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