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煩了
余成到底是自首了,案子很快完成取證移交了檢察院,不出所料,由于余成有主動投案自首的情節,再加上對傷著積極賠付判三緩三。
據秦娜說在監獄門口走了一圈的的余二世祖,這次受教育很深,雖說沒有賭咒發誓的要重新做人,但自己主動要求要跟余總學做生意。余總也很欣慰的給兒子報了個名校辦的MBA班,現在已經去上學了。
余成走之前還想讓秦娜幫著聯系見一下羅一,羅大神棍哪有閑工夫搭理他,直接讓秦娜給推了。
羅一沉下心來整日鉆研神道教自然道的功法時間一晃而過,轉眼蒼空真人就解除了香燭店的封鎖——祖庭修復了。
別看祖庭修復前蒼空真人急的跟什么似得,如今真的修復了他反倒顯得最為平靜。羅一能理解一點老爺子的心思,祖庭是壞在他的手里,所以修復祖庭幾乎成為了老爺子的心魔,如今祖庭修復了,老爺子的心魔也就跟著去了。
至于祖庭里什么樣子,老爺子打小入門后就在里面長大,哪有什么可新鮮的。
蒼空老爺子很淡定,但羅一和小柯可不一樣,倆人自打入門開始,祖庭就是小小的一方天地,如今看著煥然一新的山水印一秒鐘都沒耽擱直接進入其中,頃刻間厚重的靈氣縈繞,原本寂靜的祖庭正殿周圍居然滿是鳥語花香。
之前因為祖庭被裂隙分割成若干個小區域,山中鳥獸的蹤跡也被隔絕。如今貫通了羅一才知道,原來祖庭里還生活著好多活物,一群群的飛鳥就不說了,山間池塘中的魚群因為沒有天敵,在靈氣的滋養下簡直肥美的有些嚇人。
羅一和小柯帶著玉果兒,后面還跟著王乙丙、陸乙申和劉笙兒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把句容祖庭內大小十九個山頭都走了一遍,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又把猴子和耗子還有玉騰子那條蠢蛇給轉移了進來。
猴子和耗子一進祖庭眨眼就跑沒影兒了,玉騰子也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游移著溜了。幾個老頭游覽了一圈卻沒有留下,包括蒼空真人在內又回到了兒山,因為準備沖擊金丹期的一元子老道要在句容祖庭閉關。
“師父,祖庭修復了,咱真的不用舉行個什么儀式,祭告下先人嗎?”回到兒山羅一忍不住問了一句。
“有什么好祭告的,都是些形式,沒正用?!鄙n空真人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師父,我發現祖庭修復您更加出塵了,不會趁大家一個不留神就羽化升仙了吧?!绷_大神棍假裝正經的問了一句。
蒼空真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臭小子,老道要是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起碼就沒人整天拍我腦袋了?!绷_一揉著腦門小聲嘀咕,引得其它幾個小輩一陣哄笑。
“行了行了,你們這幫小家伙也都別整天在山里鬧了,弄得我們這幫老家伙沒法靜下心來。都出去找地方玩吧!”懷鹿真人大手一揮發話了。
“太爺爺你讓我們去哪???”劉笙兒嘟著嘴說了一句。
連著幾次打架小丫頭因為修為太低都沒法正經上手,如今正刻苦用功呢,已經好久沒跟小柯出去玩了。
“隨便,華夏這么大,隨便到哪玩兒都行?!睉崖拐嫒擞盅a了一句。
“???行!”劉笙兒愣愣的啊了一聲,然后反映過來猛地高興了起來。
用功了這些日子劉笙兒早就發現了,修為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著急的事情,當初“逃離”龍泉觀就是奔著出來玩的,如今整天呆在兒山里面跟之前呆在龍泉觀有什么區別。所以一聽可以出去游歷最高興的就屬她了。
“行,還是多出去走走,漲漲閱歷的好?!瘪R上要閉關的一元子也發話了。王乙丙同學也就這大半年跟著羅一到處跑跑,之前整天就窩在上清觀里,陸乙申比王乙丙還不如,長這么大一直跟著她師父一陽子呆在深山里,這趟到上清觀是她第一次出門。
要說陸大姑娘這趟出門也夠辛酸的,下山的時候愣是一分錢沒帶。還好先去離得不太遠的另一處山門拜會了一下前輩,人家聽說她要去上清觀幫她訂了火車票。沿途的事兒就多說了,總之跟羅一動手后餓暈了。
“我說一元子老前輩,您別光想著閉關啊,別忘了你還欠我四師弟媳婦一件冥蠶衣呢?!绷_一忍不住提醒。
“忘不了,再過幾天就好。”一元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于是羅一帶著一幫小輩兒出去游歷的事兒就這么草率的決定了,不過也不是馬上就出發,一方面要等一元子把冥蠶衣祭煉好,另一方面那面還有一個陳碩士等著生命的奇跡呢。
這次羅一是打算好了,為了避免再有過于驚駭世人的事情出現,一定要等陳碩士的病情穩定,醫院準許她出院靜養后再在出手治好她,所以正經還要等一段時間。
出發是要等一段時間,但是當晚一幫小輩就被趕出了兒山福地,改良攝地術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了,老爺子們實在是被一幫小家伙兒們吵煩了,幾乎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們。
“走吧,人家不待見,咱也不在這兒招人煩了,哥領你們到我們祖庭里烤魚吃,運氣好還能抓只野豬烤肉?!绷_一招呼大伙準備扯呼。
這一句話出口差點把蒼空老爺子氣的跳起來,句容祖庭里的動物最老的年紀都可以追溯到老爺子成丹之前了,小好幾輩的也比一幫小輩的年紀加一起還大,雖然沒有成精,但也都頗具靈性,真要被一幫家伙抓住吃了那還得了。
羅一一看蒼空老爺子的臉色就知道燒烤晚會泡湯了,嘴里碎碎的念叨著:“就算我們不吃,你覺得猴子和耗子,還有玉騰子那條蠢蛇會干看著?”
“他們是他們,你們是你們?!鄙n空老爺子沒好氣的訓了一句。
“不吃就不吃,走吧,咱找個小飯店燒烤去。”羅一再次招呼一聲,大家離開了兒山福地。
“師兄咱這么多人晚上住哪兒???”看著一幫人大嚼,小柯開口了。
“住祖庭唄,王乙丙他師父也不是今晚就要閉關?!绷_一根本沒當回事兒。
“祖庭里都是大殿,哪有住的地方啊。”小柯嘟囔了一句。
先天派最鼎盛的時候也沒幾個門人,其中大半還在外面游歷,所以祖庭里除了幾進殿堂,四周的廂房大多存著各種東西或者壓根就是空的,根本沒幾間是給人住的。
“你說咱一會兒回去開始就砍樹搭房子還來得急嗎?”羅一有點囧。
“你猜呢?”小柯回了一句。
“你要不怕蒼空前輩揍你,盡可以砍樹試試?!标懸疑瓴幌滩坏难a了一句。
“嗯,果兒到祖庭里面變樹,香燭店兩間臥房你們三個女生自己分,我和王乙丙隨便找地方湊合湊合就行。反正沒幾天對付一下吧。”羅一隨口分配著。
一幫修士其實也無所謂有沒有睡覺的地方,暫時也沒別的什么辦法,一幫人吃完飯溜溜達達的往香燭店走。
“師兄你看!”走到街口小柯往路邊指了一下。
羅一順著小柯指引的方向一看是香燭店隔壁的那家玉器行門口貼了張寫著房屋出售的A4紙,下面還附著一個手機號。
那間玉器行在羅一去年到香燭店之前就關門了,上一次玉騰子在墻縫里卡住羅一還跳進去了一次,院子里的草都長挺高了。
“買了?”羅一來了精神。
“嗯!”小柯點頭。
第二天羅一趴在電腦前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那張A4紙上留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的,表示她們全家已經在南方定居,留在北方的房子顧不上照顧,租又租不了幾個錢,索性賣掉。七十萬不二價。
香燭店隔壁連房子帶院兒一共也就七十平多一點,合下來一平將近一萬塊了,在二三線城市里絕對算高價,但也確實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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