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中)
診療室內并沒有監控攝像,只有陳碩士記錄診療過程的錄音筆,但錄音里的音頻文件又不能反應池余成伸出咸豬手的行為,反而證明了余成是在被催眠后做出了“某種”有攻擊型的動作,導致陳碩士在慌亂中跌倒。
至于陳碩士關于余成對他xing騷&擾的口供,基本被判定為余成被催眠后的一些無主觀意識的不恰當行為。至于余成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被催眠,誰又能說的清呢,說不清那就是被催眠了。
于是余成被家人保釋了,法&院也非常快速的做出調解,陳碩士的治療費用,心理診療中心負責大半,余成方面處于人道主義的角度負責小半。
心理診療中心為了不讓事情鬧大,影響聲譽捏著鼻子認了,余成的家人也十分大度的接受了調解。至于陳碩士本人在確診下半身癱瘓,又問了很多同學專家的判斷,得知恢復的可能性極其渺茫后精神直接奔潰了,也沒表示要起訴什么的,事情沒過幾天似乎就這么結束了。
秦娜看到對外界反映木然的陳碩士心中的自責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了,以她對余成的了解,自然知道陳碩士說的才是事情的真相。
指望現代醫學手段想治好陳碩士機會是十分渺茫的,秦娜有心找小柯和羅一想想辦法,但那時羅一和小柯都在地府,后來小柯因為冥蠶衣壞了也一直在兒山里呆著手機沒信號。
秦娜到香燭店找了兩回,香燭店卻一直大門緊閉,又去了上清觀,上清觀的道士們雖然不知道羅一他們去了地府,但是也知道那一群不消停的主兒這段時間不在,就如實跟秦娜說了。
于是秦娜最后找到了羅伊伊。之所以找羅伊伊當然不是指望羅伊伊能在報紙上曝光這件事,而是想通過羅伊伊聯系肖越。她相信余成肯定會落下破綻,而肖越作為重案組的組長也一定會找到破綻,還陳碩士一個公平。
羅伊伊自從上回陪肖越一起到香燭店找羅達神棍幫忙后已經很久沒跟肖越聯系了,兩人雖然沒有明說分手,但幾個月不聯系基本已經相當于分了。聽完秦娜的口述,一貫正義感爆棚的羅伊伊首先想到的也是找羅一和小柯,但聽說那對兒一貫不怎么消停的師兄妹不知道跑哪野去了,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肖越的電話。
毫無疑問肖越心里是喜歡羅伊伊的,羅伊伊家境不算好也不算差,雖然無法給肖越提供什么助力,但起碼不會成為累贅。羅伊伊本人漂亮不說,學歷好,工作也體面,最重要的是非常潔身自好,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符合肖越理想中的妻子。
兩人雖然都很忙,見面的時間少,但一直發展的不錯。但這不錯的發展隨著一個叫羅一的江湖騙子出現完全變了。先是羅伊伊每次見面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羅一,讓肖越心里非常不舒服。后來肖越自己還找羅一幫過兩次忙。雖然第一次是被羅伊伊強拉去的,但第二次卻是肖越用“大道理”半強迫著羅伊伊帶他去的。
案子破了,肖越的自尊心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同時也深深的恨上了羅一。
由于業務能力出眾,成功進了一步的肖越,工作量不但沒有減少,反倒更忙了,而他已經把人生的下一個目標鎖定了更高的位置。他相信憑著自己的學歷,優秀的業務能力和年齡上的巨大優勢,以及這些年經營的關系網,用不了幾年那個位置自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事業春風得意的同時,他與羅伊伊的關系也出現了裂痕。他永遠也忘不了上次在香燭店羅伊伊撇開他獨自離去時的背影。他想聯系羅伊伊,但自尊心又不允許他那樣做。
他也想找個機會好好整治一下那個叫羅一的神棍,但那個神棍所表現出的神奇又讓他投鼠忌器。所以他只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的工作之中,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就在肖越剛結束一個大案,拿著手機在糾結著要不要給羅伊伊打個電話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來電的名字正是羅伊伊。
肖越沒有馬上接,安靜的看著電話屏幕等了幾秒鐘后才按下了接聽鍵…………
羅伊伊電話中說的事,讓肖越很氣憤,作為一名警察最基本的正義感他還是有的。對于余成那種二世祖他同樣也看不上,所以接到羅伊伊的求助后,肖越二話不說就開車去了陳碩士住院的醫院。
在醫院外科住院部樓下跟羅伊伊和秦娜會合后,肖越見了精神剛剛有所恢復的陳碩士并詳細的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肖越相信陳碩士的口供,但他也知道一切證據對陳碩士都非常不利。特別是從秦娜那知道了余成的家庭背景后,肖越就知道這個案子很難翻。不過面對著羅伊伊滿懷期待的眼神,肖越只能硬著頭皮點了下頭,表示他一定想辦法找到證據還病床上的陳碩士一個公平。
肖越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他知道給陳碩士翻案的重點并不在余成腦子是不是有病的問題是,而是證明余成向陳碩士動手動腳時意識是清醒的,根本沒有被催眠。
跟秦娜詳細了解了對患者進行催眠治療的CAO作后,肖越又把之前陳碩士給余成做的幾次心理診療的錄音聽了一遍,最后得出結論。
首先催眠治療,患者被催眠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心理診療師要通過音樂使病人放松下來,再通過語言引導來實現催眠。事發那天陳碩士在給余成做催眠治療的過程中余成非常不配合,其中幾次陳碩士提醒余成閉上眼,找到放松的姿勢躺好后不要亂動。
這就說明了余成在被催眠的過程中并不配合,從最后一次陳碩士出言提醒,到兩人發生糾纏之間的時間看,在那段很短的時間內余成是不可能進入催眠狀態。再配合前幾次的錄音,不難判斷余成到心理診療中心的目的并不是進行心理治療,而是為了接近陳碩士。
雖然最終想告倒余成眼下的證據還是遠遠不夠的,但肖越專業的分析還是讓羅伊伊、秦娜和陳碩士大為振奮。
剛好肖越剛辦完一個大案有幾天補休,于是一頭扎進了對余成傷人致殘案的證據收集之中。
隨著肖越兩天的走訪調查,又有找到了大量的證詞,離推翻余成口供的目的越來越近。
余成的老爸、老媽對自己兒子的德行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心里也明白事情完全是自己兒子惹出來的,把余成保釋出來后直接就把他禁足了。而余成的老爸、老媽擔心心理診療中心那面承擔了大筆的治療費會出現反復,于是背地里通過關系聯系上了診療中心的院長,雙方達成了私下協議,陳碩士的后續治療和康復費用全部由余成家人負責,院方只是但個出錢的名義。
這樣以來院方不但落個仁義的名聲,還沒什么實際損失,診療中心的院長自然忙不得的就應了下來,但這一切都是瞞著秦娜進行的。
原因很簡單,秦娜整天一副不把余成送進監獄誓不罷休的架勢誰都看在眼里,要是一般的心理診療師院方說不定就給直接開了。但秦大小姐的老爸是誰哪個不知道,所以院方只能好言安撫,與余成父母打成的協議是打死也不敢讓秦娜知道的。
秦娜領著肖越在診療中心挨個找人了解情況,院方自然看在眼里,想要不配合,但肖越背著個重案大隊副隊長的身份,院方不愿意得罪。想背地里警告工作人員嘴緊點,秦娜又在那盯著,沒辦法只能把情況反饋給了余成的父母,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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