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中)
倆警察正覺得這個打架斗毆得現(xiàn)場有點詭異呢,現(xiàn)在有人提出去派出所解決正合心意,連呼帶喝的招呼著打架的雙方去派出所。
見羅大神棍主動一聽去派出所,王乙丙和小柯自然也無所謂跟著就走。景濤在市里大小也算是個少爺,再加上自己是挨打的一方,當然更不怕了,招呼著幾個慘不忍睹的跟班跟上。挑事兒的那個姑娘遲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剛才挨了一耳光的半邊倆,咬了咬牙拽了下&身邊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女孩也跟上了隊伍。
往派出所走的路上景濤捂著正往外流血的鼻子,掏出電話就給自己老媽打了過去。那面一聽自己寶貝兒子被人打了當場就炸了,不過那女人也算有點主意,告訴景濤跟警察說要去醫(yī)院驗傷,她馬上趕過去。
景濤聽了老媽的主意,掛電話、停下腳步、捂腦袋的動作一氣呵成,蹲地上就開始嚷:“我頭疼,被打壞了,趕緊送我去醫(yī)院?!?/p>
一直挑事兒的那個姑娘也不是個笨人,剛才只是被小柯的氣勢嚇到了,現(xiàn)在有了前人的提醒,馬上也反映了過來,大喊著自己耳朵聽不見了,眼也看不清了。
幾個挨打的傻小子及時沒上大學的也是高中學歷,哪還能不明白什么情況,一瞬間都蹲到地上大喊著這兒折了那兒斷了,一時間大街上鬼哭狼嚎成一片。
“不想死的都給我起來趕緊走。”小柯陰森森的聲音驟然響起,配上她有意放出的一絲鬼氣。雖然聲音不大但十多米范圍內氣溫瞬間下降了能有十來度。
正哭爹喊娘的一群人瞬間從里往外的不停的打著寒顫,下意識的都把嘴閉上。
“都趕緊的,我沒時間跟你們窮磨菇?!绷_一看了眼身后的一群人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然后繼續(xù)往派出所的方向走。雖然他沒釋放出金丹期的氣勢,但有小柯的鬼氣打底,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乖乖的起身跟上。
兩個巡街的警察,也被小柯的鬼氣嚇個夠嗆。雖然頭回遇見這么橫的主,但既然人家主動往派出所去也不愿意說什么,只是跟在隊伍的最后面,防止有人逃跑。
派出所今天值班的副所長正在門房里看電視呢,眼瞅著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走進院子,后面的幾個還滿臉是血,就明白肯定是打架斗毆的事兒。從門房里出來站在大門腆著肚子罵道:“一個個的不想好好過年了是吧!一會把你們都扔觀拘留室里,讓你們閑的蛋疼。”
話音剛落,羅大神棍就從身邊走過,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副所長眼睛一瞪剛要發(fā)火,就看到跟在隊伍最后面的兩名警察臉色很怪異。副所長也算知道眼色的,看到倆手下的表情就知道事兒不簡單。雖然被人無視心里不爽,但也沒再說什么,陰沉著一張臉跟在后面進屋。
羅一走進派出所的二層小樓腳步沒停一直進了走廊盡頭的大會議室,找了把椅子坐下后掏出電話開始翻洪戈的號碼。
后面跟著的一群人進了派出所也不知道該去哪,就呼呼啦啦的都跟著羅一進了會議室。
“洪戈,我是羅一,在安泰寺派出所,遇到了幾個沒家教的。一個小時,你要是處理不了,我自己來?!彪娫捦艘院鬀]等那面開腔兒,羅一自己說了一通后就把電話掛了扔到桌子上。
最后面的副所長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見羅大神棍架子擺的這么大也沒敢說話,心里琢磨:“一個小時是吧,那老子就等一個小時,到時你小子要是瞎咋呼看老子怎么調&教你。”
警察不問案,羅一四個人坐在那也不說話。景濤在等著自己老媽來發(fā)飆,剩下幾個挨打的也都不敢出聲,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羅一這面安靜了,洪戈那面可安靜不了,羅大神棍電話里說的沒頭沒尾,鬼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羅一最后的那句,可把洪大處長弄的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心說:“你自己來?別鬧了,你自己來指不定的鬧出多大動靜呢?!?/p>
畢竟官兒當了好多年了,洪戈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了一下羅一剛才的話,并很快抓住了重點——安泰寺派出所。
知道了羅一現(xiàn)在的位置,趕緊打電話給國安部門大概說了一下情況,讓那面緊急協(xié)調人手過去處理,結果沒兩分鐘國安那面回電說香燭店所在的城市根本沒有什么安泰寺派出所。
洪戈一下就懵了,還好他反應快,想起了現(xiàn)在是過年期間,飛快的找出了羅一的檔案查了下,又把檔案上羅大神棍的戶籍所在地報給了國安。國安那面又趕緊再查,終于知道了安泰寺派出所所在的位置,趕緊聯(lián)系當?shù)氐膰簿峙扇粟s過去。
國安的人還沒趕到,景濤的老爸卻先到了。景濤老爸是市招商辦的主任,正經是個肥缺處級干部。洪濤老媽知道兒子打架的事兒不適合自己一個女人出面解決,就火急火燎的通知了自己在外面打麻將的老公。
景濤老爸一聽兒子在廟會被人打了也真是急了,驅車一路趕來。不過到底是領導,到派出所之前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進了派出所跟門房值班的打聽之前是不是有一伙打架斗毆的被送進來了。
值班的倆人正聊著會議室里的西洋鏡呢,指了下會議室的方向,然后一臉怪異的瞅著眼前這個身上有領到范兒的人。
景濤老爸被看的心里直發(fā)毛,心說:“什么鬼,打架斗毆不是應該去問詢室或者審訊室嗎?跑會議室干嘛!”
“爸!”洪濤長這么大也沒受過今天這么大的委屈,之前被小柯釋放出的鬼氣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見自己老爹來了,再也忍不住凄凄慘慘的就喊了起來。
景濤老爸看自己兒子滿臉是血雖然心疼,但也看出來沒被打出什么問題,見在場的警察警銜最高的是個二級警司,就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先自我介紹了一下問:“警察同志,這是我兒子,請問具體是什么情況?!?/p>
派出所副所長心說:“我哪知道具體什么情況啊?!?/p>
雖然不認識,但見來人自稱是市招商辦的主任,副所長不敢怠慢但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一時間卡在了那了。
“打人的是哪位,控制起來沒有?”景濤的父親一見副所長的樣子火氣就直往腦門上撞,問話的聲音就硬了起來。
副所長一聽心里火大,但自己一副科對上一個正處,雖然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底氣也還是不足。正準備敷衍兩句呢,走廊里又是一陣腳步聲。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后面還跟著兩個年輕點兒的隨從,中年男人也跟門房值班的打聽過了,在倆值班員的目送中一路進了會議室。中年人從懷里掏出一本國安字樣抬頭的證件,在副所長面前晃了一下后對著會議室里的幾個人問:“請問哪位是羅一同志?!?/p>
羅一看了問話的中年男人一眼,拿出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語氣淡淡的說:“你還有二十五分鐘處理這件事?!闭f完話就臉色略帶疲憊的把眼閉上。
中年男人是市國安局的副局長姓宋,今天正趕上他在局里值班,部里半個小時前越過廳一級直接把電話打到他辦公室。報了個安泰寺派出所的名字,然后說了一個叫羅一的名字。就讓他火速趕過去,不管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無論如何都要安撫住那個叫羅一的人,有什么別的情況隨時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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