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車
“我想,我想知道是哪個壞蛋殺了我爸爸媽媽。”小姑娘一邊嗚嗚的哭著一邊含含混混的把話說完,然后一扭頭就扎進羅依依的懷里再也不愿意看羅大神棍一眼。
羅大神棍有些尷尬的揉了揉后頸,心說:“哥們長得就那么嚇人嗎?”
“你回去跟警察叔叔說,讓他們去青年湖公園,從公園西門進去一直走到湖邊,左轉數到第三個木頭椅子后好好研究研究旁邊的樹干,如果他們不瞎的話應該能找到一點血跡。”羅一也不管小姑娘能不能記住一口氣把從小柯那聽來的線索說了。
事實上也不需要小女孩記住,因為她身邊有個報社的大記者呢。這位大記者聽完羅一的話連,抱起小姑娘急匆匆的就走了。
站窗口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坐上秦娜的車離開,羅大神棍心里這個氣啊:“好嘛,連句謝謝都省了。”
小柯忍不住拍了羅大神棍一下說:“師兄,你身上的酸味都飄到上清觀了。”
“誰酸了,我怎么就酸了!”羅大神棍被說破了心思,兩眼一瞪大有惱羞成怒的架勢。
最后羅大神棍的火氣還是沒發出來,因為一下午連著三個上門算命的,有兩個問些雞毛蒜皮的事,羅大神棍直接讓小柯出面給推了。反正那死丫頭冥蠶衣快要做好了,早晚也的出去見人。
另一個是挺有錢的主兒,看好了兩處房子不知道選哪處好,上門來問風水的。羅大神棍利用從便宜師父留下的典籍中看到的那點零零碎碎的風水知識強行胡扯了一通,最后建議買新城區的那套房子。
其實兩處房子的地理位置都是一般的地兒,根本談不上哪好哪不好。羅一建議買新城區的那套是因為那兒的開發商相對稍微有良心一點,房子的質量能好一些。畢竟賺了人家的錢,也不能完全胡扯啊。
賣了幾組香燭讓問卦的回頭入住新房之前點上,羅大神棍又是六千八百塊入賬。羅一把錢放到小柜里就忍不住笑了笑,心想:“這哥們也可以,房子還沒買就先把兩平米的錢送到他手里了。”
不過新城區的房子除了質量,以后的升值潛力也要大很多,過個兩三年男人白賺的錢都不知道是這六千八百塊的多少倍,所以這錢羅大神棍收的理直氣壯。
等客人走了以后羅一就把生氣的事兒給忘了,對小柯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動不動就讓人弄香燭回家點,要不咱回頭進點常青竹、發財樹什么的賣吧。”
“你這是要斷上清觀那位的財路啊!”小柯見羅一不生氣了,自然也不會主動再提,樂呵呵就跟著開起了玩笑。
“讓那個老財迷郊區弄片大棚,再折騰個苗圃唄。”羅大神棍幫一元子想出了新的財路:“你說咱跟上清觀合伙弄怎么樣?”
“…………”小柯有點不愿意搭理眼前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師兄。
警察叔叔的效率還是很高的,肖越得到羅依依送回來的情報后帶著化驗員就到了羅大神棍給指的地方。果然在樹干上找到了一些皮屑和血跡,化驗員提取了樣本后告訴肖越做DNA分析最快也要兩天才能有結果。
肖越一聽就急了,今天晚上十二點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再過兩天黃花菜都涼了。再說就算DNA結果出來了,沒有比對樣本也無法鎖定嫌疑人。等看到公園里的監控攝像頭的時候,肖越忽然靈光一現問化驗員:“以你的經驗這些痕跡應該是多久以前留下的?”
“不超過一天,很有可能是昨晚留下的。”化驗員給出了目測的結果。
接下來肖越調取了公園里的監控錄像,很容易就鎖定了在樹上留下痕跡的年輕男性,并在公園出口處的監控畫面里截取了目標人物的正臉畫面。
不用說被肖越鎖定的這位,那個正是殺人的廖飛,這哥們殺完自己親爹和自己老媽的繼任者后,被鮮血刺激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知道自己早晚會被警察抓住,而犯了這種命案被抓住后的下場不言而喻,瘋狂之下就準備帶著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起下地獄。
但小姑娘現在住在親戚家,平時根本不出門,廖飛盯了幾天都沒有動手的機會。而廖飛的內心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他已經覺得遇到的所有人都是跟蹤他的警察,晚上一個人轉到公園里困獸一般的對著湖邊的一棵綠化樹拳打腳踢發泄了一番。
肖越鎖定了嫌疑人后通過各處街口的監控攝像鎖定了目標最后消失的大概范圍,隨即展開排查,最后鎖定了一處小旅館。
其實肖越心里對羅大神棍的那一套最多也就是個將信將疑,但限期馬上就到,雖然現在他跟領導申請延期也不是不行,但這種結果對一貫在單位內部以敢打敢拼,敢于攻堅形象備受領到重視的肖越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所以,已經紅了眼的肖越已經完全顧不上什么證據和拘捕令了,帶人沖進小旅館的房間,直接把喝了點酒還在昏睡的廖飛按在床上。
被抓住的廖飛哪知道警察現在手頭完全沒有證據啊,還以為自己被抓住肯定是不小心留下了什么痕跡。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想活了,很痛快的就招認了犯罪經過。
肖越終于在晚上八點多,離破案最后限期只差最后幾個小時的時候,把罪犯完整的口供和沉入青年湖的兇器擺到了上級領導的辦公桌上。
…………
上午還不到九點,秦娜開車帶著羅一到了銀行專門存放抵押貨物的倉庫,在院子里看到了那輛黑色福特翼虎。車剛買了半年多點基本等于全新,羅一里里外外看了一圈除了覺得三點零的排量有些耗油外,其它的都非常滿意。
羅大神棍兜里的小柯有顆漢子的心,就喜歡這種大氣的SUV,感覺到了羅一的猶豫就勸:“省了那么多錢,夠加多少油的。”
羅一一想也是就對秦娜說:“行,就它了。”
接下來很順利,秦娜帶著羅一去了總行找到她姨夫,秦娜的姨夫姓呂,是總行里一個實權主任。羅一在這位呂主任的幫助下交錢、辦理了各種手續和證明。
瞅了個沒人注意的當口羅大神棍對著空氣小聲說:“咱這么欠人家的情沒問題吧?”
“哎呀,咱以后找機會幫秦娜一次不就完了。”小柯無所謂的說:“倒是她姨夫人不錯,咱可以幫他一下…………”
該辦的手續都辦完,呂主任把秦娜和羅一送到停車場,臨分開的時候羅一忽然問他:“你們銀行有位姓周的副行長吧。”
“是啊,小羅你認識他啊。”秦娜只說羅一是他的朋友,呂主任并不知道羅大神棍是干嘛的。
“不認識。”羅一笑著回了一句,然后風輕云淡的說:“你以前要是跟他有什么瓜葛早點清理干凈,好好表現也許咱們下次見的時候我就該叫你呂副行長了。”
呂主任聽后一愣,旁邊的秦娜一下來了精神,懟了自己姨夫一下:“上點心啊,聽我們羅道長的準沒錯!”
羅一的意思很明顯,呂主任自然聽明白了,只是有些懷疑。等秦娜說眼前這個年輕小伙兒是什么道長的時候,他心里不免認真了幾分,雖然沒多說什么,但態度明顯又熱情了不少。
送羅一去銀行倉庫的半路上秦娜接了個電話,單位有急事兒喊她回去。羅一也沒用她再送,直接打了個出租去提車。等羅一提完車趕到車管所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看了下車輛過戶的流程,在看看等候區一大票等著辦業務的車主,羅一明智的選擇多花三百塊錢找人代辦。這個選擇是明智的,臨近車管所中午下班的時候羅一拿到了臨時牌照和相關的車輛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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