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
盡管蓮花安慰了劉萱萱一番,但是劉萱萱這幾天仍然心神不定,過的仿佛游魂野鬼似的,天天游蕩在外面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些什么。
“喂,你到底還買不買啊小姑娘?”一記不悅的嗓音引得劉萱萱回過神來,她望著滿臉疑惑和不悅的小販,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站在小販的水果攤上已經(jīng)很久了,她臉微微紅,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不小心發(fā)呆了……”
小販看起來還很年輕,看樣子不到二十五歲,她穿上一身短袖短褲,頭上戴著遮陽帽,她看了劉萱萱幾眼,口中的語氣像五十多歲的大媽般語重心長:“我看你樣子那么失魂落魄,怎么,失戀了?”
不得不說這位小販的直覺還挺厲害的,劉萱萱身子一僵,她呵呵傻笑,隨手摸上一個帶著幾點水珠的葡萄,道:“怎么可能。”
“別掩飾了。”小販笑著上下打量她幾番,道,“看你這樣子長得不錯嘛,哪個帥哥甩你了?誒誒誒,別碰,碰壞了你買單。”小販一邊開導(dǎo)著劉宣萱,一邊照看著自己的攤位。
劉萱萱不想說這個話題,聽見小販最后一句話,豪爽的從口袋拿出錢包,從中抽出一張毛爺爺,一副大爺似的丟給小販道:“給,不用找了。”
“哎媽呀,我最喜歡豪爽的姑娘。”小販笑不攏嘴,沒想到工作的第一天就碰上了那么豪爽的客人,她哆嗦著手將錢放進腰包中,將足夠一百塊的葡萄細心為劉萱萱打包好,兩袋沉甸甸地。
劉萱萱沒有什么心情吃葡萄,她望了望天上熱情地散發(fā)著熱浪的太陽,她還是不想走一步,畢竟她現(xiàn)在站的地方有遮陽扇,而且她現(xiàn)在的地方離家里遠。劉萱萱也是愛美的主,最不想自己白皙的肌膚被紫外線曬黑,還是等等沒那么曬的時候再回家吧。
劉萱萱懶懶地對小販說道:“先放在你這里吧。”
“好嘞。”小販將兩袋葡萄放在冰水里,隨后對劉萱萱說道,“小姑娘,你有什么煩心事就跟我說吧,讓我?guī)湍闼伤筛星槁贰!?/p>
劉萱萱眼神微微黯淡,她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是怎么了,是抽掉了還是被驢給踢了。她猶豫了幾分最終將她和葉蕭之間發(fā)生的事謊稱是自己的閨蜜和閨蜜男朋友的事慢慢道出來。
小販摸了摸下巴,聽完劉萱萱的訴說之后,她狠狠一拍大腿,直率地罵道:“你那什么閨蜜太過分了吧!”
劉萱萱嘴微微張開,有些懦懦說道:“為什么這樣說?”
小販搖頭微微嘆口氣,雙手抓住劉萱萱的手,痛心疾首地說道:“你的閨蜜怎么那么奇葩,要是我早八百年前就甩了她!”
甩了……?想到葉蕭絕情離去的身影,劉萱萱臉色瞬間煞白,她勉強保持著絲笑容道:“哪有那么夸張?”
小販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她做得那么過分,那男的忍她那么久算是奇跡了!”
劉萱萱咬著下唇,眼神飄渺。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她的錯嗎?
想著,眼角微微濕潤了起來,她沒有顧忌到葉蕭的感受就肆意給予他傷害。她真是一個大混蛋!
耳邊聽著小販滔滔不絕痛訴‘閨蜜’的行為,劉萱萱的心越來越沉,最后她用力反握住小販的手,痛得小販嗷的一聲叫出聲。
劉萱萱雙眼亮晶晶的,她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誒?謝我什么?”小販從疑惑中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劉萱萱已經(jīng)提著兩大袋葡萄飛快離開。
劉萱萱來到蓮花的門前,她伸手按住門鈴好幾下,蓮花才帶著一臉不耐煩的打開了門,看見劉萱萱來到這里,頓時驚奇。
“萱萱?真是稀客啊,你多久沒有來這里了?”蓮花視線慢慢往下滑,看見劉萱萱提著兩大袋葡萄,她噗的一聲笑起來了,道,“真是一份大禮啊!”
說著自己伸手接過一袋葡萄,側(cè)身讓劉萱萱進來。
劉萱萱將葡萄放在桌面上,微蹙眉心,細喘著氣一把抓住蓮花的肩膀,格外嚴肅地盯著她,盯得蓮花渾身不自在。
蓮花掙扎開劉萱萱的雙手,道:“怎么了?這樣盯著我,好恐怖啊。”說著伸手摘下一顆葡萄開心細心剝皮。
“陪我去見葉蕭!”耳邊響起劉萱萱的吼聲。
蓮花手一顫硬生生將水嫩水嫩的葡萄掐出汁來,‘暴體而亡’。
蓮花拍了拍胸口,有驚無險地說道:“你們不是冷戰(zhàn)嗎?怎么去見他了?”
不說還好,一說劉萱萱就立刻掉眼淚,看的蓮花手忙腳亂地拿出張紙巾來擦拭她的眼淚。
劉萱萱抽泣地道:“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樣子的。”
看見劉萱萱哭得那么厲害的樣子,蓮花微微嘆口氣,道:“好啦好啦,我只是問問,咱們就一起去吧。”
等蓮花將一身家居服換好了之后,她們就急沖沖地出門了。
劉萱萱在去往張伯家的路上,心里面一直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其實真的想要去道歉,不過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難道挺大聲音的說:“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劉萱萱的錯,我給你賠禮了!”可是她劉萱萱怎么可以拉下這個臉,雖然她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但是,起碼他是個女的,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女的臉皮都不厚的好嗎?可是她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在去往張伯家的路上有一個很漂亮的水庫。或許說漂亮哪個都不相信,心里面想一個水庫有什么漂亮的,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水庫里面的魚兒和外面的不一樣。水庫里面的魚兒可能算是那種觀賞魚吧!只要一看到有人不會像大多數(shù)魚兒那樣看到人沒過多久馬上全部跑光光了,相反這種魚就是大部分魚中的稀有的那一類。
他們遇到人們不會跑,反而會聚集起來,跑到人的腳下的地方,很多人都把手伸進冰冰涼涼的湖水里面去摸那些魚兒。魚兒也不怕,還很享受的讓那些前來觀賞他們的游客們撫摸。劉萱萱就特別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里很安靜,又沒有什么人,所以在他每次去看望張伯的時候,都會來到水庫邊上看這么一群可愛的魚兒。
在沒有人的時候她會悄悄的魚兒說她的煩心的事情,雖然那些住在水里面的東西,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劉萱萱再說什么,但是它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在水庫的岸邊等 待寫劉萱萱把他的煩心的事情講完。一直到后來劉萱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到水庫邊上給這些住 在水里面的可愛的精靈們講著屬于她的秘密的事情。
劉萱萱從她的小時候,5歲還在床上尿床。到長大了,自己的初戀,總而言之,一件件 很小的事情劉萱萱都會講給魚兒聽的。
“蓮花,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們都走了這么長時間了,你不會覺得很累人嗎?休 息一會兒吧!”劉萱萱看到水庫就想給水里面的那些小家伙說說她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又不好意思對蓮花說叫她先走,沒有辦法了,只有想到這個主意!
“好吧,也只有這樣了。”蓮花看了一下天氣這么熱說到。劉萱萱笑了一下就自己直接跑到了水庫邊上自己和那些家伙。用著大慨只有他自己的可以聽懂的語言和水里面的雨兒交流著。
沒過多久蓮花就在水庫的外面大聲的叫著劉萱萱 的名字,提醒他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要走了。劉萱萱也答應(yīng)著來了。劉萱萱到水庫去看其實就是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劉萱萱又和蓮花開始去往張伯家了,在路上劉萱萱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面就是在一直 想著白天發(fā)生的那些一大堆的破事情。有仔細的想想了,難道她真的因該去去道歉,哎 呀!
雖然剛剛在水庫呆了很久,但是她還是沒有想到該怎么開口,再說,在說那些家伙 就算想幫他也不會說話啊!
“萱萱,我們就在這里休息?”蓮花臉上泛著一絲遲疑,此處雖然看起來景色不錯,但是 怎么看都是一個荒涼破敗的地方,萬一半路上碰上個什么不軌之徒,在這里可是叫天不 應(yīng)叫地不靈的。
雖然說他們有兩個人也不怕,不過這里還是讓蓮花感覺到一絲危機。蓮花的遲疑讓劉萱萱一時也無法解釋,畢竟道歉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如今都走到半道兒上了,總不能告訴蓮花自己在打退堂鼓,就略微白了蓮花一眼,蹲在地上錘了兩下自己有些發(fā)酸的腿,道:“蓮花啊,這真的走不動了啊,還是歇會兒吧,你也是的,陪我走了這么多路,辛苦你啦,算了,歇歇吧,也不再耽誤這么一會兒時間。”
蓮花走了這么久的路,其實也確實有些累了,他們雖然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但也沒走過 遠路,這磕磕絆絆的一路走來,說不累也是假的,只是想著早點把事情辦完而已,如今 既然劉萱萱堅持,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涼風(fēng)席席,吹起四周草木搖曳不定,水庫中的水兒也泛起一絲絲碧波,漣漪一圈圈的, 迎著驕陽,泛起陣陣銀白,煞是耀眼。
清風(fēng)帶起發(fā)絲飛舞,遮住了劉萱萱的眼,她心頭遲疑不定,抬手將青絲繞道耳后,愣愣的看著水波蕩漾,深吸口氣,猛的呼出,似乎想將心頭的抑郁之氣全都呼出一般。
寂靜的四周,帶著清香的泥土氣息,讓人心曠神怡,她原本不好的心情此時也稍微變得 好了起來,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輕松。
是的有的事情總是需要面對的就算這樣自己也應(yīng)該。做到不然自己怎么可以出來見人啊!雖然他是一個女人但是這點東西他劉萱萱還是知道的。
沒有過多長時間張伯家到了,蓮花莫名其妙的給劉萱萱說了句加油。劉萱萱笑了一下,就走進了,張伯的房間。
這個時候葉蕭和李潔初也剛剛來了。葉蕭驚訝的看著李潔初,李潔初什么都沒有說。
“萱萱你是過來看張伯的嗎?”李潔初在后面叫到走在前面的劉萱萱和蓮花。劉萱萱回了頭。笑著說:“是的,”潔初姐那個”對不起”。李潔初楞了一下笑著說:“沒事,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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