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配擁有朋友
“你要干嘛?你別過來!”京欣嚇得直往后面蹬腿,拼了命的想遠離葉蕓一點。可惜,宿舍就那么大,她已經縮到墻壁了。
葉蕓拿著水果刀,一步一步逼近京欣,站到她面前,蹲下去對準京欣的脖子,快準狠的扎了下去。
“啊——”洪莫子和小曼這時才反應過來,放聲尖叫。
葉蕓扭過頭來,用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了她倆一眼。
“叫什么叫?”葉蕓站起來,“殺她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原來葉蕓沒有扎進去,堪堪停在了京欣的皮膚上,只是刺破了一點皮。
“哐當”,葉蕓把刀子扔到小曼腳下,“你們好自為之。”
把話撂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宿舍的門‘嘣’的一聲被關上,洪莫子和小曼才嚇得跌坐在地上。
‘發瘋的葉蕓太可怕了。’
葉蕓怒氣沖沖的離開宿舍,漫無目的的走在人群擁擠的大街上。
鳴笛聲,吵鬧聲,吆喝聲,明明那么熱鬧,葉蕓卻越來越覺得孤獨。
“我果然不配擁有朋友啊!”葉蕓失落的自言自語。
就這樣在大街上走到了天黑,夜深了,大多數店面都關上了門,擁擠的人群也沒有了,只剩下了路燈還在堅守陣地。
風從遠處吹來,吹走了葉蕓的堅強,吹掉了葉蕓堅硬的面具。
許是快入秋了,天氣越來越涼了,葉蕓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太久了。她直接坐在了街邊,抱住自己的膝蓋。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該去哪兒?
葉蕓用力閉了閉眼睛,她不想哭,她不想向命運認輸,她一直相信自己可以走到盡頭。
可是現在,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了成功的機會,沒有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自己了。
“淅淅瀝瀝——”屋漏偏逢下雨夜,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雨,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雨滴稀稀落落的下著,葉蕓沒有動。雨水嘩嘩的下著,葉蕓還是沒有動。雨水已經開始在地上積起水坑,葉蕓依舊沒有動。
“那個滾蛋女人在干嘛?下雨都不知道躲的嗎?”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里,羅澤正急得快要直接推開車門出去了。
“不行,她一定是出事了,我得下去看看。”羅澤突然意識到不對。從那個女人離開校門,羅澤就看到她了,默不出聲的跟在葉蕓后面,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要和老爺子碰面。哪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在大街上徘徊了很久,現在居然又傻乎的淋雨。
“少爺,您現在下去,不怕是老爺子的苦肉計嗎?”坐在駕駛室上的一個黑衣男子出聲阻止了羅澤。
“可是…她…”羅澤想直接去把葉蕓拖進車里,好好質問她一番是不是瘋了,但是他知道黑衣男子說的對,他不可以心軟。
羅澤看著大雨中那一抹身影,心突然疼了起來。想起葉蕓往日的身影,或開心,或惱怒,或生氣,或白癡的樣子,羅澤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那么的殘忍。
“少爺,您看!”黑衣男子指了指對面街邊。一輛保時捷停在那里很久了,現在那車上突然下來一個人。
隔著雨幕,羅澤看不太清那人的相貌,只能大約看出那人西裝革履,身形挺拔。隨著他身后還有一人,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
那人一直往前走,看樣子,目標就是葉蕓。
他一直走到葉蕓面前,蹲下去,一手撐傘,一手摸在葉蕓頭頂,頭貼著葉蕓耳邊,像是在說些什么!
葉蕓這才抬起頭,面向他。兩人在雨幕中,一人坐在雨中,一人撐傘蹲在她面前。
這幅圖面刺得羅澤的心狠狠的痛了起來,他簡直快要控制不住他自己,他真的好想沖出去,把那人一腳踢開,把葉蕓摟在自己懷里。
不對,葉蕓只是自己奪權的一個棋子,棋子的喜怒哀樂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在意,就算是生死也不該動搖自己一份。
難道?自己愛上了葉蕓?不,絕對不可以,不可以,她就是個棋子,是個微不足道的棋子……
“少爺,”就在羅澤內心深處極度掙扎的時候,前面的黑衣男子打斷了羅澤痛苦的掙扎,“他們走了。”
羅澤看向葉蕓之前坐著地方,連個人影都沒有,順著街道掃過去,邊看到了讓羅澤幾近崩潰的一幕。
那人抱著葉蕓,而且是用男人抱女人的方式,用的公主抱。而葉蕓似乎是昏迷了過去,小手垂在下面,另一個人則在他倆的身后為他們打著傘。
他把葉蕓溫柔的放在后座,脫下西服,大概是蓋在葉蕓的身上,關上車門。朝著羅澤的方向做了一個槍的手勢!
才剛剛病好,南人又被家里人逼著去把駕照拿下,這兩天折騰的我,快要休克。
(╥╯﹏╰╥)
我對不起大家,說好不斷更的,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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