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就是他
葉蕓這幾天很不開心,上課也是心不在焉,基本上都沒怎么聽。原因是她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貴族公子,對什么人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王子模樣,對什么人都是一臉的不屑。偏偏所有人都對著他發(fā)花癡,甚至有人私下說葉蕓不知好歹,這么大帥哥又多金又有才,肯讓你跟著,還不好好珍惜。
我的天啊,你們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多金了?哪只耳朵聽到他多才了?我跟著他?我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怎么了?我的老婆不開心嗎?”偏偏這個該死的男的——羅澤,一直黏在她身邊,連上個廁所也要守在門口。
“沒有。”葉蕓咬牙切齒的說。
“別不承認,這張紙是得罪你了嗎,都被你‘五馬分尸’了。”羅澤拉過葉蕓的手,拯救了那張已經(jīng)被她蹂躪的不像紙的紙。
“你什么時候才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自從葉蕓知道羅澤就是那天奪走她初貞的人,她就一直追問羅澤,偏偏這個男人一個字都不說。
“我不是說了嘛,這需要你自己去找線索。”羅澤還是一貫的口吻。
除了這件事,葉蕓還特別好奇兩件事。他,唐氏的幕后大BOSS羅澤,為什么要來一所藝術(shù)類學(xué)校上學(xué)?他,羅澤的弟弟,羅黎,為什么會選擇做一個藝人,他們的那種家族會同意嗎?
這些天于莎莎也不知道是被葉蕓嚇怕了,還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一直沒來找葉蕓的麻煩。反倒是羅黎,也許是第一次注意到葉蕓的存在,有事沒事就來找她。美名其曰,和哥哥增進一下親情關(guān)系,實則就是在觀察她。
“我說,唐氏集團的大BOSS,您這樣天天在學(xué)校里不走就不怕集團沒人管理破產(chǎn)?”葉蕓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倆兄弟,大的像個粘人精一樣粘著她,小的成熟得根本不像是親兄弟。
“老婆大人放心吧,集團有唐希在呢,一時半會兒不會破產(chǎn)的。”
“唐希?”葉蕓聽到這個名字,一瞬間感覺很熟悉,仿佛在哪兒聽到過。
“嗯,是他是他就是他,唐希。”羅澤又著重說了遍名字。
“唐希,唐希,唐希……”葉蕓反復(fù)念了幾遍,“啊,我想起來了,羅黎男神的生日邀請書上最后的署名就是唐希。”
“對,我叫他把我身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邀請了。”在一旁做了許久生物電池充電的超大瓦特的燈泡羅黎,終于開口了。
圍在他身邊的那群沒有光就活不了的螢火蟲們,在聽到偶像的聲音后,一個個都做陶醉狀。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咔擦咔擦’的快門聲瞬間響起,各式各樣的長槍短炮就差直接懟到羅黎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了。
“羅黎,叫她們出去。”羅澤一改前幾天的無賴形象,突然嚴肅道。
“大家可不可以出去等我一會兒呢,我有點事情要和他們商量呢!”羅黎在面對鏡頭時,成熟風瞬間消失,吐舌賣萌樣樣精通。迷的那群粉絲,一個個居然排著隊出去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額,這還是我的男神嗎?”葉蕓驚得瞠目結(jié)舌。
“老婆大人,這是我最后一次允許你叫他男神,以后你的男神只能是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羅澤雙手搭在葉蕓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葉蕓的臉扳過來,對準自己的臉。
“哎呀,你別鬧。”葉蕓不耐其煩的打掉羅澤的手,這幾天羅澤的臉她都看膩了。
“咳,說正事。”羅黎咳嗽一聲提醒。
“好,說正事。”葉蕓早就想知道那天的真實情況了。“那個唐希為什么會給我發(fā)邀請?”
“大概是你對我太過于關(guān)注了,唐希怕你是我們敵對家族的奸細,跟在我身邊探取唐氏的秘密。”
“什么敵對家族?”葉蕓不解的問。
“就是在各種生意上搶生意的人唄!”羅澤又把他的大臉伸到葉蕓面前,“他們可討厭了。”
“羅澤,你可不可以好好說話,你的紳士風度呢,你的貴族氣質(zhì)呢?”葉蕓實在是不能理解,這個男人是有精神分裂癥嗎?
“不用管他,經(jīng)常這樣。”羅黎說話一點客氣都不講,仿佛他嘴里說的不是他的哥哥,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一般。“聽說過‘國正’嗎?”
“當然知道啊!‘國正’旗下囊括電商,房地產(chǎn),影視,對外貿(mào)易出口等。”
“老婆大人,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羅澤好死不死又湊過來。
“你管我呢?”葉蕓現(xiàn)在一看到這張大臉就生氣,語氣十分生硬。
“‘國正’就是我們一直提防的敵對。”羅黎開口,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蕓,仿佛要把葉蕓盯出一個坑來,“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么清楚,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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