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我的女人12
魔王山,暮云桑已經(jīng)出了月子,這幾日,一直帶著孩子玩。
魔君已經(jīng)連著十多天不見人影了,暮云桑從來不問他去哪里,也不問他要做什么,她只管知道,他和北辰默風(fēng)不一樣,他的心里,只有她一個,這就足矣。
中秋過后的第三天下午,他才回來,笑對她道:“今天有客要來,把孩子交給鬼尊,隨本君去見客吧。”
客人?
這兩個字倒是稀奇了。
暮云桑上山也有多半年,還從來聽說過除了魔王山上的人,其余還有人能夠活著上山的。
她是見識過樹林里的瘴氣,那瘴氣差點把她嗓子給熏壞了。
不過大約武功高強的人,要上山也不難,北辰默風(fēng)不是上來過嗎?
再想到這個人,心里已經(jīng)沒有半點漣漪了。
傷過,痛過,寒心過,就算他曾經(jīng)為了她差點把命付了,她最后也救了他,算是兩清了。
客人,看魔君的表情似乎心情不錯,又帶著幾分戲謔模樣,她想找個客人,想必不是“有朋自遠方來”那種客人了。
天色漸黑的時候,魔君吩咐了魅鬼給她梳妝打扮。
魅鬼是個美人,生的就已經(jīng)極是妖嬈,偏生修煉的功夫,都是魅功,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風(fēng)情,但凡是個男人見了,三魂七魄都能給勾個精光。
魅鬼平素里不施展媚功的時候,也已經(jīng)足夠讓人神魂顛倒,便是暮云桑一個女人見了,都對那份風(fēng)情萬種的美麗,嘆為觀止。
這樣的女人,如果讓北辰默風(fēng)看見了,會不會二話沒說,就為她廢了后宮,荒了天下?
保不齊呢!
魅鬼之魅,在于那陰柔的魅功,完美的臉蛋,極品的身材,自然少不得的,她的梳妝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她有很多的胭脂水粉,一個巨大的盒子總是帶在身邊,形影不離,若是到現(xiàn)代去,最適合魅鬼的職業(yè),非新娘跟妝莫屬。
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魅鬼已經(jīng)將暮云桑臉上的紅斑遮蓋,自然無暇,看不出任何粉飾痕跡。
而后,給她上了一個梅花妝。
前后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個雅致清淡的梅花妝,宛若渾然天成一般,落在了暮云桑的臉上。
她不得不佩服,魅鬼果是名不虛傳。
“魔后生的可真是美,當(dāng)今世上,都以為我魅鬼風(fēng)姿卓約傾國傾城,見過魔后,大約才知道什么是九天仙子誤入凡塵。”
“你的嘴,可也修煉了什么功夫,這么甜,男人們不被你的臉迷倒,也會被你這張嘴灌醉了。”
和魅鬼算是熟悉,她也就肆無忌憚的開起玩笑來。
“多謝魔后夸獎,對付男人,屬下可不費這許多的口舌,男人皆是俗物,小露香肩就已是迷魂顛倒,便是取了他性命那刻,他還傻兮兮笑哩。”
“呵呵!”暮云桑笑道,“你迄今為止,可有小露香肩,失敗過的?”
說到這,魅鬼嫵媚的臉上,就顯了幾分頹敗:“屬下迄今已經(jīng)用盡渾身解數(shù),勾引了魔君二百多次,哎,這是屬下人生的污點,不說也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暮云桑忍不住沒形象的捧腹大笑起來,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俗物,她也撿著了一個不俗的。
聽到別的女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勾引自己的男人不下二百次,還笑得出來的,并且還鼓勵了一句“再接再厲,不要放棄”的,普天之下,大約也只有她了。
與魅鬼笑談了幾句,魔君就回來了。
和她說了一句客人到了,牽著她的手,飛躍百丈懸崖,落在了對面山頭,饒走了幾條回廊,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雅閣齋,四周植了紅楓,遠遠看去,就像是兩道熊熊燃燒的火焰,左右將整個雅閣齋,團團圍在其中。(哈哈,雅閣齋,是偶滴偶滴,親們有什么需要用到文里的名字,留言,我盡量安排進去。)
如今日頭漸漸西落,天色半暗不黑,雅閣齋里,點著燭火,兩個人影幢幢,映在窗紙上,從身材發(fā)行來看,應(yīng)該是一雙男女,從女的盤著的發(fā)髻來看,應(yīng)該是個年輕女子。
隱約,聽到他們談話的聲音,卻很低,若不是暮云桑聽覺靈敏,也聽不到兩人在說話。
“走吧,別讓客人久等了。”
他笑著握住了她的手,笑容幾分頑劣,她倒是更好奇,來的到底似乎何人。
門推開的瞬間,八目相對,神色各異。
她吃驚,他高傲。
她強自鎮(zhèn)定,他眉心緊縮。
暮云桑怎么都沒想到,來的客人居然是北辰逸軒夫婦。
而北辰逸軒卻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暮云桑八分容貌,十分神態(tài),只是不敢篤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暮云桑,她不是應(yīng)該在公里的嗎?
梅仙兒和暮云桑本就沒罩面過幾次,唯獨家宴上兩三次,也隔的甚遠,自然對如今眼前和魔君一起出現(xiàn)的絕世美人,并不太多關(guān)注,只是眼眸時刻緊張的盯著魔君的一舉一動,這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居然長了一副書生模樣。
這臉,似曾相識。
而北辰逸軒的眼神從暮云桑身上挪到魔君身上后,面色,更為吃驚。
真的是他。
這張書生的面孔,正是第一個酒館出事的時候,天印后來繪制給他的,那個白面書生,居然是魔王山的魔君。
他們素?zé)o過節(jié),他這是為何?
所以,那個笑容陰陽怪氣的殺人魔,真的如他推測,就是魔王山的鬼王了。
他眼底閃過一份殺氣,身側(cè)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而他,卻一臉好整以暇,云淡風(fēng)輕傲慢的掃了兩人一眼:“恭親王,今日倒是得閑啊,有空山我魔王山來做客。”
北辰逸軒的目光,輪流掃過暮云桑和魔君,心頭,有一千個問題,一千聲質(zhì)問。
“她叫什么名字?”他問的毫不客氣。
魔君眼波越發(fā)的清冷和傲慢,伸手一把摟住了暮云桑的腰肢:“魔王山的魔后,本君的女人。”
北辰逸軒的臉,冷到了極點,只因為魔君手里親昵抱著的女人,和暮云桑除了紅斑,幾乎一模一樣。
即使他知道,或許是他認(rèn)錯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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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北辰君的,喜歡魔君的,反正其實都是——嗶——消音。
“透劇者,滾蛋。”
“好,偶滾走鳥。::gt;_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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