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譎云詭的朝堂5
安丞相看了一眼楊岳憋屈的樣子,又放緩了態(tài)度安慰道:“舅父知道你再怪舅父沒有幫你爭取到將軍的位置,可是,君子兮手握大權(quán),我也不好明目張膽的跟他對著干。好在這個秦晗是個青頭愣子,比起君子兮來,好掌握的多。你放心,舅父早晚一天幫你爭取到這將軍的位置。”
聞言,楊岳滿臉喜意的道:“岳兒謝謝舅父。”
在安丞相和楊岳談話間,君子兮已經(jīng)到了天牢。
天牢門口的守衛(wèi),見君子兮出現(xiàn),殷勤上前“君將軍怎么來了?”
君子兮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牢厚重而斑駁的大門道:“開門,本將要見溫太傅溫大人。”
聞言,守衛(wèi)們一愣,隨即,守衛(wèi)之一,有些為難的道:“這個,將軍,不瞞你說,上頭吩咐了,溫太傅是重犯,不許任何人見他。”
君子兮冷冷的看著說話的守衛(wèi),沉聲道:“溫太傅是三朝忠臣,不過就是說了身為朝臣應(yīng)該說的話,做了為人臣子應(yīng)該做的事,誰再敢說他是重犯,別怪本將翻臉無情。”
見君子兮發(fā)怒,守衛(wèi)不禁一愣,畢竟溫太傅和君子兮不和,可是朝中人盡皆知的,如今,溫太傅被抓,他沒來落盡下石,反而來替溫太傅正名,這倒是讓他們都沒想到。
隨即,剛才說話的守衛(wèi),忙不迭的打了自己兩巴掌道:“小人最賤,說錯話了,將軍別見怪,小人這就帶將軍去見溫太傅。”說著,便把君子兮往天牢里引。
見君子兮態(tài)度緩和,守門們也是松了一口氣。本來君子兮要見的人,他們根本沒有那個膽子說不,只是,他們以為這溫太傅到底跟君子兮有過節(jié),他們以為這么說溫太傅落難,君子兮或許會高興,只是沒想到……
進了天牢,守衛(wèi)們把君子兮送到溫太傅所住的牢門前,開了門后,便忙不迭的退下了。
他們按著梅妃的吩咐,這些日子沒少折磨溫太傅,要是之前不知道君子兮的態(tài)度,他們或許還會那這個邀功,畢竟,溫太傅之前可是處處都對著君子兮干的。
可是,剛才君子兮在天牢門口,態(tài)度明確,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想承受君子兮的怒火,那可比殺頭都可怕多了。特別是君子兮那雙森寒的眼睛,到現(xiàn)在他們的心里還有涼氣兒往外冒呢!
推開牢門,一股血腥味混淆著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下,溫太傅衣衫襤褸,滿身血跡的蜷縮在墻角,瘦弱的身體,時不時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著。
聽到腳步聲,溫太傅掙扎著抬起了頭,見是君子兮,溫太傅狠狠的咬了咬牙。
年老卻不渾濁的眼睛,散發(fā)出復(fù)雜的光芒,有憎惡,有屈辱,也有絕望。
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溫太傅嗤笑一聲“君將軍,這時候前來,是來看老夫笑話的么?”
聽到溫太傅沙啞而又詭異的聲音,君子兮不禁一怔。隨即,君子兮連忙上前,抬起溫太傅的臉,只見溫太傅本來完好無損的一口白牙,此時蕩然無存。血肉模糊的牙床,看的君子兮觸目驚心。
見此,君子兮不禁沉聲道:“來人!”君子兮的聲音不算大,可是卻嚇了躲在一旁看情況的守門們一個激靈。
君子兮見許久沒人進來,便再次冷聲道:“人呢,都死哪去了?”
聽此,守衛(wèi)們才你推我,我推你,推進來一個人。
這個守衛(wèi)一進牢房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道:“將軍饒命,小的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君子兮這句話,幾乎侍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守衛(wèi)哆哆嗦嗦的道:“是梅妃娘娘,她說溫太傅一口白牙,不說人話,留著無用,便讓小的們都拔了。”
君子兮冷哼一聲“何事,我們琦玉國輪到這個女人做主了?溫太傅三朝忠誠,她小小妃嬪,拿來的權(quán)利對待這樣一個對朝廷有功的大臣?”
守衛(wèi)聞言,瑟瑟縮縮的不敢搭腔,得罪君子兮是死,得罪梅妃,那也是死啊!
“滾!趕緊去把御醫(yī)都叫來,還有一定軟轎。”
君子兮的一個滾字,讓守衛(wèi)如獲大釋般逃離了牢房。
守衛(wèi)走后,溫太傅冷笑道:“君將軍,如今老夫已是階下囚,一個將死之人而已,你又何必來這里演這一出?”
君子兮沒有搭腔,只是定定的看著溫太傅身上一道又一道,深可入骨的傷痕,這個梅妃,蛇蝎心腸,怕是不能留了。
見君子兮不說話,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他,溫太傅一時有些不解,可是敵不動我不動,溫太傅便繼續(xù)蜷縮起來,保存著力氣,以便一會兒和君子兮唇槍舌戰(zhàn)之際,不會輸給他。
不一會兒,守衛(wèi)領(lǐng)著十幾個御醫(yī),魚貫的進入牢房。
守衛(wèi)討好的走進君子兮身邊的道:“御醫(yī)署所有的御醫(yī)都被小人叫來了,將軍要的軟轎,小人也準(zhǔn)備好了,你是現(xiàn)在回府,還是等一會兒?”
君子兮看了一眼守衛(wèi)后,對著御醫(yī)道:“治好溫太傅,要是溫太傅出一點差錯,你們?nèi)颗阍幔 ?/p>
聽此,御醫(yī)們,和溫太傅都不禁一愣。
隨即,御醫(yī)們忙不迭開始醫(yī)治溫太傅。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御醫(yī)的代表,走到君子兮的身前道:“回將軍的話,溫大人在我們的權(quán)利救治下,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只不多,溫大人年邁,又受了那么重的傷,只怕今后只能在床上度過余生了。”說完,御醫(y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君子兮,見君子兮只是皺了皺眉,沒有發(fā)怒,心里便也是松了一口氣。
隨即,君子兮對著御醫(yī)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御醫(yī)們聞言,忙不迭的拎著藥箱,離開了這個是非地。
御醫(yī)們走后,君子兮對著守衛(wèi)道:“來幾個人,把溫太傅抬到外面的軟轎上,送到我府上。”
聽此么,守衛(wèi)為難的道:“將軍,這,只怕不妥吧!這皇上還沒有赦免溫太傅,我們怎么好放人呢?這不是要小人的命么?”【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