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的疑惑
第二天早上,李天先讓周敏去公司,自己跑到美亞附近的花店又買了一大束的紅玫瑰。估計上次送給許洋的玫瑰已經(jīng)快凋謝了,所以準(zhǔn)備換一束新的。
“李總來的可真早呀!”走到許洋的辦公室門前,李薇看著李天笑著說道。
“還說呢,上次的事情我可沒有忘記!”李天看著李薇說道,然后走到對方身邊,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電話,免提沒有按,心理放心了下來??刹荒芟笊洗文菢颖辉S洋抓個正著。
“放心,許總她還沒有來呢!”李薇看見李天的舉動后笑著說道。
“誰知道你又沒有給我下套?”李天看著對方說道,“最近那個姓張的還有沒有來你們許總這里?”
“當(dāng)然來過,而且只要一有機會就來!”李薇看著李天說道。
“是嗎?這么殷勤?”李天聽見后說道。
“那當(dāng)然了。姓張的總是趁著來商討項目的時候與許總在一起,每次都是殷勤的不得了。還不停的向我打聽許總的事情!”李薇笑著對李天說道。
“那你都告訴他些什么?你不會出賣你們許總?”李天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
“我是那種人嗎?我跟許總多長時間了,能出賣她?”李薇聽見李天的話后不滿的說道。
“那你什么都沒有告訴他?”李天問道。
“告訴了,他問我許總的一些私事,我告訴他不知道,只知道許總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當(dāng)他問起是誰的時候。我就把你告訴他了!”李薇看著李天說道。
“那他有什么反應(yīng)?”李天問道?!斑€是每天一束玫瑰,還是有時間就來和許總套近乎!我看呀,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李薇笑看著李天說道。
“這么囂張?”聽見李薇的話,李天地心理想著。既然都知道了自己是許洋的男朋友。還這么的向她獻(xiàn)殷勤套近乎,這不明擺著是在向自己示威撬自己墻角嗎?
“當(dāng)然囂張了,人家的父親可是張初遠(yuǎn),北京商會地副會長,身價幾十億,生意遍布全國?!崩钷甭犚娎钐斓脑捄笳f道。
“恩,你這次表現(xiàn)的不錯,作為獎勵,送給你一朵小紅花,希望你再接再厲告訴我更多的情報!”李天聽見對方的話后點了點頭。然后從眾多的玫瑰花中抽出了一支,然后送給了李薇。
“我只是看在你是許總的男朋友的面子上才告訴你這些的,你也不要辜負(fù)了我的一片苦心噢!”李薇接過花笑著對李天說道。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李天笑著說道,然后走進(jìn)了辦公室。
許洋果然還沒有來,李天把新地紅玫瑰換上,然后坐在許洋的位置上,轉(zhuǎn)過身面向戶。正好也能看見李天公司的樓層,真是太好了,是不是該考慮買一臺望遠(yuǎn)鏡了?
時間差不多了。也該走了,剛起身準(zhǔn)備離開,恰巧碰到了桌子地一角,上面的東西掉了下來。李天彎腰撿起,突然有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吸引了他的目光。李天把掉落的東西又放回了原位,然后拿著小盒子看了看,輕輕地把它打開,里面一條美麗的項鏈出現(xiàn)在李天的眼前,鏈子是由白金做地。而最下面鑲嵌著一顆鉆石,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非常的漂亮。價錢也一定不低
據(jù)李天所知,許洋是從來沒有買過戒指項鏈之類的物品,身上唯一戴著的還是李天去大連后回來為她買的那條貝殼項鏈。
那這條白金鉆石項鏈……不會是姓張的那小子送的?有可能,姓張的那小子家里那么有錢,送這些東西給女人應(yīng)該是常有地事情,但是許洋為什么會收下來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李天心理不解,把項鏈放好,帶著疑惑走出了許洋的辦公室。
來到公司,李天腦袋里面都是那條項鏈的影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嘟……!總經(jīng)理,外面有一位叫做王夢的小姐想見您,她說已經(jīng)與您約好了!”電話傳來張婷的聲音。
“恩,是約好的,讓她進(jìn)來!”李天說道,然后甩了甩頭,把腦袋里面那些關(guān)于項鏈的東西都甩出去?;蛟S……應(yīng)該從王夢那里打探一下消息,王夢現(xiàn)在不就住在許洋家嗎?
“快過來坐!”看見王夢走了進(jìn)來,李天笑著說道,“聽許洋說你找過我好幾次?呵呵,最近事情有點多,你應(yīng)該和你表姐要我的電話,這樣就能找到我了!”等王夢坐了下來,李天看著對方笑著說道。
“這里的公司已經(jīng)開始正常的運作了,只是想找你談?wù)剺I(yè)務(wù)的事情。前幾天我與爸爸通了電話,準(zhǔn)備把一些帳目交給你的公司打理,還有需要你們公司幫我們做調(diào)查和分析!”王夢看著李天說道。
“恩,告訴你爸爸放心,這些都沒有問題!”李天看著對方說道。
“這是合約,你看一下!”王夢從包里拿出文件交給李天。
“合約
都拿來了?你還真快!”李天接過來看著對方說道,大概的看了一下文件,還不錯,條件都很公青,由于都是一家人,也沒有計較,直接給王雅芝打個電話,讓她來一趟。這些相對比較大一點的公司業(yè)務(wù)一般都是由王雅芝來完成的。
“李總,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王雅芝走進(jìn)李天的辦公室問道,由于實現(xiàn)就知道辦公室里面有人,所以并沒有象往常那樣直接稱呼李天的名字。
“這是王夢小姐,許洋的表妹,父親就是王軍。王夢,這為是王雅芝。王震就是她的爺爺!”李天對兩女相互介紹道。
“聽說過,不過一直緣見面,今天終于見到了。”王雅芝看著王夢笑著說道。
“你好!”王夢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就是上海王氏企業(yè)地大小姐。
“王夢小姐這次是來與我們商量業(yè)務(wù)的事情。合約都已經(jīng)帶來了,我已經(jīng)看過了,很合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李天對王雅芝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和王夢小姐就去我地辦公室談了!”王雅芝對李天說道,然后帶著王夢向外面走去。
糟了,忘記問王夢許洋的事情了。
中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王夢又走進(jìn)了李天的辦公室。
“呵呵。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李天看著對方笑著說道。
“合約我已經(jīng)與王雅芝小姐簽好了,我是來通知你一聲的。不過看你好象有什么事情想問我的樣子!”王夢微微的皺著眉頭看著李天說道。
“你說對了。我確實有一些事情想問你,不過不是急事,你先坐!”李天對王夢笑著說道,然后為王夢倒了一杯水。
“你現(xiàn)在住在你表姐家挺好的?”李天看著對方笑著問道。
“恩,姑媽和姑父對我挺好的。表姐也一樣!”聽見李天的問話,王夢笑著回答道。
“哦,北京地天氣可比上海冷。你可要多穿點兒。對了,你現(xiàn)在是和你表姐住在一起嗎?”李天看著對方問道,同時開始旁聽側(cè)擊。
“我的屋子就在表姐隔壁!”王夢對李天說道。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幾天你表姐……有沒有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李天又問道。
“表姐平時是什么樣子地?”王夢不解的看著李天問道。
哦?對了,王夢是這幾天才住進(jìn)許洋家的,可能對許洋還不了解,就算有什么異常了她也看不出來,那該問些什么呢?
“對了,你表姐有一條白金鉆石項鏈很好看,你看見了嗎?”李天看著對方問道。
“白金鉆石項鏈?沒有。不過我看見表姐在家的時候帶著一條貝殼項鏈,對了,那條貝殼項鏈不是你送的嗎?”王夢看著李天說道,總覺地今天的李天和平常不一樣,問的話好象都與表姐有關(guān)。
“呵呵,是我送地,是我送的!”聽見對方的話,李天笑著說道,看樣子那條白金鉆石項鏈許洋并沒有拿回家,很有可能是最近幾天或者就是昨天送的。聽王夢的話,許洋現(xiàn)在還帶著自己送她的那條貝殼項鏈,看樣子許洋的心理還是有自己的。
“你有什么關(guān)于我表姐的問題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王夢看見李天思考地樣子就說道。
“呵呵,你聽出來了?
表妹就是表妹,果然不一樣?!崩钐炻犚娡鯄舻脑捄笮χf道。暈,被人看穿了。
“你有什么問題就問,不過你得教我漂移!”王夢看著李天說道。
“可是我的問題都問完了,你都不知道,你還讓我怎么問?”李天看著對方說道。
“如果你教我,以后我可以幫你留意!”王夢說道。
“這還不錯!”聽見王夢的話,李天點了點頭說道,“對了,下個星期菱子就要回日本了,你們不還有一場比賽嗎?下星期你有時間嗎?”李天看著對方問道。
“你放心,我有時間?!蓖鯄艨粗钐煺f道,按照她這樣的性格,就是有事情也得為賽車讓時間。
“你幫我多注意下你表姐,在比賽之前,我一定教你,怎么樣?”李天看著對方說道,用這件事情來誘惑她似乎有點卑鄙。
“成交!”王夢聽見李天的話伸出手看著李天。
“成交,合作愉快!”李天笑著說道,然后伸出手與對方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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