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烈輕笑:“原來太太想的是這個?”
溫冉隨口反問了句:“不然我應(yīng)該想什么?”
他薄唇張合:“我以為你擔(dān)心我的健康問題?!?
“你的健康問題我自然也是擔(dān)心的,但是備孕生孩子你少抽點煙的話,你的健康問題不是也保住了嗎?”
“太太說得對,那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戒煙,我們好好備孕?”
她有些意外,稍稍挑眉:“真的?”
溫冉聽說戒煙很難的,怎么從傅沉烈嘴里說出來,好像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真的。”他認真回應(yīng)。
她笑笑:“那好,我監(jiān)督你?!?
他說“好”。
溫冉心情不錯,下意識地繼續(xù)了剛才有關(guān)“孩子”的話題:“有時候我會想,我們未來的孩子會長成什么樣。”
傅沉烈配合地回應(yīng):“大概會很好看,很可愛,比別人家的孩子都要優(yōu)秀出色些?!?
“你怎么知道?”
“太太長得漂亮,我又氣質(zhì)出眾,這樣的基因組合,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人中龍鳳,不是么?”
她忍不住笑了,盯著他道:“你總是那么自信,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自信?!?
“為什么沒有?”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孩子在肚子里發(fā)育的時間很長,還不一定會變成什么樣?!?
他忽然勾唇,與她開了個玩笑:“會變成人樣?!?
溫冉白了他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男人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們?nèi)ビ喕檠绗F(xiàn)場?”
“好。”
傅沉烈點頭,拉過她的手時,不經(jīng)意碰到了她手腕上的手繩,垂眸瞥了眼。
顧墨北送的東西。
數(shù)秒后,他沉聲開口:“你的衣服很漂亮,但是跟你手腕上這根手繩不匹配,要不取下?”
“不用了?!彼敛华q豫地接話,并抽回了手。
這排斥害怕的模樣讓傅沉烈臉色微變。
他稍稍挑眉:“怎么?不過是小時候什么都不懂的時候一個普通玩伴送的,至于就這么戴了十幾年?”
“習(xí)慣了?!?
“那就改掉這個習(xí)慣?!?
溫冉知道他向來霸道,只不過以往兩人少有爭執(zhí)的點,所以他的霸道很長時間沒有表現(xiàn)出來了。
可是今天,卻突然橫空出世。
她抿唇:“只是一條手繩,你沒必要那么介意吧?”
“男人送你的東西,我當(dāng)然介意?!?
“墨北哥哥自從搬家之后我十幾年都沒見過了,你覺得我和他還能有什么?”
他毫不猶豫地接話:“沒什么我也不喜歡你一直戴著他送的東西?!?
溫冉,“……”
說不通了。
這手繩戴了這么多年,早就戴出感情了,就因為傅沉烈毫無緣由的霸道就要讓她取下,她是做不到的!
傅沉烈看她一直不說話,態(tài)度緩和了幾分:“你如果喜歡手鏈,我可以送你。”
后者否認:“我不是喜歡手鏈?!?
他皺了眉,說話的語氣跟剛才相比多了些咄咄逼人:“那是什么?難道非要是你的墨北哥哥送你的,你才喜歡?”
溫冉,“……”
她皺了眉:“阿言和你那個朋友的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去不去了?”(愛腐竹ifz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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