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授首
“那倒是不敢,只不過小人覺得,如果您真覺得那些敵軍會改變方向再去偷襲南宮將軍,那倒不如直接去西部軍團的大營外面守著,那樣的話一旦他們出現(xiàn),正好先讓南宮將軍拖住他們,我們再殺上去前后夾攻,定可將對方完全擊潰!”
“不去了!我們就在這里守著!呵呵,剛才你不是還抱怨說在密林之中御劍而飛對著那么密的枝條根本躲不開么?本城主大人這是在體諒你!懂不懂,再羅噎的話,我直接把你派去敢死隊!好好在這兒守著吧!”
“遵命!”祖若風一聽說要把自己發(fā)配到作戰(zhàn)第一線去,立即不敢再說什么。
“只是現(xiàn)在時間還早,姬大東城主大人何不先去查看一下其他戰(zhàn)士們的狀態(tài),給他們打打氣呢?剛才白等了兩個時辰,我想其他的那些兄弟們此時都挺灰心的吧?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敵軍……”
“沒有這個必要!”姬大東信心十足地道,“我相信他們的士氣斗志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城主大人這么有自信?要知道他們可是白白地等了兩個時辰之久啊!”
“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過他們過去的幾個月里是如何跟魔獸群對抗的!”姬大東淡淡地打斷他道。
“我們一路之上從藏鋒山脈之下一路直殺回了雪云洪城,幾乎是獨自一路在無窮無盡的魔群群之中殺穿著了整個無際大山人類的活動區(qū)域!那時候他們白天作戰(zhàn),晚上同樣也要作戰(zhàn),有時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連睡覺都要擺著戰(zhàn)陣在那里睡!”
“跟那時比起來這么一點兒挫折只是小意思而已。更何況最后誰會成為贏家可還不一定呢!”姬大東突然回過頭來道:“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希望我離開這里啊。怎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祖若風苦無其事地道:“沒有啊,你是城主大人嘛,自然是你想要在哪里就可以在哪里嘍?”
說完祖若風才突然意識到其他的戰(zhàn)士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隱蔽,只有他還在這里傻傻地跟城主大人說話,立即轉(zhuǎn)進到了密林之中潛伏下來。
姬大東冷冷一笑,猛地一路飛身直接跳到了一棵樹頂,足尖點了一片樹葉之上,沒有運起絲毫的魔元,但是竟然就能只借著一片樹葉之立穩(wěn)穩(wěn)地立于其中。
祖苦風呆呆地看著姬大東的身姿正對著自己,不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落到他的眼底。不禁暗嘆一口氣,伏在樹叢之后一動不敢亂動。
不知姬大東運氣好呢還是那些南部軍團的戰(zhàn)士們的運氣差到了家。之前姬大東他們靠著“精準”的情報在那里埋伏了兩個時辰都沒有看到敵軍的影子。”
“但是姬大東剛帶著他們到這里半個時辰,就聽到遠處息息索索有人硬穿著密林中的樹叢前進的聲音而且聽那聲音他們的人數(shù)竟是不下幾千之眾,很明顯,還是南部軍團此次派來偷襲行動的主力!
此時他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的頭頂之上竟然一直都有人在冷冷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以他們對于魔元的認識,真要有人能直接立在那里怎么著也得運起魔元才能做得到,而他們既然感覺不到魔元自然也根本不用提高什么警惕。
否則的話他們豈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要留意到,那樣他們一天都未必能前進二十里的路盛,直接自己就把自己困死在這一片密林之中了。
而那邊的祖若風,則是再沒有之前在姬大東面前的那種囂張的樣子,看樣子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跟修魔者交手,但是卻是絕對第一次參加這種規(guī)模的軍團作戰(zhàn)——即使他是作為埋伏的一方。小臉緊張得煞白,直接都已經(jīng)把腦袋埋進了土里,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上一眼。
終于,這只軍隊的那個指揮官,南方軍團的副統(tǒng)領波羅出現(xiàn)在了姬大東的視野之中。看樣子這十幾天在這西部軍才的地盤之中跟他們玩捉迷藏并不好受。此時的他已經(jīng)大見削瘦。
不過今天他就準備把這些天來吃到的苦頭十倍地還給那些自以為是的西部軍團!
呵呵,就算那個南宮飛狐再厲害,只怕也絕想不到在他們兩萬多大軍的重重圍困之下,他竟然非但不想辦法趕快離開這個危機四伏之地,反而兜了一個圈子,把他們的主力都騙到外圍之后殺了一個回馬槍吧!
這次如果自己的運氣夠好,能在西部軍團睡夢之中對他們再次發(fā)動突襲那么說不定還能直接把南宮飛狐的狗頭給割下來,那樣的話自己在整個南部軍團之中的身份地位將立時不同!
而其他的那些副統(tǒng)領們立即就能被自己給比下去!而如果一旦耿燃與陷地王朝能達到協(xié)議,那么統(tǒng)領大人將成為整個南部神州道門的土地皇帝,而自己也能把官職前面的那個“副”字去掉,成為真正能獨立領一軍的實權(quán)人物了!
正當波羅一個勁兒地幻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后面一涼。一股惡寒的感覺猛地升起。波羅副統(tǒng)領到底是軍中頂尖高手,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不勁兒,全力運起魔元回過頭來一看。
眼前卻是什么也什么,反而自己的那下手下,正一臉驚駭之后地望著自己,似乎有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將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波羅立即明白了什么,再次轉(zhuǎn)回頭來。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
他只覺得眼前一道比閃電還疾還快的銀光一閃,接著脖子上一痛,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他殺了副統(tǒng)領大人!”眼前的變故實在發(fā)生得太快,快得讓他們甚至作為波羅副統(tǒng)領的精銳護衛(wèi),在他被殺掉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不是留下這個殺人兇手,而是震驚地大喊大叫起來。
“慌什么!不要亂!”不過這只軍隊到底是南方軍團的正規(guī)軍,立即就有人出現(xiàn)接替了指揮系統(tǒng)。
姬大東緊貼在樹干之上抬眼望去說話的正是那天帶著手下硬把他們擋了下來令他無法去追擊波羅副統(tǒng)領的主力大軍,而且最后還讓他給逃掉的付勇隊長!
“副統(tǒng)領戰(zhàn)死,此間由我來指揮作戰(zhàn)!他只有一個人而已,我們不用怕他,大家一起刀劍齊出把他剁成肉泥為副統(tǒng)領大人報仇!”
“只有……我一個人嗎?”聽到傅勇的話,姬大東泰然自然,完全沒有想要逃走的打算,“付大隊長!你應該也是這只隊伍的高層,那個波羅副統(tǒng)領的親信之一了。”
“怎么想問題卻還是這么簡單,如果我只有一個人的話還會在這里現(xiàn)身嗎?雖然干掉了你們的波羅副統(tǒng)領,但是卻會把我自己搭進去。呵呵,你難道就不奇怪嗎?為什么我竟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能在你們統(tǒng)領大人經(jīng)過的時候突然得手?”
付勇一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地道:“對了!你,你就是雪云洪城的新任城讓姬大東!你,你不是應該在……”
“在哪里?付隊長為什么不繼續(xù)說下去呢?”姬大東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唉,真是讓我萬分感動啊!不過很可惜,你對人家有情人家卻對你們無義!”
“你不愿意繼續(xù)說下去是怕暴露了他的身份,但是你卻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他給我們提供的情報,我們怎么可能會這么精準地埋伏在你們前進的路上呢?弟兄們,都出來吧!”
隨著姬大東一聲冷喝。第一軍團的戰(zhàn)士們同時祭出魔劍正對著手足無措的南方軍團的戰(zhàn)士們,整個把他們完全包圍住了。
付勇一開始還以為姬大東可能只是在虛言恫嚇而已。但是看到這么多的戰(zhàn)士突然出現(xiàn),心中不禁一陣絕望。
“可,可惡,竟敢出賣我們,姬大東團長,你讓他給我出來!老子要把他剝皮抽筋,碎尸萬段!”
“這么狠毒啊,”姬大東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不過算了看起來,這也是閣下生前的最后一個愿望了,既然人家這么誠心誠意的。我說祖若風兄弟,你再在那里躲躲藏藏地恐怕就沒什么意思了吧?”
聽到姬大東城主的叫聲,祖若風已經(jīng)完全死心了。自他開始在付勇面前挑撥離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了。現(xiàn)在看來,姬大東城主就是姬大東城主啊!自己雖然自以為已經(jīng)做得天衣無縫,但是卻還是被他給識破了。
“祖若風,你這個混蛋!老子要宰了你!”看到祖若風慢慢地自樹叢之后爬了出來,付勇哪里有精力去發(fā)現(xiàn)他臉上同樣帶著不下于自己的絕望,怒火中燒之下祭出魔劍人劍合一一般直向著祖若風飛射而出。
而那些第一軍團的戰(zhàn)士們卻似乎是早知道付勇必來殺祖若風一般,一個個竟然非但不加以阻止,還閃開了一條通路出來放付勇過去一劍貫穿著了祖若風胸膛。
“愚……愚蠢!”祖若風冷冷地瞪了一眼狀若瘋狂的付勇,臉上竟然顯現(xiàn)出一絲蔑視,“真,真不知道我當……當初是怎么鬼迷了……心竅,竟然答應……跟你們合作!”祖若風經(jīng)不住這一劍之威,整個人后倚到了一棵樹上,這才沒有直接軟倒在地。
“姬大東,姬大東團長……你……你是從什么時候……發(fā)……發(fā)現(xiàn)我的……”
“呵呵,事實上你這一路都做得極為謹慎小心,如果不是在入云要塞的時候我就聽鐵云靈說起你的不對勁兒來,那么還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