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追堵截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三只魔獸首領每一只的實力都很強悍,而且他們全都達到了五級魔獸水平,若是縱容他們就此逃去那無異于是放虎歸山了。
所以姬大東這才帶領著人兵分三路,從不同的方向對這三只魔獸首領進行圍追堵截了。其實以姬大東的實力想要把它們擊敗,自然毫無問題。
可若是為了防止他們日后報復,想要將他們全部殲滅的話,那就必須得抓住一切能夠抓住的機會了。
“就是現在,殺!”姬大東看著那三只魔獸越飛越近,大喝一聲,當先以“天殺”之技直向著那三只魔獸沖了過去。
后面蘇祝仙等人也立即御劍飛行,緊緊跟著姬大東。樹林的另一邊也響起了一陣飛鳥驚飛之聲,在那里埋伏的六名高手看到姬大東這邊已經動了手,也跟著沖了過來。
在半空中的那三只魔獸一陣慌亂,急切地拍打著翅膀,改變飛行的方向。這些魔獸跟姬大東多次交手過了,憑借其智慧早就知道姬大東等人不可硬拼,這也算是姬大東等人多日來斬殺魔獸所形成的作戰戰術了。
為首那只魔獸似是受了傷,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的悲鳴之聲,令人聞之心酸。不過姬大東他們卻不會再上它的當了。知道這是這魔獸的一種攻擊手段。
姬大東立即運起鎮獄破天訣第六十五式,飛快地旋轉起來帶動起一道氣屏。
整個氣屏剛剛騰起,伴隨著那只魔獸的哀鳴之聲,天空當中突突的落下來一道道紫色的魔獸妖火。那團團紫色妖火挾著風雷之聲向著姬大東等人砸落而來。
然而這一次姬大東等人是再也不會上當的了。那些紫色妖火剛剛離著姬大東身邊切近就被騰起來的那氣屏給阻擋住了。這樣一來,就再也沒有辦法傷得到姬大東本人了。
這只魔獸名為九冥玄火獸,是一種以火焰為攻擊手段的強五級魔獸。跟它的天火比起來,火狐的六色烈焰威力是卻是遠遠不如。以姬大東那對魔元之焰天生的抗性,也必須要借以鎮獄破天訣第六十五式的防御能力才能抗得住。
緊緊跟在那九冥玄火獸后面的另外兩只魔獸眼見著首領攻擊無效,登時尖嘯出聲,撲棱著翅膀就要撲上來助戰。
然而剛剛有所動作,就感到自己的雙翅上面傳來一陣陣龐大無匹的壓力,使得它們再也無法繼續飛行在空中,直接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這卻是另一個方向上那六名高手的功勞,其中三人乃是北斗傭兵團的正副團長,他們擅長一種禁固魔功,一旦敵人中招,便相當于背負上了千斤的重量。
實力強的行動也要大受影響,而實力弱一些的,甚至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到了一些固體期的基礎不牢固的低手,甚至有可能直接就被這股巨力活活壓死。
更厲害是這兄弟三人實力雖然并不甚強,但是他們的長處卻是耐力堅強。一旦被他們的招數擊中,那強大的魔元就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磅礴噴涌而來,給敵人造成強悍的打擊。
若是不能夠在短時間內擺脫它們的沖擊,那么中招之人就會持續不斷地受著它們的打擊,除非中招之人死去或者這三兄弟的魔元枯竭后續無力。
所以一見他們得手,姬大東一下子放下心來。現在只要全心全力地敗殺掉這只九冥玄火獸,那么這次的掃蕩行動就算是大功告成,他們便可以轉戰到下一個區域之中了。
可惜啊,南宮先生沒有在這里,否則的話由他出手,就更是萬無一失了。
九冥玄火獸看到自己的屬下被那三名高手死死壓制動彈不得,大怒起來,沖著那邊的方向連揮翅膀。兩道火柱噴出直向那三名正運功壓制那兩只魔獸的高手燒了過去。
“凈水魔屏!”不過姬大東卻是早有準備,所以多安排了三名高手在那邊保護他們三人的安全。看到九冥玄火獸的烈火柱攻了過來,當中一名修魔者手捏魔印祭起一次水性魔元屏,雖然有些勉強,但是還是把那兩道火柱給攔了下來。
而趁著九冥玄火獸的注意力被那邊吸引了過去,姬大東再次施展“天殺”,身體在身后一名高手身上借得力道再次飛騰而起,瞬間躍到了那只九冥玄火獸的身旁。
九冥玄火獸登時一驚,料想這邊無路,便也不敢繼續攻擊這里,只得再展雙翅,向著別處飛去。現在為今之計自然是盡快拉開自己跟那個姬大東的距離,否則的話,一旦陷入其層出不窮的詭異招數當中,恐怕就無力回天了。
“晚了!”姬大東冷喝一聲,身體再次飛旋,而一柄氣流刀在他手中成形,突然爆長十倍長度,斬向了正往遠處逃去的飛冥玄火獸。
這次九冥玄火獸發出的是真正的慘叫了,被姬大東這一記氣斬刀斬中,以它那強韌的皮膚也受不住,直接被斬出一道傷口,勉強震動了兩下翅膀,還是挨受不住那股劇痛不得已落到了一棵大樹之上。
其余那八名高手看到姬大東一擊得手,那只九冥玄火獸再也飛不起來,只成甕中之鱉,個個都興奮不已,爭向朝著它以魔劍飛斬而去。
“喂!你們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我摔下去嗎?回來一個接我一下!”半空中,擊傷那只九冥玄火獸的最大功臣發出了一聲慘叫。
“姬大東團長,你們干掉那三只可惡的魔獸了嗎?”落在眾人后面率領著第二大隊緊緊趕來接應的布羅坦爾看到這似乎戰斗完畢的樣子,猶自不可置信地張口問道。
“我們這么多高手出馬,能讓它們跑掉嗎?尸體在樹林里面呢。”姬大東往身后指了指,“對了,這次圍剿這個山崗,戰斗比以前都要激烈的多,你們大隊和第三大隊的傷亡數字出來了嗎?”
“這個嘛,”布羅坦爾兩眼一摸黑,正不知該怎么回答,還好他的副手算是明眼色,趕緊遞給了布羅坦爾一份文卷。
“哦,統計好了,呃,這次傷亡可以說是我們進行清剿魔獸行動以來最重的一次。我們第二大隊陣亡三十七人,重傷一百零一人,第三大隊陣亡四十人,重傷九十人。”
“怎么這么嚴重的傷亡?”姬大東眉頭微微皺起。盡管因為事先對于戰斗的激烈程度已經有些估量,可是這樣的傷亡還是出乎了姬大東的意料。
這樣的傷亡人數簡直達到了自從發動清剿作戰行動以來的最高記錄。這難怪會使得姬大東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布羅坦爾把那份文卷往身后一扔,走到姬大東身前盤腳坐了下來:“沒辦法啊,這次的魔獸都是些死腦筋,一個個都死賴在那山崗之上不離開,害我們的要在地利嚴重不利的情況下作戰,傷亡當然也隨之增加了。要不是最后這三只魔獸頭領看到事情不妙先行逃走,恐怕我們要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好了,怎么說我們也以傷亡不到五百人的代價把這么強大的一支魔獸群給拿下來了,不用再去想它了。吩咐下去,好好安葬那些陣亡的戰士,讓醫者們好好給那些重傷員治傷。”
姬大東再次扯過扔到一旁的軍事地圖,“這一片區域我們算是已經清剿完畢了,現在應該沒有漏網的魔獸能威脅到我們在天清湖岸設下了臨時基地了吧?”
蘇祝仙也湊過來審視那張軍事地圖,聽到姬大東在問話,稍微想了一下,應聲說道:“應該是沒有了。再怎么說那里也是我們休整之地,更何況還是我們安置重傷員的大后方。因此無論是誰輪值,對這里的幾片區域都進行了格外用心地搜索呢。”
兀自害怕姬大東不相信,蘇祝仙又加了一句,“這些可都是關系到自己那些個受了重傷的戰友們的安全呢,沒有人會馬虎行事的。”
說著話,蘇祝仙將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圓圈,很是充滿信心地說道:“我想這以天清湖為中心的半徑五十里之內的魔獸們都已經被我們清剿干凈了。不知道姬大東團長,接下來剛率領著大家去掃蕩哪一片區域啊?”
姬大東用手指在軍事地圖是來回劃著分析道:“這個嘛,解決了中心地帶的這些魔獸。那么剩下的區域無非就是三個邊角了,西南角這里我們就不用操心了,已經有勢力幫我們清理干凈,省了我們一番大功夫。”
聽了姬大東的這番話,蘇祝仙不禁一愣,大為不解地說道:“姬大東團長,好像我們自己是這一帶唯一的傭兵團勢力吧?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派人去往西南角那一帶啊,怎么可能會有人先去那里替我們清理魔獸呢?我可從來不相信什么暗中自有貴人相助那一套啊!”
姬大東似笑非笑地盯著蘇祝仙道:“貴人倒是沒有,只要他們不被人視為賤人就算不錯了。我想蘇先生應該不會忘記曾經有那么一群土居之徒被你們聯手趕進了那無際大山的荒無區深處的吧?如今那幫助我們清理西南角一帶魔獸的,就是藏身于藏風山脈的土居一族了。”
“呃,是,是他們啊……”
聽了姬大東的說話,蘇祝仙的臉上不由得一僵,語無倫次說道。
跟著姬大東在這玫瑰傭兵團里面混了這么久了,蘇祝仙和其他勢力的首領們當然知道玫瑰傭兵團跟土居一族乃是盟友的事情了。
不只如此,光是看那土居一族當中極為著名的木氏兄弟頻繁進出姬大東那中軍大帳的次數,就能夠明白,這土居一族跟玫瑰傭兵團那盟友的親密關系可是遠在自己所屬的這些個雜牌軍之上的呢。
當年迫害土居一族之時,雖然不能說他們這些勢力個個都有分參與,但是同時,也絕不可能沒有一家勢力沒有參與其中。
也就是木氏兄弟吧,在姬大東的調停之下,雖然看他們的眼神極為冷淡,可是始終未曾流露出想要報復的情緒來。
而且姬大東對待他們的態度也始終如一,還是跟以前一樣。這才使得這幫子人的心放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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