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吃醋了?第289章吃醋了?→:自己所愛的人,被別的男人一直窺覬著,換誰心情都不可能有多平靜。
更何況,戚寒洲前不久聽了慕老爺子那番話。
本就被激起了對云茯的那股子瘋狂的占有欲。
捏著信紙的修長手指,猛地攥緊,恨不得把手里的信揉碎。
“你是不是在這信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云茯見他盯著手里的信出神,還以為,崔臨在這一堆全是廢話的信里,用特別隱蔽的方式,傳遞消息呢。
只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而已。
于是又好奇地湊了過去。
“沒有?!逼莺薏恢圹E地把信紙折了起來,不想讓云茯再多看一眼。
“哦。”云茯也沒多想,嘟噥了一句,“我還以為,你盯著它發(fā)呆,是發(fā)現(xiàn)了崔臨在這書信里藏了什么消息呢,類似藏頭詩什么的。”
“你把他想得太聰明了,我只是覺得他這字寫得太丑了?!?
現(xiàn)在,只要聽她提起崔臨兩個字,戚寒洲心底都會泛起酸酸澀澀的感覺。
“這崔三公子的文采,也很一般,這游記寫得真沒意思。”
“小茯兒,你若是想去游山玩水,我知道一些風(fēng)景好且有趣的地方,我?guī)闳ネ??!?
“嗯?”云茯不知道,這話題怎么聊著聊著,就變成了,她想要去哪里游玩了。
戚寒洲卻還在接著說:“五國最高的山峰,我也曾去過,與那座山峰相比,崔三公子去爬的這些,頂多就算得上是平地上凸起的小石頭堆。”
“這區(qū)區(qū)江河就壯闊了,那崔三公子怕是根本沒見過海吧!”
“遇到條大魚也值得說,那他見過的世面可真少?!?
云茯一開始還真沒回過神來。
但戚寒洲這醋意實在是太明顯了吧!
句句都要帶上崔臨,且和他一較高下。
云茯水眸輕眨,抱著胳膊看向他,眼底閃過點點笑意:“戚寒洲,你該不會是又吃崔臨的醋了吧?”
之所以,云茯用了“又”字,是因為,這位爺,之前就吃過崔臨的醋。
“沒有?!毙⌒乃急话l(fā)現(xiàn)了,但戚寒洲嘴硬不承認(rèn),“我為什么要吃他的醋,我只是覺得他寫的這些東西太差了。”
“啊,那是我誤會你了?!痹栖蛞娝@般有趣的反應(yīng),忍不住想要逗他,眸底劃過一絲狡黠,“可我覺得他這字還行啊,寫得挺好的,這游記的內(nèi)容也寫得挺有趣的?!?
“哪里有趣了?小茯兒,你喜歡看游記,我給你寫,寫好多好多本。”
戚寒洲醋壇子徹底打翻了,把書信放回桌上的時候,還“一不小心”打翻了茶盞,那茶水不偏不倚地潑灑在了信紙上。
然后,云茯就見某人動作慢騰騰地去搶救那些被茶水濕了的書信。
“抱歉,我不小心碰到了茶盞?!?
若是他眼睛看不見的時候,這話云茯還能信,這會兒,她是一點都信不了。
逗逗他就算了。
云茯也不是非逼著他親口承認(rèn)了吃醋了。
“我給崔臨回個信。”
去柜子里取了套紙筆回來,準(zhǔn)備給崔臨回個信。
“小茯兒,我替你回信吧?!?
戚寒洲那吃醋的行為,還沒有結(jié)束呢。
他不想讓云茯親自給崔臨回信。
還特地找了個理由:“我許久沒有動筆了,怕生疏了,想要練一練。”
“好啊?!痹栖蚵柫寺柤纾故菬o所謂寫不寫,本來她也不是很喜歡拿毛筆寫字,用慣了硬筆,用毛筆寫起來,多少有點慢。
要不是必須,她還真不想寫。
于是,這封信,便由她來口述,戚寒洲來執(zhí)筆。
和崔臨這封厚厚的一沓卻沒有任何有用信息的書信不一樣,云茯回信的內(nèi)容特別簡單,就幾句話。
物資交易能不能搞出和謝家類似的交易點?
以及,最近盛京那邊有什么新消息傳來。
但寫到讓人去拜祭戚川大將軍的時候,戚寒洲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也有了些許的變化。
云茯注意到了細(xì)微的動作,也猜到他心中定然是不舒服的。
明明那是自己的父親和兩位兄長,卻沒辦法親自去祭拜他們。
見戚寒洲情緒低落,云茯不著痕跡地把話題轉(zhuǎn)移開了:“不得不說,你這字寫得確實比崔臨的好。”
戚寒洲心思敏感細(xì)膩,又豈會不知道,她這是在安慰自己。
“寫完了,你要查看一遍嗎?”
云茯擺了擺手:“不用,你放入信封吧?!?
就那么幾句話,哪里還需要查看。
寫好的書信,交給崔家那個總管,讓他把信送到崔臨的手上。
另外,云茯還讓他給崔臨帶了個口信:“你就告訴他,我不喜歡看游記?!?
崔家的人走后。
崔家送過來的那批物資,便成了如今八等區(qū)內(nèi)最大的話題。
還是那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流言。
“你們看到哪些物資沒有?咱們郡主可真有面子??!我聽說,云??ぶ骱痛藜夷俏蝗雨P(guān)系特別好,郡主一封信,崔三公子就為了把這件事給辦了,那崔三公子,對咱們郡主該不會是有別樣的心思吧?”
“你別亂說,戚栩姑娘都說了,郡主是崔三公子的救命恩人,崔家是為了報恩。再說了,咱們郡主也沒白拿崔家的那些個物資??!不是用烏金礦和藥材做了交易嗎?”
“報恩?那一馬車的生辰賀禮,要怎么說?那些個東西,哪一件不金貴?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那么大的一件玉器?!?
這種話,戚寒洲也只能聽聽。
要不然,怎么辦?
他沖出去,拎起這些人的衣襟,告訴他們,崔臨是在做夢嗎?
戚寒洲正打算離開。
就聽那邊,又有人出聲了:“那是你沒見過世面,那玉器算什么,我之前在七等區(qū)的礦區(qū)內(nèi),見過一整塊大玉石,有桌子那么大?!?
這些閑聊的人,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可戚寒洲卻把這話聽了進(jìn)去,且印在了腦海里。
云茯的生辰快要到了,他也想要送她一份禮物,替她慶祝生辰。
這是兩人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辰。
戚寒洲不想自己寒酸得連個像樣的生辰賀禮都送不出。
那七等區(qū)內(nèi)若是真是挖出過玉石,那他是不是能去碰碰運氣?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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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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