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輕功施展開來,在肅州的夜空下飛馳。
小姑娘好勝,雖然前面的兩人都是魂級高手,但是仍然使勁追趕,行云與垣晴相視一笑,同時慢了下來,好讓常沁詩跟上來,哪知道小姑娘卻是不領情的撅了下小嘴,超過二人,灑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如果不顧及到名門大派的規矩,一個肅州的城墻是很容易就過去的,不片刻三人即來到城外,肅州地處西北,空曠之地遍布,三人隨便選了個地方,當下站定,小姑娘也是很自覺的退了開去。
看著對面的行云,垣晴心下感嘆:“我以為自己二十五歲練成劍魂,已經是華山百年不遇了,心下也是有些自傲,哪想到這青城弟子,年不過十七,竟然亦是修到魂級,更與那西北大盜聯手逼平我的師父,真是令人驚訝啊。”
想到趙劍要他殺了行云,垣晴搖了搖頭,心中自是想到:“哪里可以因為幾句話就殺人的?,而且那個叫行云的青城弟子道歉的誠懇,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如果不是他和那倥侗兩派弟子在言語上真的沖撞了自己的師父,我都不會如此計較。”
那趙劍平日來的行為舉止,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并且大他幾歲的垣晴心中有數的很,一般來說,在外面惹出來的事,大多的情況都是錯在趙劍,更何況趙劍的傷又不是行云打的,垣晴為人正直,對于是非對錯是分的清楚,又十分在意的。
不過想到當時趙劍的那副怨毒的樣子,垣晴也知道自己不和行云打上一場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垣晴一抱拳,對行云說到:“雖然剛才青城師弟已經道歉,但此時你我既然已經來到了此處,那就權且當是切磋一下好了。”
行云本無什么戰意,那垣晴又是如此說了,心下自然同意,當下揖了一禮到:“還請師兄指點。”
二人既然是“比試”了,就自然不會有搶先出手一說,各自退后一步,抽出手中配劍,行功做勢。
得到劍魂后的法穩健,行云則更多的是使用清風驟雨一十六式的風字訣,二人雖然都是以守為主,但是偶爾間的攻擊亦是驚人。
只見二人身行交錯或似清風掠過,又似云上劍舞,偶有攻擊卻又如疾風驟雨一般的令人窒息,二人張弛之間到是打的頗為盡興。
對手難得,勢均力敵的對手更是難得,這場比斗真的成了二人的練武,卻也讓小姑娘常沁詩在一旁看的眉飛色舞,小手掌拍的都紅了,憂自叫好。
對于垣晴的劍法,行云一開始到是有些不太適應,本來行云出手的次數就不多,而對手又是以守勢為主,這樣的情況。行云自己又沒有遇到過。
行云并不想與那垣晴力拼,自然不會像白天與趙不憂對戰那樣的搶攻,此時只是用風字訣來反守,待到時機來臨,方用雨字訣進攻,不知不覺間,行云躲過了習武中的一大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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