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樣的拳擊賽.(中)
就在徐教練絕望的即將閉上自己雙眼之時,就在全場絕大部分觀眾高呼著準備贏錢的時候,就在寒建朝著地上的許東喋喋不休的時候,許東,出乎意料的,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好,好.許東,堅持住.打完這場比賽.贏了,你會有很多獎金的,啊?”許東能從地上爬起來,可能最興奮的就算是徐教練了,他此時真的有總絕處逢生的感覺。他朝著許東那冷冰冰的臉龐,不停的勸說著,他甚至還用那可笑的金錢來誘惑著許東,其實他這樣做,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許東看也不看那臺下的徐教練一眼,他冷冷的臉緩緩的隨著身子一起轉(zhuǎn)了過來,他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面前那個微微有些驚訝的寒建.
“你,剛剛說什么?在說次給我聽聽?”許東的雙拳,捏的“噶蹦”的響了起來.他之所以會重新站起來,不是因為徐教練那可笑的獎金,不是因為那許東可笑的責任,是因為,就在剛才,寒建說的那句話.那句話,深深的刺痛了許東的心.在許東的眼里,此時除了殺意,在也不存在任何一絲感情……
“看不出來嘛,有一手啊,那么,繼續(xù)吧,看我怎么把你打倒在地的.”寒建在微微驚訝過后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也許許東的重新站起,并沒有帶給寒建太多的震撼,但是,他很快就會知道,現(xiàn)在的許東,將會有多么的強大.
“我問你,你剛剛說了什么.”許東沒有理會寒建,而是直接又問了這樣一句話,寒建楞了楞,兇狠的皺起了眉頭,“老子罵你媽了.說了什么?老子說,干你母親,怎么了.怎么?想打我?那就來啊,看看我們誰打誰.”寒建滿不在乎的嘲笑著說了起來,他的身體,此時與許東已經(jīng)很近了,他正在不段的變換腳步,快速移動著,他在尋找機會,尋找攻擊許東的機會,這也是作為一個拳擊手所必備的素質(zhì),看來,這個人以前學拳擊的確很正統(tǒng),動作也很規(guī)范。
當許東又聽到了寒建口中的那句話后,他突然朝著寒建笑了?笑的,是那樣的詭異.他輕輕的舉起自己的雙拳,說出了,令寒建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句話.
“如果你準備好了,那么,我要開工了.我這輩子,最恨的一句話,就是干你母親....”許東說到這里,突然,他動了.他的身體,仿佛一條紅色流星一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此時,寒建根本就連眼睛都沒來的及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寒建驚恐的連忙將雙手交叉阻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咻.”一個藍色的拳擊手套,瞬間出現(xiàn)在了寒建的面前.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寒建那護在身前的雙臂上.
“咔嚓.”寒建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骨折聲,他的左手骨,直接應聲而裂.居然直接被許東的拳頭打彎了.他還沒來的急慘叫,許東的第二波攻擊便又沖了過來.他的另一只鐵拳,直接擺出一個左勾拳,直接打在了寒建的小腹旁的腰上.寒建整個人直接被這一拳給打的橫飛了出去.足可見這拳的威力是何等的強悍.
但是,這樣還沒有完.在寒建的慘叫聲剛剛發(fā)出之時,在寒建的身體橫飛出去,距離許東的身體剛好一個身位之時,許東的右手,一拳狠狠的打在整個身體正飛在空中的寒建那左臉上.寒建整個人就像一塊磚頭般猛的砸在了地上.
“砰.”直接頭落地的寒建瞬間不省人世般暈了過去,這一撞擊,不死也即是個腦震蕩.許東下手,這一次特別的狠,僅僅這幾秒種時間,不僅把寒建的手給廢了,或許他要躺醫(yī)院沒好幾個月是不行了。剛才那腰部的一擊,他的腰也絕對受損了.一套組合拳,直接將寒建打蒙了倒在了地上.這需要何等的威力與速度.就連一旁的徐教練,也不禁看傻了.剛剛的那個許東,絕對不是以前那個在訓練時的許東.他的全身威力,差不多整整漲了好幾倍.其實,這都是臥龍?zhí)鞎R字訣的力量.許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熟練的運用起臨字訣了,甚至熟練到已經(jīng)不知道做手印,不需要說法訣了.只要意動,他的形便會動.也就是說,只要他意念中需要九字真言的威力了,那么他腹部那條類似與胎記的紅龍就會將紅色的能量給貫穿他的整個身體之中.看來,許東真是變的厲害多了。
“一.”裁判直接半跪在了寒建的身旁,開始計數(shù)了起來,說來好笑,剛剛一分鐘前,他還是在給許東記數(shù),現(xiàn)在剛好掉了個個.
“二.”這時候,臺下的觀眾絕大部分全部沉默了,確實,許東用自己的拳頭告訴他們了他的實力,他們在看到許東的那套威力強悍的組合拳后,全部安靜了下來,只有那很小部分買許東贏的家伙們高興的不得了,開始大聲的高呼起許東的名字起來.
“三.”“四.”……
就在裁判在狂喊著數(shù)字的時候,在看臺的另一邊的貴賓包廂內(nèi),幾名黑衣男子紛紛從包廂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而其中一名男子,還斷了一只手臂.這群人,不是帝王派的人又是誰.那個斷臂的家伙,不就是被許東劫持過的何天,帝王派刀堂的堂主么.
“老大,就是他.就是這個人,我一定不會看錯的,絕對是他.原來他叫許東.我日,我找他找了半死,沒想到在這里被我給碰上了.兄弟們,抄家伙,把他給我活砍了.娘的,總算被我找到了.”何天猛的抽出了腰間的一把砍刀,怒氣沖天的便想從包廂內(nèi)狂奔而出.
“站住.誰讓你出去了.”就在何天剛想跑出包廂的門之時,帝王派的老大,那個穿著一身高級西服,叼著雪茄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我不是說了,這個人,我要親自去會會他,沒有我的話,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既然老大都發(fā)話了,何天等手下便默默的拖著手中的砍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何天還有些不甘心,不禁埋怨道,“老大,今天總算看到這小子了,難道你就不想把他給干了?今天這賭局,您可是虧了不少啊.算上上一次的帳,您在這小子身上虧的可大了.”
“哼,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提醒.何天,你是不是骨頭漲了,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開始不聽了.”老大狠狠的瞪了眼眼前這個何天,那眼神,充滿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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