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護你最后一次
這件事關系到白美薇以后的榮華富貴,一點兒也不能出差錯。
尤其,洛吉現在在她眼里還是一個辦事不利的人。失敗過一次的人,就不再值得她信任了。
白美薇那雙如江南煙雨般醉人的眼眸里暈著一層不信任,洛吉看得心中一痛,苦澀地笑了笑,向她保證:“美珊,你放心吧!我用我的生命保證,一定不會出意外?!?/p>
“你讓他去找那個醫生吧!”洛吉緩緩收回手,神色淡定的微微笑著說。
“那怎么可以……”白美薇不敢置信地喃,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我會安排好一切,一定不會讓你和子欣出事,相信我——”
洛吉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里是滿滿的自信,柔柔的聲音透出一絲請求。
“我想為你和子欣再做最后一件事,請你就相信我最后一次吧!”
“好!我信你!那我什么都不要做嗎?”白美薇微皺著眉頭,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你就當自己是被洛繼北冤枉的,心里委屈氣憤,該鬧的時候,還是要鬧的?!?/p>
“至于他想要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他老眼黃花,疑心病重,錯把好人當惡人!”
洛吉嘴角冷冷勾起,眼眸里凝著深深的狠戾:“就讓他在自責,愧疚,補償中度過剩下的日子吧!”
冰冷的眼睛緩緩抬起,陰沉沉的聲音里充滿了恨意:“那是他欠你你們母女的!”
白美薇沒有說話,秀美的臉上漸漸漸漸綻放開迷人的笑意,那雙迷蒙的眼眸里漾滿了璀璨的光彩,望著那個穿著囚衣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白美薇啊!
——
昨夜心傷絕望的白子欣獨自從“洛宅”走了出來,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雙腿已經麻木,才走進一家酒吧,把自己灌醉。
家里發生這么大的變故,白子欣心里難受,失魂落魄的出來了,只拿了手機,其他什么東西都沒帶。
到了凌晨三點,酒吧要關門,酒吧老板這才發現角落的桌子上,趴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
他讓酒吧的女服務員,去把那個女人叫醒,叫她買單走人。
“喂——!小姐,你醒醒?。∥覀円蜢攘耍 迸諉T推著醉醺醺的白子欣,想把她叫醒。
“哎呀——!別煩——!”白子欣難耐地嘀咕一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老板,你看,叫不醒怎么辦?”女服務員急著下班,皺巴著小臉,無奈地瞅向老板。
“喏——!她手機在那里,隨便撥個號碼,讓人把她接走!”酒吧老板沖著女服務員努努嘴,示意她打電話。
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楚昊遠,因為剛才和白子欣不歡而散,心里正郁悶不已。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眼,是白子欣打來的,心里頓時開心急了,
楚昊遠揚著歡快的聲音接通了電話:“喂——!子欣!”
“喂——!”手機那頭傳來陌生的聲音。
楚昊遠一聽不是白子欣,聲音也陡然冷了下來:“你是誰?子欣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那里的?”
“這里是‘流逝’酒吧!是這樣的,這位小姐喝醉了,我們也叫不醒她!現在酒吧要打烊了,能不能麻煩你來接走她呢?”
女服務員非??蜌獾亟o楚昊遠解釋著現在的情況,只希望自己找對人了,電話里的人可以快點把那個醉酒的女人接走,她也可以早點下班。
“地址在哪里?”楚昊遠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套著褲子,一邊仔細地問著地址。
“銅山路103號,就在世紀公園的邊上!”女服務員一聽電話里的男人要來接人,心里歡喜不已,立刻報了地址。
“麻煩你照顧一下她,我馬上到!”楚昊遠想到白子欣喝醉了,可能會難受,連忙客氣地拜托著。
“嗯嗯!放心吧!我會看著的!”
——
“哎——呀——!我的頭……”宿醉醒來的白子欣,按著頭痛苦地直叫喚。
靠在床頭正看著無聊的電視打發時間的楚昊遠,聽到身邊傳來嘶啞痛苦的喊聲,連忙轉過頭來,看著白子欣關切地詢問。
“子欣,你醒了啊!有沒有哪里難受?”
“頭好疼??!”白子欣痛苦地皺著小臉,哀聲說著。
“你昨晚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的,現在肯定會頭疼?。 背贿h黑亮的眼眸里蘊著一絲輕責,嘴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起來,走到茶幾邊,拿了一瓶水,擰著蓋子又走了回來。
“來——!喝點水吧,喉嚨一定很難受吧!”楚昊遠走到白子欣的床邊,伸手將她抱起來,喂她喝水。
白子欣此刻的喉嚨像火燒過一樣,渴得難受,冰冰涼涼的手剛沒入她的喉嚨,她就貪婪的從楚昊遠手里接過瓶子,“咕嘟咕嘟”地灌了起來。
“啊——!”喝飽了的白子欣舒服地嘆息一聲,這才轉頭四下看著房間,不解地問,“咦——?我怎么又回了酒店?我記得……記得我好像……去了酒吧??!”
只要一想,白子欣的腦袋就“嗡嗡”的疼,她揉著太陽穴,苦著小臉回憶著。
“是??!你現在膽子大得很呢!深更半夜一個人跑去喝酒,都不怕出事嗎?”
楚昊遠聲音微微不悅地責怪,可看到她皺巴著的痛苦小臉,心中又不忍,溫柔地將她的手撥開,幫她輕輕按摩著太陽穴。
“我……我是心里難受啊!”白子欣閉著眼,聲音透出深深的難過。
“怎么了?你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楚昊遠手下一頓,歪頭查看著白子欣臉上表情,擔心地問道。
聽到楚昊遠這么問,白子欣心中猛地一顫。
這個可是關系到她洛家隱私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外人的。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我爸媽吵架,我很煩啊!”白子欣含含糊糊搪塞著,抓著楚昊遠的手,用力在自己太陽穴上按。
“腦袋好痛哦,你再幫人家按按嘛!”
白子欣這么一撒嬌,楚昊遠心都酥了,連忙點頭應承著:“哦哦!好的!”手上也更加賣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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