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疑心病重嗎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洛繼北就撲了過去,揪著她領(lǐng)子將她一把提起,手已經(jīng)高高舉起,卻又放下。
他臉頰上的肉抽動,咬緊了牙關(guān),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爸——”白子欣慢慢從晴天霹靂里緩過神來,目光緩緩地掃向洛繼北,輕輕地喚了一聲,向他走去。
她無法相信,從小就寵她上天入地的爸爸,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別喊我!我問你,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來?”洛繼北威嚴的臉上滿是慍怒,冷沉著聲音問。
自從知道自己不育的事與十八年前吃的藥物有關(guān)以后,洛繼北心里就對這對母女就有了芥蒂。
以前他對白子欣百般的寵愛,根本不會管她夜不歸宿的事,現(xiàn)在是看什么都不順眼。這么晚回來,在他眼里也變成不可以容忍的事情。
“我和昊遠在外面吃晚飯的?”很少看到爸爸板著臉的樣子,白子欣心里有些“突突”,低著聲囁嚅著說道。
“只是吃飯就好。女孩子家要懂得自愛,尤其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中,不要做什么讓家族蒙羞的事情!”洛繼北心里有氣,又逮不到發(fā)泄的出口,就借機教訓起白子欣來。
“什么讓家族蒙羞?你不就是想說女兒都像媽嗎?不知自愛出去亂搞?”白美薇這時在一旁涼涼地說。
她清楚今天不大鬧一場,把那個男人給徹底鬧怕了,以后每天都會生活在他的冷言冷語里。
洛繼北被她一刺激,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而起。
他用力推開推開女兒,甩手便要給那個口無遮攔的女人一個耳光。
白美薇眼看著他揮起了手,利落的向后讓了讓,洛繼北便撲倒在茶幾上,大概是撞到了胸口,她捂著心緩緩跪倒。
李小梅一直沒敢真的回房,躲在樓梯口看著,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沖過來勸阻。
這會看到洛繼北按住了胸口,以為他心臟病發(fā)了,嚇得大聲哭喊著從樓梯口撲了過來:“老爺!老爺……”
“老爺,你沒事吧?我給你去拿藥。”李小梅扶起洛繼北,讓他坐到沙發(fā)上面,轉(zhuǎn)身就準備去拿藥。
“小梅,我沒事!”洛繼北皺著按著胸口,喘著粗氣制止她。
李小梅轉(zhuǎn)頭對著呆愣愣的白子欣,哭哭啼啼解釋起來,“大小姐,我和老爺真的不是太太說的那樣。老爺最近身體每況日下,他怕你和太太擔心,就叫我陪他去醫(yī)院檢查的!”
“醫(yī)院最近來了一個了不起的‘神醫(yī)’,他可以治好景大少的眼睛,老爺就想找這位醫(yī)生看看。結(jié)果……醫(yī)生查出來,老爺是十八年前,服了含有很大毒性的藥物,才導致不育的……”
“什么神醫(yī)啊,十八年前的病情都能摸清了?我看啊,就是一個神棍,瞎說八道的!你也別解釋了,說不定這個醫(yī)生就是你找來誆我爸爸的!”白子欣慘白的臉上滿布著淚水,不屑地瞪著李小梅,惡狠狠反駁。
“我……沒有……”李小梅委屈不已地哭著,不斷搖著頭。
洛繼北冷冷的目光瞟向滿臉淚水,咄咄逼人的白子欣,陰沉沉的聲音里滿是憤怒:“你給我閉嘴!子欣,你說的什么話?是不是想氣死我?你們母女現(xiàn)在巴不得弄死我,然后好霸占‘洛家’的家產(chǎn)!”
“呵呵呵……!小梅,你看,她們這一個個的是要吃我肉,肯我的骨頭啊!明天,我就把我所有的股份,轉(zhuǎn)到你的名下!”
“小梅,萬一我有個什么不測,你一定要幫我守好了‘洛家’,絕對不能讓外人給侵占了!”洛繼北緊緊握著李小梅的手,鄭重其事的囑托。
“老爺,我……”李小梅為難地看看一臉怒氣的白美薇,轉(zhuǎn)頭怯怯地勸著。
“老爺,我才是外人啊,你怎么可以把股份給我呢……事情都過去十八年了,這醫(yī)生的診斷肯定不準的,沒你要為了他的胡言亂語,而讓太太和大小姐這么難過啊……”
“呵呵呵……”白美薇凄然地笑了起來,剛才被洛繼北打,她都沒有哭,卻因為李小梅通情達理的幾句話,惹得淚如泉涌。
“洛繼北,外人一句挑不離間的話,就讓你否定了,我與你同床共枕十八年的夫妻情義。還懷疑我曾經(jīng)下藥害你……你……你太傷我的心了!嗚嗚嗚……”
白美薇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哭得肝腸寸斷。
“人說,‘拿賊見贓,捉奸捉雙’。嫁給你這么多年,我什么時候做出一點點傷害你的事情?”
“當初我不肯帶著子欣跟你,就怕你以后嫌棄她不是你親生的。你那時候為了繼承家產(chǎn),非把子欣說成你親生的,還答應(yīng)我一定視她如己出!”
“現(xiàn)在呢,你又嫌棄她不是你的種!洛繼北,你要是覺得我現(xiàn)在變成‘昨日黃花’,嫌棄我了,不想要我了,我——認——”
“請你不要把各種臟水往我身上潑,也不要為難我的女兒!嗚嗚嗚……洛繼北,你不是人……”
白美薇一邊放聲痛哭,一邊大聲為自己辯解。
她言辭懇切,說得字字在理,洛繼北低垂著頭,一聲不吭了。
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了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人騙了。
可是,那位厄醫(yī)師都能治好景濤的眼睛,說明醫(yī)術(shù)了得啊!再說,厄醫(yī)師和他無冤無仇,干嘛要瞎說騙他呢?
根據(jù)厄醫(yī)師檢查他的身體狀況來說,說得很準啊,連三十年前的病癥都說得一清二楚。
據(jù)厄醫(yī)師的診斷,他早在十八年前因為某種藥物使用不當,導致不育。
在十八年前,那時候他還讓一個叫趙雯雯的小模特,懷上了孩子啊,說明那時候他是真的沒有不育的毛病。
后來,趙雯雯的孩子意外沒了,他也覺得玩膩了,就甩了那個小模特,另覓新歡。
也就是他太過沉溺酒色,結(jié)果得了腎病,才會不育的。
在他得了腎病的那段時間,白美薇對他關(guān)懷備至,還給他熬很多中藥,后來身體也慢慢恢復了,而他也換上了不育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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