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怎么玩陰的
這明擺就是設(shè)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贓并獲了,蕭詩韻知道再怎么害怕也于事無補。
反正陸無雙不是她下毒害死的,就算抓了她,也找不出確鑿的證據(jù)給她定罪,那還怕個屁啊!
“敢誣陷我?哼——!我倒想看看你們怎么顛倒黑白。我——沒——做——過,怕——什——么——?”蕭詩韻兇狠的目光掃向顧悠然,厲聲大叫起來。
怒氣沖沖的蕭詩韻并不理會顧鐘勛,而是徑自走到一臉冰冷怨恨的顧悠然面前,清冷美艷臉上蘊滿了陰沉的笑意,不大不小的聲音只要她們兩人可以聽到。
“顧悠然,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嗎?”
“你以為陸無雙自己給自己下毒,神不知鬼不覺誣賴到我身上,就一定可以報仇了么?”
“呵呵呵……!你以為我和她一樣的蠢嗎?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瓶東西是我的?我給她下毒,還讓自己被人當場抓住?你當我蕭詩韻是白癡嗎?嗯?”
蕭詩韻越說越得意,嘴角的笑意飛揚而起,那冰冷的目光中透著的狠毒,才是最純粹的毒:“你猜猜那個藥瓶上,取下來的指紋是我的?還是你的呢?你別忘了,剛才你也碰了那個小瓶子的!”
“顧悠然,你知道吧,你除了運氣好點,還有就是會勾搭男人,這兩個優(yōu)點。其他的,我真的不屑說。像你這么愚蠢的人,根本就不配和我玩心機!”
“這次,你敢算計我?我倒要看看冷翎寂有多大能耐,敢保下你!”
“放心吧!逢年過節(jié),我會去監(jiān)獄看你的!要是你不愿意見我,我也會按時給你寄東西,但是敢不敢拆,那就是你的事了!”
“別——怕——!我不會毒死你的,看到你關(guān)在里面,我更開心!啊哈哈哈……”
蕭詩韻笑得暢快無比,邁著歡快的步子,走到顧鐘勛面前,伸出雙手很無所謂地問:“顧警官,要給我拷上嗎?從小到大,我?guī)н^各種珠寶首飾,就是還沒帶過手銬呢?”
顧鐘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第一次看到成了殺人嫌疑犯,還這么淡定,還可以開玩笑的女人。
他心里也明白這個叫蕭詩韻的女人,可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角色,聰明程度和心機,都比一般人要難搞得多。
顧鐘勛看多了這種會演戲的富家千金大小姐。這種人表面上笑得人畜無害,隨時在等著抓你的痛腳,只要你做得有一點點的不對。等下她就會拉下來臉,搞得你體無全膚。
所以,顧鐘勛一點點都不敢大意,小心謹慎地對蕭詩韻說著,甚至一個壞了規(guī)矩的字眼,也注意不可以說出來。
“不用戴手銬,只是一般的日常詢問而已!蕭小姐,你沒必要那么緊張!”
“呵呵!那好吧!我們走吧!”蕭詩韻聳了聳肩,垂下伸在顧鐘勛面前的手,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剛才蕭詩韻的一翻話,成功地讓顧悠然面如死灰。她低垂著頭,怔愣在那里,連蕭詩韻跟著顧鐘勛走了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無雙是自己吃的毒藥?怎么會這樣啊?
無雙,為什么?為什么你這么傻啊?只是為了報仇嗎?再大的仇恨也沒有你的生命重要啊!
“等一下!”嘶啞的男聲忽然在空寂的房間里響起。
一直頹然跪在陸無雙床邊,像一具行尸走肉樣的林朔,緩緩抬起木然的眼,看向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蕭詩韻。漸漸那雙沒有光澤的眼眸里,涌出深深的恨意。
“怎么了,林二少?”蕭詩韻止住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高昂著冷沉沉笑著開口,“你也想殺了我嗎?陸無雙是不是我殺的,你心里比我清楚。昨晚我一整晚都和你在一起,今早也是坐你的車來醫(yī)院的,我的一舉一動又怎么能逃過你的眼睛呢?”
林朔撫著病床慢慢站起身,指著蕭詩韻的那只受傷青筋暴突,雙眼被怒火燒得通紅。
“你——給——我——閉——嘴——!”滿腔的怒火化成一聲巨大的怒吼噴薄而出。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昨天約我見面,然后騙了我一晚上,就是想讓我做你不在場的證人!你害死了無雙,我、不、會、放、過、你、的!”
無雙!無雙!為了復(fù)仇,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我一定……一定完成你的心愿!讓蕭詩韻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林朔悲痛欲絕的心里,一片慘淡凄涼,但還是強大起精神,完成陸無雙未完成的計劃。
聽到林朔顛倒黑白的話語,蕭詩韻一愣,探究的目光掃向林朔悲傷憤怒的臉上。
明明是你叫我打電話給你的,也是你帶我去那個實驗室的,現(xiàn)在居然全部賴到我身上了。林朔,你這是做賊心虛吧!
“哼——!”蕭詩韻冷笑一聲,對著林朔翻了一個白眼,美麗的小臉瞬間蘊滿了怒氣,厲聲質(zhì)問,“不放過我?怎么不放過,就是把你的罪行誣陷到我身上嗎?林朔,你別忘了,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什么都講證據(jù)的!”
“我——沒——殺——人——,看——誰——敢——動——我——一——下——!”蕭詩韻一字一頓說著,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尊貴氣質(zhì),慢慢籠罩著全身。
“呵呵呵……!蕭詩韻,你憑什么就這么有恃無恐?就因為你們‘蕭家’有權(quán)有勢嗎?”
“還是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是用你的權(quán)勢,用你的金錢,把你所做的骯臟事情全部掩蓋。你覺得每次都可以這么幸運嗎?”
“為了得到你們師門的‘玫瑰令’,你派人想撞死無雙,可惜沒有成功!你不甘心,就親自下毒死無雙!你這個女人太陰險惡毒了!”
林朔怒火滔天,把蕭詩韻的罪行一一說了出來。
“‘玫瑰令’?原來你是為了‘玫瑰令’?”站在一旁的顧悠然恍然大悟,凄然的聲音里蘊滿了不解,“那個東西就這么重要嗎?當年你就是知道了師父要把‘玫瑰令’傳給無雙,你就對‘陸家’狠下殺手,把無雙害得那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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