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得到的秘密
蕭詩韻上了林朔的車子,看著他在R市大街上,七拐八拐的兜著圈子。
林朔開著車子從陽光溫吞吞的下午,轉到夕陽西下。
夜幕慢慢降臨大地,蕭詩韻的耐心也消失殆盡。
蕭詩韻清冷的臉上凝上一層冰霜,陰沉沉的聲音里蘊滿了怒氣:“林二少,你都帶我繞著R市幾圈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蕭大小姐稍安勿躁!馬上就到了!”林朔瞅了一眼蕭詩韻慍怒的臉,也不生氣,微微笑著好言好語地勸說著。
汽車在下一個路口拐彎,滑進來了一個工業園區。
林朔在一個舊樓門口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到了!下車吧!”林朔一邊推開車門,一邊轉頭看向蕭詩韻。
“這里是什么地方?”蕭詩韻望著荒涼的四周,心中不覺有些忐忑起來,緊緊抓著安全帶猶豫著要不要解開。
“怎么?蕭大小姐怕了么?”林朔撐著頭,側臉看向蕭詩韻,眼中閃著一絲戲虐的光芒。
已經都到這里了,再臨陣退縮似乎有點晚了,蕭詩韻硬著頭皮答道:“切——!誰怕了?”
“吧——”一聲,蕭詩韻打開保險帶,長腿一邁就下了車,跟在林朔身后走進那棟舊樓。
林朔自顧自快步上了三樓,到了三樓一拐彎,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林朔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了,轉頭看著站在一米外,手臂環抱著,滿眼警惕的蕭詩韻,一歪頭輕聲說:“進來吧!”
隨著“吧嗒——”一聲,房間里燈火通明,蕭詩韻探頭探腦打量著房間,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蕭詩韻站在門口,看到里面擺著一個很長的條桌,上面擺著各種化學實驗用的玻璃器材,這里好像是個實驗室。
蕭詩韻很是不解,林朔帶她來實驗室干嘛?難道想要殺害她,然后將神不知鬼不覺的分尸嗎?
“這是哪里?你帶我來這里干嘛?”蕭詩韻站在門口,一步也不肯向前走,眼里隱隱透出一絲驚恐問道。
正向前走著的林朔,聽到蕭詩韻的聲音好像有點顫,連忙轉過身來,微笑著瞅著她解釋起來:“這里原本是個實驗室,后來被陸無雙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她用這里干什么,但是她經常偷偷一個人到這里來。”
“有一次,她讓我來這里接她,我在樓下車里等了很久,可是她還不下來。我心里有點著急,也有點好奇,就上來看看。后來,就發現了一些東西!”
“你發現了什么?”蕭詩韻心里的擔憂被深深的好奇取代,盯著林朔焦急地問。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林朔沖蕭詩韻招了招手,有轉身向里面走去。
蕭詩韻不知道林朔在搞什么鬼,但是還是慢慢跟了上去。
最里面擺著一拍的櫥柜,林朔打開其中一個櫥柜,把里面一擺著的玻璃器皿一個個拿出來。
林朔拿著東西往一旁的桌子上送,一轉頭看到蕭詩韻愣在一旁,連忙喊她:“別看著了,過來幫忙啊!”
“哦!”蕭詩韻輕應了一聲,快步走過來幫忙。
林朔把櫥柜里的東西遞到蕭詩韻的手上,她再把東西放到桌子上,這樣搬東西的速度快了一倍。
一會兒,那個櫥柜里的東西就都搬空了。
“啪啪啪……”林朔在那個櫥柜里面輕輕敲著,忽然聽到有一塊地方發出的聲音,和其他地方發出是聲音不一樣。
林朔在那個地方又推又按,只聽“吧嗒——”一聲,那塊木板彈出來了。
“找到了!”林朔欣喜地喊了出來。
“這里面是什么?”蕭詩韻快步走到林朔身邊,歪頭看向櫥柜里面的暗格。
林朔伸手輕輕一撥,暗格的門就打開了,一個小小的保險柜呈現在二人面前。
“是保險柜!”蕭詩韻冷艷的臉上蘊滿了笑容,對這意外的驚喜非常的滿意。
秘密就在眼前,可是打不開保險柜,還是徒勞無功啊!
蕭詩韻微微蹙起秀美,懊惱又有些失望地說:“可是密碼是什么呢?”
“嗯……”林朔右手捏著下巴沉吟了一下。
“可以試一下!”林朔伸手就去按保險柜上的密碼鎖,“她的生日是……”
林朔按了幾下,保險柜傳來沉悶的“嘟——”一聲,保險柜的門沒有打開。
“呵——!密碼怎么可能怎么簡單呢?你當陸無雙是傻子呀!”蕭詩韻歪頭瞥了一眼林朔,嗤笑著冷嘲。
“難道是我的生日?”林朔沒皮沒臉地說。
“想得美吧,你!”換來蕭詩韻更加鄙視的眼刀。
“現在對陸無雙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家人,她的爺爺爸爸都是得到她的照顧,才可以活著久的。最辛苦應該是她的媽媽……對了,陸無雙絕對最對不起的人,應該是她的媽媽!試試她媽媽的生日!”
蕭詩韻以她對陸無雙的了解,細細分析著。忽然腦子靈光一閃,一把推開站在保險柜前的林朔,舉起蔥白的手指,在密碼鎖上按出一串數字。
“滴滴滴……”“叭——”
“開了!開了!”蕭詩韻看著彈開的保險柜的門,欣喜地尖叫起來了。
“快看看里面藏著什么?”一旁林朔盯著保險柜的門,焦急地催促起來。
“哦哦!”蕭詩韻一把拉開保險柜,看到里面擺著一個文件袋。
“這里面是什么啊?”她一邊詫異的小聲嘀咕著,一邊從里面拽出文件袋。
“打開看看不會知道!”林朔語氣里滿是好奇的催促。
蕭詩韻打開文件袋,從里面抽出幾張紙,紙上寫著一個曲譜。
“怎么是個曲譜啊?我還以為是個什么天大的秘密呢?”林朔看著蕭詩韻手里的曲譜,滿是失望地喃喃。
“不!不!這就是秘密!”蕭詩韻那雙美眸在曲譜上不斷掃視著,聲音透出深深的凝重。
“難道曲譜里藏著什么秘密?”林朔盯著蕭詩韻滿是鄭重的側臉疑問著。
“哈——!沒想到那個老東西,把取得‘玫瑰令’的鑰匙,藏在了《忘川》的曲譜里了!真的太狡詐了,難怪我一直取不出來呢!”蕭詩韻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