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紫玫瑰
陸無雙的車禍不太嚴重,斷了幾根肋骨,右腿小腿骨折。做完手術(shù),就被推進了VIP病房。
“無雙!無雙!”顧悠然和林朔緊緊跟在護士推著的擔架床邊,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陸無雙,擔心不已地喚著。
“手術(shù)很成功!等會兒病人就會醒,有什么情況,請隨時聯(lián)系我們!”主治醫(yī)生吩咐完,就退出了病房。
林朔緊緊握住陸無雙的手,凝著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明亮眼眸里的風(fēng)流不在,溢出幾許深情還有心疼。
麻藥一過,陸無雙緩緩醒了過來,身上和腿上的疼痛,讓她不禁痛呼出聲:“哎呦——!”
“無雙,你醒啦!哪里疼?”林朔看著她皺得緊緊的小臉,連忙緊張兮兮地問。
“我沒事!”陸無雙深吸一口氣,忍住疼痛,眨巴著疲憊的眼瞅向林朔,“去查了嗎?是誰開車撞我的?”
“無雙,你就好好養(yǎng)病吧!等傷好了,我們再計較這些事……”林朔心疼她,好言好語地勸說。
“呸——!我都差點被人撞死了,你還叫我等——”陸無雙冷冷的目光像一把利刃,狠狠甩到林朔的臉上,對著他大聲叫囂著。
“你不給我查,我自己去!”陸無雙暴脾氣上來了,掙扎著無力的身子,就要坐起來。
“無雙!你受了傷,別鬧!”林朔連忙站起身,將她按回床上。
“陸無雙,你——夠——啦——!”站在一旁的顧悠然,看到陸無雙這樣鬧騰,心里又心疼又氣憤,大聲呵斥著走上來,“去——!腿都沒了一條,你飛過去嗎?”
“師姐——!”陸無雙雙眼冒火,惱恨地喊,“我這個不是單純的車禍,是有人要治我于死地!”
“我知道。”顧悠然回答得很淡然。
“你知道,怎么還阻止我!”知道原因,居然還不理解她,陸無雙心里更加的惱火。
“人家敢這么做,就一定想要好退路!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樣?沒有證據(jù),什么都做不了!蕭詩韻是什么樣的女人,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你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你的沖動!”
吃一塹長一智。顧悠然在以往的教訓(xùn)中,找到自己失敗的原因,并把這些告訴陸無雙,希望她不要再重蹈覆轍。
陸無雙嘴唇哆嗦著,一聲不吭地扭過頭,半晌才小聲嘆息一句:“為什么壞人總是能逍遙法外?”
“不——!無雙,你別這樣想!我始終相信‘惡有惡報’!”顧悠然輕輕撥開陸無雙臉上的碎發(fā),看著她頹然歪在枕頭上的側(cè)臉,柔聲安慰。
“呵呵呵……!是嗎?”陸無雙凄涼的笑,“等她報應(yīng)來的時候,我估計已經(jīng)被她害死了!”
陸無雙凄然無奈的聲音,聽得顧悠然一陣的心疼。
她彎下腰小心地趴在她的身上,將她攏入懷里,在她耳邊絕然保證:“不會!不會!我會保護你!無雙,以后我保護你!”
曾經(jīng)她未曾為她做到的,這次她傾盡全力,也要護她周全。
——
冷翎寂回家的路上,開車經(jīng)過一個花店,看到店里的紫色玫瑰開得格外的嬌艷,就下車買了一束準備去哄哄那個小女人。
紫色玫瑰代表浪漫真情和珍貴獨特,象征喜悅與愛情。
冷翎寂希望他們的愛情永保歡愉,遠離一切的陰霾和傷害。
送花固然浪漫,要是再多點驚喜的話,那么效果更棒!
站在大門口的冷翎寂,低頭看著手中的那束紫色玫瑰,想起花店老板娘的話,眉頭緊緊皺起……
一會兒,他輕輕打開門,將紫色玫瑰藏在身后,躡手躡腳上樓藏好。
想他冷翎寂長這么大,第一次鬼鬼祟祟做一件事情,但是只要那個小女人,能展露笑顏,做什么都無所謂啦!
臨下樓,冷翎寂去顧悠然的房間瞅了一眼,里面黑燈瞎火的,他猜想這時候那個可愛的小女人,應(yīng)該在做晚飯。
想到可以吃到她親手做的晚飯,冷翎寂心中一陣暖流劃過,連下樓的腳步也透出喜悅的節(jié)奏。
一進餐廳的門,顧悠然果然在忙晚飯。還有一個不速之客正盤著腿坐在餐桌旁,正伸手偷菜吃。顧悠然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冷翎寂眼疾手快,殷勤的跑過去接過燙手湯碗。顧悠然看都不看他,回身拿來碗筷。
“不會拿筷子嗎?怎么用手抓?”冷翎寂放下湯碗,瞪著捏著菜往嘴里丟的冷懿軒,沉聲責怪。
“翎舅舅心情不好可不要殃及池魚哦!”冷懿軒嘬著手指,笑得格外的欠扁。
“你這小子!”冷翎寂伸手就要去拍他,手還沒碰到他,他就張嘴大叫了起來,“悠然阿姨,翎舅舅打我!”
抱著碗筷走出來的顧悠然,狠狠剜了一眼冷翎寂,看著冷懿軒說:“別理他!我們吃飯!”
“我沒打他!”冷翎寂很憋屈地解釋,可是人家誠心要當他透明人,根本就不理他。
冷懿軒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重,很后悔剛才自己告刁狀,顯然還是很怕冷翎寂責怪,一晚上都沒敢出什么聲。
吃完飯,冷懿軒一溜煙就跑了,臨走還很識相的把餐廳門給帶上。
顧悠然收拾了下桌子就回房了,冷翎寂趁機去了書房一趟取了花,閃身進了顧悠然的臥室。
房里沒人,浴室亮著燈,隱約有“嘩啦啦”水聲傳來。
“咚咚咚!”冷翎寂走到門邊輕聲敲門,在洗澡的顧悠然揚著不快的聲音,沖門口喊:“干嘛?”
冷翎寂微微一笑,也不回答,直接開門進去。顧悠然匆忙間抓了條浴巾裹住自己,連連惱恨地低呼:“你干什么啊!快出去!”
冷翎寂從背后拿出花來,蘊著滿臉笑意瞅著她,默默遞上。
顧悠然愣了下,臉色果然緩和,紅著臉催促:“你快出去!我穿好衣服出來再談。”
冷翎寂才不出去呢,談判最重要是氣勢,還有什么比把光著半個身子的人堵在浴室里更強大的氣勢?
他又不傻,當然是趁現(xiàn)在一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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