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乖乖的
“哼——”
顧悠然惱恨不已,重重的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聽到冷翎寂悶聲呼痛,她心里平衡了一點。
可望著冷翎寂紅彤彤,閃著興奮光芒的眼,顧悠然心中懊惱地哼:滿腦子想著干壞事,就不能便宜了你這魂淡!
顧悠然心里惱火不已,臉上的笑容漾得更加的嫵媚,嬌滴滴地問:“想我乖乖的嗎?”
“嗯……”冷翎寂興奮的眼眸閃閃發(fā)亮,用力地點著頭。
“那就乖乖轉(zhuǎn)過身去!”顧悠然沖他明艷艷笑著。
“轉(zhuǎn)過去……干嘛?”冷翎寂詫異不已,但還是聽話的慢慢挪著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冷翎寂剛趴好,微微轉(zhuǎn)頭想瞅瞅哪個小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忽然床邊黑亮的皮帶映入了冷翎寂的眼簾,心叫一聲:該死!想打我嗎?
都怪他太激動,忽視了很多細(xì)節(jié),原來這個女人想玩這么刺激的。
顧悠然看到冷翎寂已經(jīng)趴好了,瑩白的小手,正向床邊的皮帶摸去。
突然,冷翎寂猛的轉(zhuǎn)過身,長腿一伸,將放在床邊的那根黝黑發(fā)亮的皮帶踢到地上。
“悠然是想痛痛痛快快地過完今晚,以后都不想過好日子了么?”冷翎寂滿臉邪肆的淡笑,那冷颼颼的眼神里滿是警告。
對上他蘊滿威脅的黑眸,顧悠然很沒骨氣地吞了吞口水,瞥了一眼掉在床下的皮帶,放棄了心里原本的打算。
哼——!不讓我揍你,那就等著憋死吧!
顧悠然一計未成又生一計,反正今晚她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敢去勾搭別的女人的魂淡。
“怎么會呢?人家可想著……和你——,天天都幸福快樂!”
顧悠然笑得格外的明媚,在冷翎寂耳邊柔聲低語間,聲音嬌媚得讓他心中更加火熱沸騰。
顧悠然像蛇一樣往下退,嬌媚的眼神在他身上流連,宛若一雙無形的手在他身上撫過。
冷翎寂實在受不了這樣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嘶啞著聲音喊:“悠然快把我解開!”
“嘻嘻嘻……!不——要——”顧悠然嫵媚地笑著,慢慢直起身子,“乖乖在這里回味下,你的小情人,那個什么古幽幽的好功夫吧!”
小小的勝利和報復(fù)快感讓顧悠然十分愉悅,臨走還要刺激他一回。
臨走還舔舔嘴唇,看他上下來回的喉結(jié)和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非常愉快的撿起睡袍打算去睡客廳的沙發(fā)。
把這魂淡綁在這里一個晚上。嘖嘖!多么銷魂的折磨呀!
可是,顧悠然忘了,他是冷翎寂,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撕——拉——”刺耳的撕裂聲響起,顧悠然心下一驚,有些不敢置信地頓住腳步。
顧悠然覺得很不可思議,那些領(lǐng)帶是紙做的啊?
她下意識驚訝的回頭,冷翎寂有些猙獰的臉卻就在眼前。他竟然輕易地撕開了手上的領(lǐng)帶坐了起來。雙目猩紅的看著她,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啊……”顧悠然過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用浴袍裹好了自己,迅速往門口跑。
冷翎寂怎么可能讓她得逞,跨下床幾步就追了上來,把她一把攔腰抱起往回走。她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已經(jīng)被他甩上床壓在了身下。
“想逃?嗯?剛才的熱情跑哪里去了?”
冷翎寂笑瞇瞇摸著顧悠然粉嫩的臉,呼吸間熱氣噴在她臉上,緊繃的聲音里滿滿是都是冷沉。
“嗯……干嘛要逃呀……我只想去睡覺覺……”反正都被抓住了,顧悠然心一橫,嬌笑著在他臉上點點親吻。
“不要得意,我馬上就要你好看!”冷翎寂聽出她話里的揶揄,憤憤的低頭咬她,“要睡覺嗎?那一起吧!”
想他哪次不是把她折騰的連連求饒了,才馬馬虎虎放過她,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難堪折磨。
“呵呵呵……!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睡哈!”顧悠然用力推開那個男人猛親著自己的臉,訕笑著回答。
“魂淡!才不要你親我!你去親你的小情人去!”顧悠然不甘地掙扎,氣惱不已地叫囂著。
冷翎寂終于放開她的嘴,看著她大口大口呼吸著,他含糊的用話語挑逗她:“寶貝,我只愛親你!今天我要好好疼你。”
“親……你……妹……”顧悠然一邊扭著頭不讓那個可惡的男人親,一邊用力掙扎著推他。
“你不就是我妹妹,情妹妹!乖——,讓哥哥親!”冷翎寂壞笑著在她臉上不斷親著……狂風(fēng)暴雨侵襲而至……
冷翎寂忍了太久,狼吞虎咽的把她從頭到腳,啃得骨頭都不剩。
顧悠然在極度郁悶里絕望——蘇寶兒,你這個只會出餿主意的豬頭!
冷翎寂一直到很晚才放過她。顧悠然累的腰都要斷了,窩在他懷里極為委屈不甘的抱怨:“死寶兒,說什么感謝我!這……這純粹是害我嘛!哎呦——!我的腰啊!”
冷翎寂聽著她軟軟綿綿的聲音,心里得意滿足極了,想著一定找機會請這位蘇小姐好好吃頓飯。
“嗯!是。明天我去把你們公司收購了,然后把這個蘇小姐開除!”冷翎寂摟著懷里柔若無骨的小女人,信誓旦旦的安慰。
顧悠然拱了拱,在他懷里埋的更深,聲音里帶了濃濃的困意:“咦!不對……是你不好!你沾花惹草……”
“冤枉!”冷翎寂呵呵的笑,“我哪敢啊!”
顧悠然掐了他一把,氣哼哼的耍狠:“下次你再不老實,我就去找副手銬來,看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手銬?那你可要買個結(jié)實的!不然,有些人三天下不了床了!”
“你放心!我絕對把寶兒家顧警官的手銬借來,貨真價實的!”
“我冷翎寂還怕這個嗎?只是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是我慣出來的!”
冷翎寂調(diào)整好姿勢,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有你在,我能逃到哪里去……”
他的聲音又低又輕,顧悠然漸漸的昏睡過去,嘴角還是憤憤不忿地彎著。
這某件事情上,男人和女人恢復(fù)的能力,真的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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