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故人
白美薇拿著裝藥的透明塑料杯向812病房走去。走到病房門口,她心里微微有些忐忑,不知道讓小楊煩惱成那樣的病人,會是一個怎樣難纏的人呢!
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白美薇輕手輕腳走了進去,看到那位洛先生正背對著她躺在病床上。
白美薇以為那位洛先生睡著了,腳步更放輕了一些,慢慢向床邊走去,正當(dāng)她把裝藥的透明塑料杯放到床頭柜上的時候,床上的男人,一陣風(fēng)一樣坐了起來,猛地把她拽入懷里。
“寶貝兒,你怎么才來啊!”那個唐突的男人低頭就去尋白美薇的唇。
白美薇心里一急,伸手就推在男人壁壘分明的結(jié)實胸膛上,軟糯的聲音因為急躁透出一絲尖厲:“洛先生,你認(rèn)錯人了!”
洛繼北望著身下花容失色的秀美臉龐,英俊的臉上滿是驚愕:“美薇,怎么……怎么是你?”
望著眼前熟悉得讓她瞬間心痛的臉龐,白美薇有些倉皇地推開洛繼北,坐起身來。
“你們在干嘛?”這時門口傳來怒火滔滔的尖銳女聲。
一個穿著枚紅色緊身連衣裙的性感女郎,正怒氣沖沖地瞪著洛繼北:“洛繼北,好啊,說什么生病了,叫我來看你,你卻在這里和小護士風(fēng)流快活!你、太、過、分、了!”
“寶貝兒,你誤會了!”洛繼北慌忙從床上起來,連鞋子也沒顧得穿上,三步并作兩步湊到趙雯雯的面前,伸手就要將那個正生氣的女人摟入懷里。
“你走開!我才不信什么誤會呢!”趙雯雯根本就不聽解釋,嘟著嫣紅地唇,任性的一把推開洛繼北。
洛繼北本來就拉得腿軟,被性感女郎淬不及防這么一推,身子一個踉蹌,“蹭蹭蹭”搖搖晃晃向后倒去。
白美薇眼看著洛繼北要摔倒,連忙伸手扶了一把,小聲提醒:“小心吶!”
趙雯雯看到洛繼北和小護士又摟到一起了,氣得恨恨一跺腳,指著洛繼北不管不顧大罵起來:“洛繼北,你當(dāng)著我的面就和‘騷狐貍’勾勾搭搭,真太不要臉了!”
當(dāng)著白美薇的面被罵,洛繼北頓時面子掛不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得不行,沖著那個恃寵生嬌的女人大喝一聲:“趙雯雯,你——給——我——閉——嘴!”
趙雯雯被他呵得一愣,隨即眼眶一紅,淚水“撲索索”往下掉。
“洛繼北,你兇我!我不理你了!嗚嗚嗚……”趙雯雯哭哭啼啼說完,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洛繼北右手緩緩伸到半空中,惱恨著聲音喊了一下:“你給我回來!”
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往白美薇那里瞟了一眼,洛繼北感覺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故作霸氣兇狠地自言自語:“哼——!哭哭哭,真是煩人!敢走就別回來!”
嘟嘟喃喃說完,洛繼北挺直了脊背瀟灑地轉(zhuǎn)身,英俊的臉上蘊滿笑容看向白美薇抱歉地說:“呵呵呵……美薇,讓你見笑了!”
“洛先生,您的藥我放在床頭柜上,請你按時吃掉!”白美薇冷淡地看著洛繼北,禮貌地說著公式化的話。
“美薇……”洛繼北望著面前一聲白色護士服,像一朵圣潔的“白蓮花”一樣清冷高潔的女人,曾經(jīng)心動的異樣感覺又席卷而來。
“請喊我小白,或者白護士!謝謝!”白美薇拿起洛繼北床頭的病例,細(xì)細(xì)看了一遍,抬頭看著他鄭重地說,“請您配合我的工作,把藥給吃了!”
“現(xiàn)在嗎?吃藥?”洛繼北瞅了一眼床頭柜上透明塑料杯里的藥片,柔聲詢問。
“是的!”白美薇秀美的臉上沒有表情,點了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就吃!”洛繼北立刻走到床邊,拿起透明塑料杯,一揚脖子把里面的藥倒在了嘴里。
他吃得有些急,藥又太干,黏在了喉嚨里,不斷咳嗽起來:“咳咳咳……”
白美薇看到咳得滿臉通紅的男人,急忙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洛先生,喝點水吧!”
洛繼北接過水杯“咕嘟咕嘟”一下子灌了進去,藥片被水一下子沖了下去,喉嚨一下子舒服了。
洛繼北摸著泛著一絲疼痛的喉嚨,嘶啞著聲音道謝:“謝謝!”
“洛先生客氣了!”白美薇聲音依舊冷淡。
現(xiàn)在洛繼北把藥吃了,她走到床尾把他的用藥情況,在病例上記載好。
“洛先生,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按床頭的呼叫鈴!”白美薇職責(zé)地囑咐了幾句,就向病房門口走去。
洛繼北見她要走,急忙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皺著眉滿臉懊惱地喚:“美薇!”
“麻煩你松手!”白美薇秀美的臉上蘊上一層怒氣,歪頭冷冷瞅著那個無禮男人。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過得好嗎?”洛繼北聲音幽幽地問。
“呵——!”白美薇冷嗤一聲,美眸里面寒冰千里,淡淡睨著他,“你想我怎么回答你?過得好!這樣就可以減少你的罪惡感嗎?”
白美薇不善的言辭,讓洛繼北有些煩躁起來:“我只是作為一個老朋友,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
“老朋友?我可不敢高攀!洛先生,請你弄清楚了,我們心現(xiàn)在只是病人和護士的關(guān)系!”白美薇俏臉寒霜,冷絕地說著。
洛繼北的記憶里的白美薇一直是一副溫婉體貼的嬌柔模樣,和現(xiàn)在的兇悍冷漠,咄咄逼人大相徑庭。可這樣陌生又熟悉的白美薇,讓他竟莫名心動起來。
“還有,洛先生,請把你的關(guān)心留給剛才的那位女士!我不需要!沒事了么?沒事我去工作了!”白美薇軟糯好聽的聲音里一片冰冷,說完就甩開洛繼北的手,大步離開了病房。
洛繼北的視線好像黏在那抹嬌俏的身影上,直到白美薇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的目光還是久久不肯收回。
洛繼北眼里的那抹興趣盎然,又怎么可能逃得過白美薇犀利的眼眸呢?
哼——!真是犯賤,越得不到的越好,是么?越是不搭理你越往上黏糊,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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