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挑刺的母子
冷凝萱帶著冷懿軒出現在顧悠然小公寓的時候,冷翎寂已經去了公司,顧悠然也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去上班。
“悠然早!”
“悠然阿姨早!”
一大一小兩個人,同樣的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徑自向沙發走去。
“麻煩給我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
“麻煩給我一杯橙汁,要鮮榨的那種!”
冷凝萱母子優雅地端坐在客廳小小的沙發上,兩張同樣美麗的臉上綻滿淡淡的微笑,異口同聲的吩咐。
“omg!你們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嗎?”顧悠然抓狂的撓頭,凄慘地哀聲叫著。
“Please!”
“Please!”
倆母子又是一起開口喊了出來。
“等下!”顧悠然沒好氣地說完,氣呼呼踱著腳向廚房間走去。
過了一會兒,端了一杯咖啡和半杯橙汁走了出來,“啪啪!”把咖啡放在冷凝萱面前,把半杯橙汁放在了冷懿軒的面前。
“咖啡只有速溶的,橙子只有兩個,只能榨出這么多汁!”顧悠然嘟著嘴望著兩個難纏的母子說道。
“嘖嘖嘖!就你這什么都沒有,怎么翎寂還覺得是天堂一樣,連家都不回,死皮賴臉地呆在這里!”冷凝萱瞅著小得一點點大的公寓,滿是嫌棄地說。
“翎舅舅只要有床和悠然阿姨就夠了,其他東西都無所謂!”冷懿軒不改“小惡魔”的本色,一本正經的說出那么隱晦的事情。
顧悠然惡狠狠瞪著那個正小口嘬著果汁的壞小孩,冷懿軒無視她吃人的目光,嘬得更大聲。
顧悠然見威嚇他沒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投向冷凝萱,哀聲問道:“凝萱姐,你有事嗎?我……還要上班,不然……馬上要遲到了!”
“今天你休假!”冷凝萱抿了一口咖啡,眉頭立刻皺起,放下那難喝的咖啡,嘴里好像有些不舒服,聲音微微有些怪異地說。
“蝦米?我休假?我怎么不知道啊?”顧悠然滿臉詫異地瞪著冷凝萱,不敢置信地問。
“我剛才來的時候,幫你和你們的負責人請假了,說你臨時有事!”冷凝萱撥了撥垂到臉側的頭發,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不就休假了嗎?”
“凝萱姐!”顧悠然氣得一跺腳,氣鼓鼓走到沙發邊,瞪著那個擅作主張的女人,不滿地問:“你怎么可以隨便給我請假嘛!”
“幫我帶一天懿軒!”冷凝萱臉上的美艷笑容漸漸斂去,露出絲絲苦悶。
望著陡然變了臉色的冷凝萱,顧悠然暗暗吞了吞口水,能讓這個狡猾如狐的女人面露難色,心里暗想這次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凝萱姐出什么事了嗎?”顧悠然慢慢坐到沙發上,滿是擔心地瞅著她問。
冷凝萱透出一縷愁緒的目光,緩緩掃過正在喝著橙汁的冷懿軒,聲音淡淡答:“沒什么!”
冷懿軒的聰明,那是“全無古人后無來者!”
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橙汁,抱起一旁的小包,笑瞇瞇看著顧悠然問:“悠然阿姨,你房間有插座嗎?我的IPaD需要充電才能玩!”
“有啊!去我房間充電吧!”顧悠然摸摸冷懿軒的小腦袋,溫柔地笑著回答。
“oK!我去充電了!”冷懿軒抱著寶寶一蹦一跳向顧悠然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這時,門口又想起了敲門聲。
“這又是誰啊?”顧悠然微微氣郁地嘟喃一聲,站起身小跑著去開門。
門外站在一臉陽光燦爛笑容的景浩,手里抱著他的寶貝小豆豆。“喵——”小豆豆軟軟叫了一聲,就要往林允兒身上爬去。
顧悠然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聲音有些抱歉地說:“景浩,你有什么事嗎?我家里來客人了!”
“哦!小美女姐姐,你那里還有貓糧嗎?我忘記買了……”景浩眨巴著純真的眼瞅著她,又看看手里正餓著肚子的小豆豆,苦惱地抿了抿嘴。
“廚房下面的儲物柜里面好像還有一點,你自己去找吧!”顧悠然側著身子,讓景浩進來,自己轉身又向沙發走去,她現在更關心冷凝萱的事情。
冷凝萱昂著頭望著那個長得絕色的男人,抱著一只小白貓進來了,壓低聲音問向她走來的顧悠然:“那個是不是景家二少,景浩啊?又一個拜倒在我們悠然小姐裙下的男人啊!嘖嘖嘖!真是看看不出來,喜歡我家悠然的都是絕色中的絕色啊!我看這個啊,比我家翎寂還要長的好看!”
“哎——!這個景家二少,對你怎么樣啊?聽說那個景家大少也對你不錯。這倆兄弟不會都喜歡你吧!”冷凝萱輕輕踢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顧悠然,笑盈盈八卦地打聽著。
提著貓糧走出來的景浩,聽到冷凝萱柔美的戲虐聲音,微微蹙起了眉頭,抬眼向沙發這里瞅了一眼,又低著頭走了出去。
“嘭——”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顧悠然才抬頭狠狠瞪著那個無聊至極的女人,惱恨不已地說:“凝萱姐,你怎么那么無聊啊?我和你弟弟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讓翎寂知道,他又要醋了!”
“切——!他醋他的,關我什么事!”冷凝萱翻了個白眼,身子慵懶地向沙發上靠去。
“好——!你說不關你事啊,到時他要生氣了,你可別再找我安撫他了!”顧悠然借著這個由頭,打斷了冷凝萱的那點小心思。
冷凝萱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惱恨地瞪著那個狡黠的女人。
半晌,冷凝萱長長嘆口氣,聲音悶悶地問:“你真的不幫我?”
“我……”顧悠然剛開口,就被冷凝萱氣呼呼打斷了:“好——!顧悠然,我今天算認識你了,好姐妹就這么對我的!”
“我這不是還沒說不幫忙嗎?”見冷凝萱惱了,顧悠然連忙解釋,“說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到底要我怎么幫?”
“這事啊!說來話長!”冷凝萱想著從楚昊揚回來所發生的一切,她所周密計劃的一切,心里頓時窒息得難受起來,慢慢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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