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身邊的醉美男
外面正說著話的胖女人和黑大漢聽到屋里的慘叫聲,神色均是一變,拔腿往小黑屋里面沖去。
只看到兩個手下都是衣冠不整,大黃牙正縮著身子,蹲坐在地上,“哎喲哎呦”痛苦的哀嚎。大麻子臉一件自己的兄弟被這個女人搞得慘叫連連,頓時火了,揮手就想打阮柔柔。
這時,黑大漢沖進來,大喝一聲:“大麻子,你干嘛?”
大麻子手懸在半空,惱恨地咬牙切齒道:“這個臭娘們太特么狠毒了,差點毀了大黃牙的‘命根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黑大漢緩緩走進去,看著地上一臉苦楚的大黃牙問道。
“哎呦!我就是用她的小手給我……那什么……誰知道那個賤人,下狠手!媽呀!疼死老子了!”大黃牙一手指著床上罪魁禍首的女人,一手捂著“小弟弟”,嘶啞著聲音控訴著。
胖女人冷冷瞅了一眼地上的大黃牙,不屑地輕啐一口:“呸——!誰叫你犯賤,活該!”
轉頭看向床上被折磨得衣衫不整的阮柔柔,驚奇地發現,這個女人淚痕宛然的小臉上,充滿了濃濃的恨意,空洞的雙眼里再也沒有了恐懼,被憤怒填得滿滿的。
胖女人臉上噙著一抹似乎了解的笑容,慢慢走到小鐵床邊,尖厲的聲音微微柔軟了些:“阮大小姐,記起來了嗎?”
阮柔柔美麗的眼眸里沁滿了恨意,冷冷瞅著她,被布條堵著的嘴里發出“嗚嗚”聲。
胖女人伸手拽著布條的一角,輕輕一拉,大肥臉上滿是笑意,再次確認道:“想起來了嗎?”
“放我走!”阮柔柔冰冷的眼神瞅著胖女人,嘶啞著聲音說。
“想起來了,當然放你走!”胖女人悠悠然做在了小床上,嘴角陰冷的勾起。
阮柔柔心里積滿了怨憤:為什么非要她自己來揭開心中的傷疤,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待她?為什么?
望著胖女人陰沉的臉,阮柔柔知道她要是不說,這些人會繼續折磨她。
阮柔柔咬了咬唇,痛恨的目光狠狠掃過眼前的三個男人:“六年前,我來過這里……也被人……這樣過……”
“啊哈哈哈……”忽然,胖女人瘋狂地笑了起來,“啪啪啪……”輕輕鼓著掌,看著阮柔柔滿眼的激賞,“哈哈哈……還真的想起來了呢!不錯!很好!”
“還不給她松開?”胖女人轉頭對著大麻子一揚下巴,大聲吩咐。
阮柔柔手腳獲得了自由,急忙縮了縮身子,用已經破爛的衣服遮擋著身上的重點部位,扭頭警惕地瞪著胖女人:“為什么要我記起六年前的事,你們想干嘛?”
“嘖嘖嘖!阮大小姐,我們可以在幫你啊,讓你活得明白點吶!”胖女人笑得一臉的真誠,可是那陰險的心思昭然若揭。
“呵——!現在我全明白了,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們呢?”阮柔柔美麗的小臉上滿是憤然,不屑地冷哼著。
“感謝你先欠著吧,以后會有人找你還的!”胖女人微笑著說著,拍了拍阮柔柔的腿,“你可以走了!”
一聽說可以走了,阮柔柔飛快地挪動雙腿,從小鐵床上下來,踩上鞋子就逃也似的向門外跑去。
“哎——!阮小姐等一下!”胖女人尖厲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阮柔柔腳下微微一頓,陰沉著臉轉過身來,冰冷的目光像把利劍直直刺向那個阻撓她離去的胖女人。
對上她嗜人的目光,胖女人心里微微一顫,心道:這個大小姐,氣勢倒是挺犀利的,難怪老板要利用她了。
“阮小姐,有人讓我捎個話給你。如果你在復仇過程中遇到什么困難的話,可以來這個小黑屋,在那個小鐵床的右下角留下字條,自然就會有人幫你了!”胖女人把老板的話一字不落地轉達給阮柔柔。
“為什么要幫我?”阮柔柔探究的目光不斷在胖女人的臉上掃蕩。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啊哈哈哈……”胖女人說著大笑了起來。
阮柔柔在那刺耳癲狂的笑聲中,慢慢走了出去。
——
外面一片翻天覆地,而悠閑和煦的陽光,帶著點點炙熱穿透“月亮灣賓館”明凈的窗戶,灑了一床的曖昧。
顧悠然被那刺目的陽光照著很不舒服,纖長的睫毛不斷地顫抖著,惺忪的睡眼慢慢慢慢睜開了。
她剛剛動了一下,身邊的醉美男就緩緩睜開了一雙迷蒙的雙眼,氤氳滿目如夢似幻地望著她,加上泛紅的雙頰,桃色的唇瓣,一張堪稱精美的容顏上充滿了情色誘惑的氣息──顧悠然的心頭不禁一顫,連忙起身。
“你……你是誰?”
顧悠然睜開眼,迷惑地看著身變緊緊抱著她胳膊,一臉懵懂的絕世帥哥。
景浩的臉上依舊泛著紅潮,卻顯得皮膚更加白皙潤澤,一對濃淡適宜的眉毛形狀十分精神漂亮,沒有絲毫雜亂,泛著不解的眼睛晶瑩清澈,雖然透著明顯的紅絲卻半點不影響它的美麗。
“小美女姐姐,我是浩!”景浩天籟般優美的聲音里滿是幽怨,好像再責怪她怎么又忘記自己是誰了。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是浩,我的意思是我們……我們怎么睡一起……”
顧悠然低頭看著緊緊靠在一起的身體,臉“刷”的紅了,急忙往一邊挪了挪,懊惱得語無倫次起來。
景浩是個很好哄的孩子,見顧悠然又記起他了,絕色的臉上立刻綻滿溫柔地笑意,純凈的眼里泛起絲絲揶揄的光暈:“小美女姐姐最晚喝了很多酒,纏著浩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我就把你抱床上來的!……”
“什么?”顧悠然不敢置信地瞪著景浩,看到他笑彎的眼底透著一絲取笑,確定他說的全是真的,急忙捂著臉,懊惱地低聲哀哀嚎叫:“我怎么這樣啊……臉丟光了……”
“小美女姐姐……很……很可愛!”景浩小聲說著,絕美的臉上慢慢紅起來,有些局促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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