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女人的陷阱
一個絲毫沒有防備的人,在精心設計的愛情陷阱面前,往往只有欣喜如狂的縱身一躍這一條路。
人在異鄉(xiāng),心里會感到特別的空虛寂寞。忽然在那么一天,一個和你同樣孤單寂寞的人撞入你的眼底。
人群中,那抹干凈純潔的白色襯衣,淡藍修身的牛仔褲,隨手編就的麻花辮,微微仰起的小臉……
那份從眼里直達心靈的震撼,像在心里刮起了十級颶風,一下子席卷了楚昊遠所有的感官。
從來沒有戀愛過的楚昊遠,一下子就愛上了那個清純得看到他就會臉紅的女孩。
白子欣在他面前乖巧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楚昊遠深深淪陷在她羞赧的笑顏如花,和偶爾傻傻的甜言蜜語里……
雖然白子欣真正愛著的人是冷翎寂,可是對她認為已經是她“囊中物”的楚昊遠也不肯放手。
在國外流亡的那段時間,不斷聽到白美薇的提醒,說“楚家”要拉攏“風家”,會讓楚昊遠和風家大小姐聯姻。
一開始白子欣還自信滿滿的不相信,后來白美薇說多了,她心里也隱隱擔心起來了。
每次楚昊遠給她打電話,她就裝出一副思念深深的樣子,對楚昊遠溫言軟語地說著綿綿情話。
楚昊遠想到她一人在國外,又擔心又心疼,整個心全系在她身上,恨不能插上翅膀飛過去看她。
自從楚錚知道了白子欣的存在,就派人看著楚昊遠,只要他一動去看白子欣的念頭,楚錚就立馬心臟病發(fā)。
楚昊遠是個大孝子,就算知道有時候楚錚是裝病的,他也只能默默忍著。
他知道楚錚很中意風鈴,現在“楚家”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很想讓楚風兩家聯姻,從紀曉云手里奪到“紀家”的管理權。
楚昊遠利用楚錚迫切又利欲熏心的心理,和他談成條件。楚昊遠同意和風鈴試著發(fā)展,而楚錚則同意試著接受白子欣。最后誰能成為真正的“楚二少夫人”,看兩位女孩子的表現。
楚昊遠一心系在白子欣的身上,楚錚剛同意讓白子欣來家里吃飯,他就立刻給白子欣掛了電話,讓她趕緊回國。楚昊遠想盡快的讓爸爸認可她,斬斷楚風兩件聯姻的想法。
白子欣接完楚昊遠的電話,立馬就開始收拾行李。她沒想成為“楚二少夫人”,但是有女人和她搶屬于她的東西了,那可絕對不行。
可回頭一想,自己正在逃難,冷翎寂可沒那么容易就淡忘一件事,或者原諒一個人。這時候回去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白子欣萬般無奈只有打電話向媽媽求救。白美薇權衡完利弊,最后決定讓女兒回來。
因為上次給顧悠然下藥的事,白子欣想成為“冷太太”的幾率已經很小。若是再放棄楚昊遠,白子欣恐怕在R市就真的沒有合適的丈夫人選了。
白子欣聽從白美薇的安排,換了假護照,轉了三次機,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R市。
——
正午時分,R市開向市區(qū)的馬路上一片擁堵,汽車第n次停了下來。
緊閉的車窗把城市的喧囂隔在窗外,車廂里靜寂無聲,也壓抑得讓人呼吸憋悶起來。
白子欣望著車窗外堵成一片的汽車,眉頭緊緊蹙起,疲累的聲音透出深深的無力:“洛叔,還有多久才到?”
司機老洛看了一眼望不到頭的汽車,轉頭無奈地勸說著滿臉煩躁的白子欣:“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看樣子,估計還有一會兒!”
白子欣摁著發(fā)疼的太陽穴,疲憊的眼簾緩緩合上。轉了幾次飛機,身體已經累得不想動,可是腦子里面卻像在開火車一樣“轟隆隆”的。
感覺到車子由開始的緩慢前進,變成順暢的快速向前行駛,白子欣也慢慢睡了過去。
“子欣!子欣醒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軟糯聲音,白子欣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白美薇正在輕輕搖晃著她的手臂。
“媽媽——!”白子欣嘶啞著睡意朦朧的聲音,揉了揉眼,慢慢坐直了身子。
“子欣,下車吧!”白美薇拍了拍她的大腿,鉆進車里的大半個身子又退了出去,對著拎著行李箱站在一旁的老洛吩咐:“把行李拿進去吧!”
白子欣緩緩從車里出來,轉頭看到載著她的汽車停在一個偏僻的湖邊。
夏日下午的陽光烘烤著大地,可這柳樹成蔭圍著的一池碧水邊,微風陣陣,吹走悶熱的暑氣。
“媽,這是那里啊?”白子欣一邊打量著陌生的四周,一邊跟在白美薇身后向湖邊別墅走去。
“這是你大伯以前買來度假的,現在他人在國外,就交給你爸爸打理了!”白美薇優(yōu)雅的笑著回頭為女兒解惑。
白子欣看看四周風景如畫,輕柔的微風中飄著淡淡的花香,心里微微有些遺憾,這么好的地方應該早點帶她來玩玩。
她快步追上白美薇,一手挎著她的臂彎,親昵地歪在媽媽的肩膀上,撒嬌道:“媽媽,這個地方風景真美,下次我?guī)笥褋磉@里搞個篝火Party!”
白美薇淡淡斜了她一眼,蔥白樣的手指輕輕推著白子欣的小腦袋,柔聲嗔怪:“你啊,成天就想著玩,怎么不想想我為什么把你帶來這里?”
“還能因為什么?不就是因為上次的事,那些人還不想放過我拜!”白子欣撇了撇嘴,小聲嘟喃著。她雖然比不上白美薇的七竅玲瓏心,但也不是個笨蛋。
“你知道就好啊!現在的形式對你可是十分的不利哦,你要好好抓住楚昊遠,或許一切才有轉機!”白美薇小聲提點著女兒。
看到白子欣蘊上一層不悅的俏臉,聲音微微沉了下來:“我知道你愛的是冷翎寂,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怎么可能得到他的心?
就不提他身邊那個寵了十幾年顧悠然了。現在阮家的大小姐也回來了,儼然一副‘準冷少夫人’的架勢。
論情分,你不及顧悠然。論家世背景,你不及阮柔柔。你說,你憑什么去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