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嗎
一襲Prada純手工定制的白色套裙,包裹著冷凝萱高挑妙曼的身材,高雅知性中,又不失性感嫵媚。
瑩白指間捏著armani最新款的口紅,在那張嬌嫩的唇上輕輕抹上一層妍麗的色彩。
悄無聲息間,明凈的梳妝鏡里映入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望著鏡子里,冷凝萱那張眉眼鮮妍的臉,淡淡開口:“你想用冷翎寂這個名字怎玩都好,但是——,不要觸及我的底線!”
冷凝萱手里一頓,又繼續涂抹了一下,對著鏡子抿了抿唇。
望著鏡子里俊臉陰沉著的冷靜寂,美艷的臉上蘊滿了明艷艷的笑容,“吧”一聲,蓋上口紅的蓋子,一臉無辜地說道:“你知道的,不是我想玩啊!事情這么巧,都碰在一起了啊!”
她緩緩轉過身,歪著身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右腿疊到左腿上,翹著二郎腿,搖搖晃晃,一副好不閑適的樣子,
柔柔軟軟的聲音,娓娓道來:“景瀾出車禍,意料之外吧!但是紀曉云偏偏就被惹怒了,她要下手,我也阻止不了!”
“柔柔突然之間回來,我事先也是不知道啊!可是,阮經天注定是我們‘冷家’和‘景家’必爭的。‘阮經天’光用了他的名字,‘逍遙津’開發出來的樓盤,每平方的價格就要翻一番,如果再加上他的設計,其利潤……你應該比我清楚!”
“還有啊!法國度假村,那邊一切的手續都已經準備好了,正在慢慢交接。大概還需要四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整頓完畢,重新開始運營。這期間資金鏈是不能斷的,不然就功虧一簣,損失可不會是一點點。到時,董事會的那些老小子,會喝你的血,啖你的肉!”
忽然,冷凝萱慢慢停下晃晃蕩蕩的腿,瞅著冷翎寂越來越冷沉的臉,笑出了聲。
“呵呵呵……!翎寂,其實我說的這些,你心里比我清楚!可是,你心里裝著一個比這——所以事情都重要的人,對吧!”
“哎——!萬年寒冰的心,要么不融化,要么就山洪暴發!嘖嘖嘖!真是可怕!”冷凝萱神情夸張地癟著嘴,不斷地搖著頭慨嘆道。
忽然,冷翎寂微微一笑,清亮深邃的黑瞳里波光連連,靡麗得讓人不能直視,燦爛得讓人不能凝看。
這樣生動活潑,美輪美奐的笑容,頃刻間讓冷凝萱臉上失去了笑意,有些不自然地放下交疊的雙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冷翎寂的笑越發的燦爛魅惑,就越危險。他不會對冷凝萱怎樣,但是他那變?態至極,折磨人的手段,光想想就讓冷凝萱不寒而栗。
“我……我知道了!……放心!我……我不會胡來的……”冷凝萱抿了抿唇,幾不可見的咽了咽口水,巧舌如簧此刻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冷翎寂變臉比翻書還快,陡然臉上的笑意斂去,冷冷轉身向門外走去。
冷凝萱側耳聆聽,直到一聲很輕微的“吧嗒”上鎖聲傳來,她才撫著胸口,長長的喘氣。
媽呀!真的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嗎?這家伙那笑得陰森森的,真瘆人!
冷凝萱無聲的腹誹著,想起冷翎寂那眼眸深處泛起的陰沉笑意,情不自禁渾身一抖。
——
阮經天準備回到R市發展,總得找個機會和以前的老朋友,合作伙伴……交流交流,續續前緣。
這周六,阮太太在包下整個“Infinite”準備辦Party,把R市所有的富豪商賈,紳士名流,名媛貴婦……一個不拉的全請到了。
阮太太為了辦好這場盛大的Party,天天要去“Infinite”看著布置會場,不敢有一點的疏漏。
冷凝萱要去“冷氏”上班,冷翎寂要出去辦事。顧悠然功課不算緊,但是每天該上的課,她還是會去的。阮太太又去“Infinite”忙碌了。
偌大的“冷宅”就剩下阮柔柔,還有管家傭人了。管家傭人也有自己是事情要做,阮柔柔百般聊賴,只好一個人在“冷宅”里面到處亂逛。
花園逛了一遍,一個人實在無聊,她又逛了回來。迎面看到一個女傭手里抱著一個粉色的精致大盒子,正準備上樓梯。
阮柔柔看到那么漂亮的盒子,很好奇里面到底裝的什么東西,揚著甜美的聲音叫住了女傭:“等一下!”
一只腳已經邁上樓梯的女傭,急忙又退了回來,恭恭敬敬低下頭小聲問道:“阮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你手里的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阮柔柔好奇的目光緊緊盯著女傭手里精致的盒子。
“這是冷少叫我拿去悠然小姐房間的!”女傭低垂著頭實話實說。
阮柔柔一聽是冷翎寂給顧悠然的,心里更加的想知道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拿來給我看看!”她一把從女傭的手機奪過盒子,抱著那個粉色的精致盒子向一旁的沙發走去。
阮柔柔慢慢打開盒子,眼前粉光一閃,一襲粉色的小禮服呈現在她的面前。
“哇——!”阮柔柔驚艷不已地叫了起來。
每個女人都對漂亮的衣服沒有免疫力,阮柔柔也一樣。
她輕輕摸著禮服上一顆顆閃爍著華光的粉色水晶,滿目的喜歡。
情不自禁拿起那件華麗無比的衣服,放在身前比劃著,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穿著這件美麗的衣服,和冷翎寂一起出席周六的Party。
“哇——!真好看!啦啦啦!好漂亮!”阮柔柔緊緊抱著那件粉色的禮服,歡快地轉起圈兒來。
“……柔柔姐!”顧悠然剛進門就看到阮柔柔瘋瘋癲癲的舉動,訝異地叫了一聲。
阮柔柔急忙停下腳步,可愛的小臉“刷”地紅了,舉起垂在她臂彎的粉色小禮服,尷尬不已的“呵呵”笑著說:“呵呵呵!我就只是拿著看看!”
顧悠然瞅了一眼阮柔柔手里的那件粉色禮服,覺得很眼熟,好像是她在“Linda私家定制”看重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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