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你饒過我吧
“冷翎寂,你瘋了!怎么把柔柔姐送你的禮物給扔了呢?被她知道了,她該多難過?。俊鳖櫽迫粦C怒地瞪著冷翎寂,憤然地指控著。
冷翎寂很討厭看到她維護別人的樣子,尤其她維護的人,還是覬覦自己的人。這樣的她,就像是把他推到了心門之外。讓冷翎寂抓狂不已。
“人家送我的東西,我高興戴著就是戴著,不高興就扔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彼瘫〉男ζ饋?,不由分說捏住她下巴,俯身在顧悠然嬌嫩的唇上咬了一口,“下次,我的事,你少管!”
“你們在干嘛?”門口傳來一聲驚詫的質(zhì)問聲。
阮柔柔緊緊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美麗的眼里蘊滿了探究。
顧悠然惶然失措的趕忙推開了冷翎寂,捂著泛著一絲疼痛的嘴唇,滿臉羞紅地垂下頭,嘟嘟囔囔辯解著:“我……我眼里進了沙子,他……他幫我吹!”
“哦!”阮柔柔看了一眼神色慌張的顧悠然,滿臉的不相信,但是也沒在追問,柔聲對兩人說道:“凝萱叫我上來喊你們下去吃水果!”
此刻,顧悠然極度不想和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呆在一起,現(xiàn)在有個借口,她求之不得。
“呀——!太好了,我正口渴呢!”顧悠然看著阮柔柔笑顏如花地說著,向她走去。
顧悠然腳步才邁出去,手猛地被拽住,耳邊傳來冷翎寂陰瘆瘆的聲音:“別忘了我的話!”
在“準冷少夫人”眼皮底下睡到你的房間,滿足你尋求刺激的心?想得美!哼——!
顧悠然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恨著,用力甩開他的手,快步離開了房間。
顧悠然走在阮柔柔的身邊,渾身的不自在。阮柔柔時不時用探究的眼神瞟一眼,她只得回以“嘿嘿”的憨笑。
到了樓下,她看到阮經(jīng)天嘴唇上鮮紅的傷口,更加的坐立不安,尷尬無比。吃了兩片哈密瓜,趁著冷翎寂陪阮經(jīng)天聊天的空隙,又匆匆逃回了房間。
顧悠然回到房間,轉(zhuǎn)身把房間的門反鎖上,就沖進了浴室。飛快的刷牙、洗臉、洗澡,連頭發(fā)也沒洗,就鉆進被窩睡覺了。
等下冷翎寂來抓人,打死她,她也不去開門。明天要是責怪她,她就說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躺在床上的顧悠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無可奈何地爬起起來吃了兩顆安眠藥,剛有些睡意。
門外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越來越近,顧悠然哀叫了一聲,無力的將腦袋埋進枕頭里。
阮柔柔站在顧悠然的房門口,緊鎖著眉頭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過了一會兒,她又轉(zhuǎn)身踢踢踏踏走了。
可是剛才冷翎寂親吻顧悠然的一幕,不斷在她腦海盤旋。不弄清心里的疑問,阮柔柔今晚是怎么也睡不著。
顧悠然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暗暗松口氣,從被子里探出頭,以為這次可以安心睡覺了。
可惜阮大小姐才不是那么好應付的人。
“悠然,你睡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你!”阮柔柔使出穿腦魔音,高頻搖晃手使勁搖晃著門把手,將昏昏欲睡的人硬生生折騰清醒。
顧悠然沒想到平時溫文乖巧的阮柔柔,脾氣急躁起來是這副模樣。
顧悠然欲哭無淚,煩躁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小聲嘀咕著,慢慢向門口走去:“你這副樣子要敢給冷翎寂看到,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出現(xiàn)在‘冷宅’!”
顧悠然剛打開門,阮柔柔就沖了進來,高頻搖晃手抱著顧悠然的肩膀,搖得更起勁:“悠然,你快告訴我,剛才翎寂為什么親你?你不是他帶回來的養(yǎng)女嗎?我不在是這六年,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從小被寵壞的阮柔柔,氣急敗壞之下手勁大的很,這一通搖得地震山河天昏地暗。
“我要吐了!”顧悠然苦著小臉宣布,并向她衣領(lǐng)里湊去。
“啊——!”阮柔柔尖叫一聲,松開了手。
得回自由,顧悠然困頓的眼簾耷拉著,轉(zhuǎn)身向舒適的大床走去。將自己重重摔在大床上,埋進枕頭里,不耐煩嘟喃:“柔柔姐,這些問題你問冷翎寂去!”
“他才不會告訴我!”阮柔柔撅嘴,在她身邊躺倒,半晌,怏怏不快地說:“他都不愿意多和我說話,我感覺他很討厭我!”
聞言顧悠然猛地睜開困乏的眼,然后,在心里長長的嘆了口氣。
阮柔柔等不到她回答,氣餒地翻身背對著她,似有似無的哀嘆聲,清晰地飄進了顧悠然的耳中。
“我和他真的沒有什么,他也沒有討厭你,只是性格奇怪點!”寂靜深深的漆黑夜色里,顧悠然聲音淡淡。
阮柔柔悶悶地問:“性格奇怪?怎么個奇怪法兒?”
顧悠然又沉默了。她實在不想和一個喜歡他的女人,討論他的事。
見顧悠然不吱聲了,被勾起興趣的阮柔柔翻過身,不依不饒的又搖晃她來:“你倒是說啊!怎么話就說一半,討厭啦!”
“柔柔姐!我錯了,你饒過我吧!把我剛說的一半都忘記吧!”顧悠然苦悶地睜開眼,雙手合十不斷搓著,可憐兮兮求饒。
“忘記?對了,悠然你還記得六年前的事嗎?就是我們?nèi)野峒胰市之前的事情。我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可是每次問媽媽,媽媽都說沒有!”
忽然間,阮柔柔就轉(zhuǎn)換了話題。暗淡的光線里,顧悠然看到一抹愁緒,慢慢爬上阮柔柔可愛的娃娃臉。她的心也跟著慢慢揪緊。
阮柔柔見顧悠然又沉默了,伸手推了推她,低聲喚著:“悠然!”
“嗯?呵呵呵……!”顧悠然微微一愣,立馬用笑聲掩飾此刻的心虛,把當初商量好的說辭又重復了一遍,“六年前啊,沒什么事吧!是阮先生在s市接了一個工程,你們才搬去的!”
“哦!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估計什么也不知道!不早了,我去睡覺了!”阮柔柔感覺問不出什么,悻悻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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