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殺出來的丑女人
夕陽西下的江邊,紅霞醉了半個天空。溫柔的江風輕輕而過,吹散了初夏溫熱的氣息。一輛銀色的賓利,迎著紅艷艷的夕陽呼嘯而來。
冷凝萱把車停在江邊的堤壩上,轉頭對著風鈴說:“去把那張卡處理了吧!”
“嗯!”風鈴重重點了點頭,抱著筆記本電腦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風鈴站在車門邊,手里緊緊捏著那張折磨她三年的sD卡,心里涌過千百種毀掉它的方法,可是又被她否定了。她害怕這些方法,不能徹底毀了這張卡里扼緊她脖子的罪惡。
望著被晚霞染紅的天邊,風鈴心里忐忑不安地嘆了一口氣,慢慢向前走去。
顧悠然看著風鈴在江風中微微蜷縮著身子慢慢遠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擔心,揚著聲音大聲喊道:“風——鈴——!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讓她自己去吧!有些事情還是要她自己處理的!”冷凝萱優美的聲音微微有些高亢,正好讓風鈴聽得一清二楚。
風鈴腳下猛的一頓,又抬腳繼續向前走去,抱著筆記本電腦的手緊了又緊,心里堅定的默默喃喃:是??!這些事情還是要我自己去解決,不能永遠依賴朋友。
風鈴靠在江堤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把sD卡插進電腦的卡槽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顫抖著手點了一下,電腦上就出現了讓她懼怕的那一幕。
風鈴已經把電腦開了靜音,但是看到那惡心屈辱的一幕幕,淚水還是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心如刀絞。
“嗚嗚嗚……”淚水也更加肆意地涌了出來,不斷滑落她蘊滿凄楚的臉龐,風鈴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她感覺身體里的力氣像被瞬間抽空了一樣,頹然僵坐在那里,肩膀不斷的抽搐著,淚水不斷的流淌著,直到她空洞的眼里再也流不出一滴。
風鈴就這樣靠坐在江堤上,仰著頭木然地看著,漸漸暗去的天空。
剛才的天空,還是晚霞漫天,絢麗無比?,F在已經是昏黃凄涼,灰暗已經把那層美好給沖散了……
終于,天空的最后一絲的光明,也被黑夜所吞沒。
冰冷的江風風干了風鈴的淚眼,也吹散了她心里抑郁三年的悶氣。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把那張卡徹底的格式化,看到sD卡里空白一片。
她又拔下那張sD卡,筆記本電腦丟在身邊,一咕嚕爬起來,在暗淡的光線里找到一塊石頭,對準著那張卡狠狠砸去,直到砸的稀巴爛。
風鈴才彎腰撿起那張破爛的卡,向長江里狠狠甩去。隨著狠狠甩去的動作,心里的抑郁也甩得干干凈凈。
“嘩啦嘩啦”江水拍擊堤岸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清晰悅耳。
隱在黑暗里風鈴,周身的疲憊散去,踩著輕松的步伐,向冷凝萱的車走去。
遠遠看到車邊站著兩個正在不斷徘徊的人影,風鈴心里一暖,大聲喊著向她們跑去:“悠然!凝萱姐!”
聽到風鈴舒暢悅耳的嗓音,顧悠然心里一松,知道她的心結解開了不少。
“風——鈴——!”顧悠然揚著歡快的聲音,小跑著向風鈴迎去。
——
無邊的黑夜降臨,那些掩藏在人黑暗本質里的魑魅魍魎,又跑出來作祟。
“蘭桂坊”里,迷離的燈光曖昧閃爍,照在那些紅男綠女身上,妖魅撩人。
吧臺邊坐著一個滿臉陰郁的男人,他淺淺抿著杯里的酒,陰沉的目光時不時向一旁的角落。
角落里和一個笑容狡黠的男人,正在和一個溝壑深深的性感女人搭訕。
安亮不改能說會道的本色,把那個波濤洶涌的女人,逗得“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不大一會兒,安亮在性感美女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個女人笑得更加的嫵媚。他輕輕在女人翹?上輕輕一拍,就向吧臺邊,揚著一臉猥?的笑對著酒吧侍應說了聲:“買——單——!”
眼角的余光緩緩掃過一旁正喝著酒的安明,兩人了然地對視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絲詭異的淡笑。
安亮買好單,摟著性感的美女向“蘭桂坊”門口走去。
安明臉上陰沉的笑意綻放,將杯中里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啪——!”一聲,放下杯子,跟在安亮身后走了出去。
安亮摟著性感美女的纖腰,在她耳邊一直說著逗趣的話,讓那個女人笑得胸口的波濤更加的洶涌地顫抖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地剛走出“蘭桂坊”,迎面疾步走來一個女人,劈頭蓋臉甩了安亮一耳光。
“啪——!”一聲脆響,安亮臉上一疼,整個人被打蒙了,捂著紅彤彤的臉,驚詫地瞪著眼前的濃妝艷抹的瘋女人,大聲喝罵起來:“特么的!哪來的瘋狗,怎么打人??!”
走在安亮身后的安明,三步并作兩步站到弟弟身邊,陰沉的臉上蘊滿了怒氣,惡狠狠瞪著站在他們面前囂張的女人,陰森森的聲音泛著寒意:“你是誰?”
“哈——!我是誰?果然是一對不要臉的禽獸!你們做過那么多喪心命狂的事,就不怕報應嗎?”怒氣洶洶的女人狠狠一甩稻草樣的長發,張著血盆大口指著安明安亮憤然地大聲叫罵著,“你們這對賤?人,一個勾搭女人,一個給女人下藥,不管人家是不是愿意,只顧帶到賓館狠狠蹂躪……簡直——,畜、生、都、不、如!”
站在安亮身邊的性感女人,一會兒看看正不斷怒罵的丑陋得極品的女人,又再看看安亮。
妖艷的臉上漸漸籠上一層怒氣,“啪——!”狠狠拍掉安亮搭在她肩膀上的賊手,無比蔑視的輕啐一口:“呸——!賤——人——!”說完,一扭腰,搖晃著豐滿的肥·臀走了。
“哎——!美女!你別走?。e聽人瞎說啊……”安亮不死心的伸著手,想留住那個妖嬈嫵媚的女人。
“呸——!晦氣!”那個性·感·妖·嬈的女人微微頓下腳步,吐了一口吐沫,又晃動著腰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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