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愚蠢怎么那么富有創(chuàng)造力
“我站住了,你想干嘛?”顧悠然冰冷的眼神凝在景瀾的臉上。
景瀾看著周身泛著寒意的顧悠然,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沒事!你……走吧!”
“景大小姐,這是消遣我玩嗎?想叫我站住就站住,想叫我走我就得走?。∥覀冇羞^節(jié)嗎?你這么把我當節(jié)過?”顧悠然聲音透著一絲慍怒,沉聲質(zhì)問著。
“……”景瀾嘴巴抿了抿,不知道怎么反駁,只有干瞪眼。
吵吵不過,打也打不過,最主要她心愛的男人,已經(jīng)牽著別的女人的的手,走得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景瀾氣憤地一扭身子,準備走開,才剛邁出一步,身后就傳來顧悠然的驚叫聲:“別——動——!”
景瀾一驚,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了。
顧悠然嘴角噙著一絲邪惡的淡笑,緩緩說道:“千萬別動!你左腦全是水,右腦全是面粉,不動便罷了,一動全是漿糊。”
“……漿糊?什么鬼?”景瀾小聲喃喃著,不知所謂。
“哎——!”顧悠然哀嘆著轉(zhuǎn)身,不斷搖著頭說著,“天下之大,大不過你缺的那塊心眼。你的愚蠢怎么那么富有創(chuàng)造力呢?”
景瀾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人戲弄了。猛地轉(zhuǎn)身,恨恨瞪著顧悠然風姿綽約的背影,美麗的鳳眼里火光肆意。
——
冷凝萱歪頭偷偷瞅了一眼身邊臉色臭臭的男人,好像和他在一起時,她總能清晰的感受到,類似電影慢鏡頭的那種細微伸展的感覺。
楚昊揚微微勾唇的淡笑或者寒冰千里的澎湃怒氣,每一絲情緒都被放大。曾經(jīng)的冷凝萱幸福地淹沒其中,細致的感受她的“冷面王子”為她歡喜憂愁。
現(xiàn)在的她,看到還像曾經(jīng)一樣為她歡喜憂愁的男人,心里窒息得難受。
為什么要有曾經(jīng)?為什么曾經(jīng)的幸福只是偶爾才記起,而深深的怨恨卻夜夜來襲,狂風暴雨一樣凌虐著傷痕累累的心。
猛地,冷凝萱甩開楚昊揚緊緊牽著她的手,倉皇著快步向前跑著,掏出手機給風子航打電話:“喂——!到哪兒了?”
“Fantasy門口!”風子航剛停好車,冷凝萱的電話就來了。
“快把車開過來,我們在門口!”冷凝萱聲音微微透出一絲慌亂。
風子航淡藍色襯衫搭配米色休閑褲,身長玉立,一張充滿陽光的俊臉,正在向大門口張望。
遠遠的看見冷凝萱走來,他急忙擔心地迎了上去:“凝萱出什么事了嗎?風鈴和悠然呢?”
冷凝萱抬手向后指了指:“在后面!”
風子航看到跟在冷凝萱身后,扛著風鈴的楚昊揚,還有小跑著的顧悠然。
“他也在嗎?”風子航從風子航身上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低聲問
冷凝萱不耐煩的推了他一下,打開車門讓楚昊揚把風鈴放進去。自己則向貓一樣的鉆進了副駕駛,一聲不吭地把楚昊揚晾在了一邊。
顧悠然望著尷尬地站在一邊的楚昊揚,嘴角勾出一抹淡笑,不怕死地歪著頭問:“楚總,你這是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冷著臉的楚昊揚周身籠著一層戾氣,看也不看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顧悠然,粗暴地拉開副駕駛的門,緊緊抓住冷凝萱的手腕,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
駕駛座的風子航的俊臉陡然陰郁了下來,曾經(jīng)裝滿陽光的眼里,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盯著抓著冷凝萱的那只有力大手。
被楚昊揚捏著手微微傳來絲絲疼痛,冷凝萱也沒有掙脫,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風子航淡淡然說道:“你先帶悠然和風鈴回去,我等下自己回去!”
“你……”風子航瞥了一眼,面沉似水的楚昊揚,心里有些擔心。
“我沒事!”冷凝萱對著他燦然一笑,長腿一邁跨了出去。從車里出來,她就甩開楚昊揚的手,一個人向一邊走去。
冷凝萱的脾氣風子航很清楚,她不喜歡別人干涉她的決定。風子航很無奈的從后視鏡里看著冷凝萱和那個男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這片霓虹閃爍,璀璨絢麗的夜色里。
——
“……marry!我是……marry!”風鈴完全陷入了粉色藥丸的奇妙幻覺里,扯著衣服,細碎地咕噥著。
顧悠然慌忙幫風鈴拉好春光乍泄的胸口,沖著正在開車的風子航焦急地問:“子航哥,有水嗎?”
風子航伸手摸到手邊的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顧悠然,從后視鏡里看著很不正常的風鈴,擔心地問:“風鈴怎么了?”
“沒事!讓她清醒一下就好了!”說著,顧悠然就擰開礦泉水,整個兒一瓶水向風鈴的臉上淋去。
“嗯——!別……”風鈴扭著臉,躲避著傾瀉而下的水。
“風鈴,你快點清醒?。 鳖櫽迫荒弥V泉水瓶子的手,跟著風鈴的臉轉(zhuǎn)動,她的臉到哪里,她就淋到哪里。
風鈴用力睜開眼皮,迷迷糊糊間,看到顧悠然擔憂的臉。她撐著身子向顧悠然倒去,趴在她肩頭,喃喃的叫著顧悠然的名字:“悠然……悠然悠然……我好累呀……”
顧悠然拍著風鈴的肩安慰:“我知道!乖——!我們回家!”
風鈴小聲地啜泣,嘟著艷麗的紅唇稀里糊涂地說著:“不……我不要回家……叫那個……誰來陪……我!”
“好!我叫他來!”顧悠然抬手替她抹著眼淚,敷衍地應著。
“呵——!你知道我喜歡哪個呀……”風鈴眼里凝著淚,苦笑出聲。
“mr-marry,還是楚昊遠?只要你說,我今晚就幫你劫來,叫他給你暖床!”顧悠然豪氣萬丈地說著。
“哈哈哈……!”風鈴歪在顧悠然的肩上,大聲地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落。
“他們都比不上你!悠然,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風鈴哽著聲音,低聲說道。
顧悠然不想她沉浸在心傷里,連忙開口逗她:“咦——!你這是要和我搞‘拉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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