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翎寂才能哄好的女人
安希妍踢了踢地上的電腦碎片,淡淡的聲音里蘊滿了好奇:“不知道,風逸看到妹妹的精彩演出,會作何感想呢!”
聽了安希妍的話,風鈴像瞬間枯萎的花朵一樣,頹然地跪坐在床邊,揚起蒼白如紙的小臉,凄然地望著安希妍:“你到底想怎樣?”
安希妍慢慢轉過身走到風鈴的面前,微微彎下腰,滿眼憐憫地瞅著風鈴,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溫言軟語的聲音里透出深深的陰鷙:“風鈴,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風鈴低垂的眉眼里,淚珠不斷地滾落。她頹喪地跪坐在那里,心里苦楚地喃著:要什么?要我認輸!要我求你!要變著法子折磨我……這些都沒有關系,只要短片不給大哥看到,讓我做什么都沒關系!
風鈴奔潰的一把抓住了安希妍衣服的下擺,痛哭著苦苦哀求著他:“求你!求你不要讓大哥看到!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乖乖聽話!求——你——了——!”
安希妍低著頭,伸手擒住風鈴的下顎,看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陰狠地笑著:“呵呵呵……!最喜歡你梨花帶雨的樣子!”
陡然,安希妍冷著臉,用力把風鈴的臉往旁邊一推,厲聲呵斥道:“把上身的衣服脫了,給我在床上趴好!”
風鈴顫抖著手,把衣服脫了,乖乖趴在床上,一滴滴眼淚滾落她慘白的臉龐,沁入雪白的被面,開出一朵朵哀戚苦澀的淚花。
安希妍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馬鞭,凌空一甩,發出“叭——!”一聲悶響。床上的風鈴聽到那聲響,身子不覺一抖。
“哈——!你抖什么?我還沒開——始——!”安希妍殘忍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越發的尖銳。
話音剛落,“啪——!”她重重一鞭子揮在了風鈴的雪白的背上,帶出絲絲鮮紅……
——
陷入痛苦回憶的風鈴,講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往日的一幕幕,又在一遍遍凌遲著她傷痕累累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風鈴,我不該問你,不該讓你回憶起那段痛苦不堪的往事!”顧悠然緊緊抱渾身顫抖著風鈴,在她耳邊不斷歉疚地說著。
“不——!”忽然,風鈴一把推開了顧悠然,仰起滿布淚水的臉,按著心口位置,望著她哀聲說著:“這個秘密我壓在心底三年了,壓得我快死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現在就是我的秘密,我不會讓人知道的!”顧悠然鄭重地望進風鈴凄然的眼底,作著保證。
“我苦苦守著這個秘密三年,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三年,為的就是不讓我大哥知道。馬上大哥要回來了,我不能功虧一簣……所以——,我今天要回去,你明白嗎?悠然!”
風鈴紅腫的眼里滿是堅決,那水光點點的眼底,蘊滿了渴望。她渴望她的朋友能理解她,支持她,給她繼續守護的力量。
顧悠然忍著在眼眶不斷打轉的淚水,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無可奈何地看著風鈴緩緩站起身,消失在房門口。
隨著“吧嗒”一聲,房門關上的聲音,顧悠然壓抑的淚水洶涌而出。
她隨手抄起沙發上的枕頭,狠狠甩向一旁的墻上,轉身趴到在沙發上哭得泣不成聲。
顧悠然好恨自己沒用,連朋友都保護不了。她原以為只要學會了跆拳道、截拳道、空手道,沒有人打得過她,就可以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可是,這是一個復雜的世界,有些陰險的壞人,她不用動手,只要抓住你的弱點,就可以變著法子的折磨你,你連吭一聲的機會都被剝奪了,更別說反抗!
——
冷翎寂下樓倒了一杯咖啡,剛走上樓梯,迎面看到風鈴像一縷游魂一樣,從他面前經過,向大門走去。
冷翎寂微微一愣,急忙上樓向顧悠然的房間走去。剛推開房門,就看到趴在沙發上肩膀時不時抽動的嬌小身影。
冷翎寂凝著眉向沙發走去,一把撈起在沙發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顧悠然,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冷翎寂捏著顧悠然的下巴,抬起她的頭。看到淚流滿面的顧悠然,冷翎寂心疼不已。
但想到那個膽敢惹哭她的家伙,聲音里不覺透著一絲惱怒:“說——!出什么事了?”
顧悠然還在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被他這樣一嚇,眼淚滾的更兇,一行行流過她粉嫩的小臉蛋,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他火氣全無。
“不要哭了!”冷翎寂嘆了口氣,捧起她的臉,輕輕地給她擦干眼淚。手上越來越濕潤,他的語氣越來越不可思議的柔軟,“不要哭了好不好?恩?”
“好了……悠然,不要哭了……”冷翎寂一手圈著她,側著身子伸長手臂抽出一張紙巾,耐心的默默給她擦眼淚。
顧悠然不是一個愛哭的人,除非遇到非常傷心絕望,讓她無法解決的事,她才會哭!而她一哭起來,非常非常的難哄好。
看著顧悠然不斷滾落的淚珠,冷翎寂此刻內心是奔潰的。
“冷……翎寂!你說的……很對……,我真的……很沒用……,我保護不了……我的朋友……嗚嗚嗚……”顧悠然眼淚模糊地看著冷翎寂,語無倫次地啜泣著。
看著哭得凄慘無比的顧悠然,冷翎寂伸手為她順著氣,柔聲問:“是風鈴出事了嗎?”
“嗯——!可是,我……我救不了她!我只能眼睜睜……看她受……折磨……!”顧悠然心里愧疚不已,淚水也流得更加的洶涌。
冷翎寂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手機號碼,然后淡淡笑著對著還在流淚的顧悠然說:“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去救風鈴,你再哭,我就不打電話了!”
淚眼朦朧的顧悠然,瞥到冷翎寂手機屏幕上,不斷跳躍的“風子航”三個字,立刻止住了淚水,兩只手大氣地抹了一把臉,再悉數擦在冷翎寂的白襯衫胸口處,嗡著鼻子說:“我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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