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爬床爬習慣了
冷翎寂側了側身子,悠悠地笑著看向風子航,一本正經地問:“你敢去買一個你不可以買的消息嗎?你覺冷凝萱知道了會怎樣呢?”
風子航瞪著冷翎寂,心中哀嚎不已:嗷嗷嗷!誰來治治這個可惡的“變?態(tài)”!為什么問他這么“變?態(tài)”的問題?
七年?。〖灏镜钠吣?!風子航當然很想知道征服冷凝萱的方法。但是,他曾經答應過冷凝萱,絕對不打聽她的消息。
現在,被冷翎寂這么一引誘,風子航的心里像爬滿了螞蟻,癢癢……癢癢……癢癢得難以忍受。他心里懇切、迫切、急切地想知道,怎么才能搞定冷凝萱。
“其實,朋友之間隨便聊聊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冷翎寂不痛不癢說著。
“是!是!”風子航連忙點頭附和。朋友之間隨便閑聊,聽到的事情,就不算違背他對冷凝萱的承諾了。
“但是,我這人實在不喜歡說人是非!”冷翎寂微微聳了聳肩,又義正言辭地否決了。
風子航被冷翎寂逗得郁悶無比,陽光燦爛的臉上蘊滿了無奈,苦兮兮看著他,哀聲懇求:“冷董!冷少!冷爺!能別耍我了嗎?你想怎么地,直接說,給我個痛快!”
冷翎寂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笑意悠然地站起身,走到書桌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已經發(fā)黃的報紙。
“幫我找出沒被大火燒死的那個女人!”冷翎寂把報紙扔在風子航面前的茶幾上,鄭重其事地說。
風子航打開報紙看了一眼,面露難色地說:“十多年了,怕是不好找!”
“那算了!”冷翎寂伸手就去奪回報紙。
“哎——!別——!我只是說不好找,又不是找不到!”風子航三兩下把報紙折好放進風衣口袋里,生怕冷翎寂一下子剝奪了,為他效力的權利。
心里那個郁悶??!這是個什么世道?求人的辦事的,倒成爺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風子航仰頭望著冷翎寂,急切地等著他解惑。
“等你找到那個女人,我們再繼續(xù)!”冷翎寂緩緩站起身,前一秒還在商言商的犀利。后一秒又客氣地邀請著風子航,“子航,走吧!我叫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歡迎你的遠道而來!”
風子航知道又被冷翎寂帶坑里去了,為了冷翎寂一句閑聊的話,他就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找一個十幾年前就消失的女人。就這完全不劃算的生意,還是他死乞白賴搶來的。
風子航此刻內心是崩潰的,臉上還要掛著感激的微笑,跟在冷翎寂身后下樓去。
風鈴看到風子航從樓上下來了,連忙把他拉到一邊,清雅的臉上盈滿了期待的笑,看著他問:“堂哥,你回來了,那我大哥呢?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是不是他也要回來了!”
“是啊!逸把華爾街的事情處理好就回來了。怎么?想你大哥了?”風子航微笑著問。
他知道風鈴從小就和他大哥感情最好,風逸也很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
三年前,風逸的媽媽去世不久,然后他那個薄情寡義的老爹,把一個夜總會的歌女娶進了門。
風逸氣憤不已,放棄前途無量的政治生涯,孤身一人跑到美國來找風子航,說想在美國發(fā)展。
身在官宦世家的風逸,交際手段和能力與生俱來的強大,觀察力異常的敏銳,又有風子航在背后,給他傳遞各種消息,他在華爾街混得風生水起。
短短三年時間,在華爾街打造了一個屬于風逸的“王國”,更成為“老美”口中的傳奇人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風鈴低柔的聲音里蘊著絲絲苦澀,微笑著呢喃。
風子航以為風鈴聽到大哥要回來的消息,會歡呼雀躍,沒想到她是這么一個無奈又哀傷的表情,剛想開口問為什么,遠遠看到顧悠然走了過來,就趕緊閉了嘴。
“子航哥,風鈴,可以吃晚飯了!”顧悠然遠遠看到倆堂兄妹正開開心心的聊著什么,看到風鈴開心,她也很高興。
走盡一瞧,發(fā)現風鈴臉上的笑意泛著絲絲苦澀,心里猜到她一定又遇到什么難事了。
“走吧!”顧悠然上去親昵地挽上風鈴的手臂,反正晚上有大把的時間“審問”她。
“冷宅”的餐廳里,燈火輝煌,各色佳肴美食,擺了整整一桌子。
冷凝萱知道兒子很久沒吃到原汁原味的中餐了,一個勁兒地往他碗里舔菜,笑吟吟說著:“懿軒!多吃點,多吃點??!”
冷懿軒嘴里包得滿滿的,燦然地對媽媽笑著,不斷地點著小腦袋。
冷懿軒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美食,可愛地歪著頭,對冷凝萱說道:“媽媽,今晚我可以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嗎?”
冷凝萱知道兒子長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間,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柔聲應著:“當然可以了!吃完晚飯,媽媽帶你去選房間!”
顧悠然想起那次冷懿軒回來,半夜去噓噓,被她嚇得大哭的事。抿嘴笑看著他,揶揄道:“小軒軒,你敢一個人睡嗎?不怕半夜有吃人的怪獸了?”
“吃人的怪獸?那是喜歡半夜爬床的怪獸吧!”冷懿軒故意眨巴著純真的大眼,淡淡的笑意在眼底暈開,把顧悠然取笑他的話,又反擊了回去。
冷懿軒又轉頭看向低頭吃飯的冷翎寂,故意納悶地問:“翎舅舅,悠然阿姨現在半夜還爬你的床嗎?她這是爬床爬習慣了,你要督促她改掉!比如,把她捆在浴缸里……”
“吧嗒”一聲,顧悠然的筷子掉在了餐桌上,清麗的臉上紅如火燒,深深深呼吸后,壓抑著惱怒,冷冷笑看著冷懿軒,沉聲喊著:“冷——懿——軒——!”
“啊——!好餓!吃飯!吃飯!”冷懿軒望了一眼惱羞成怒的顧悠然,低頭心情愉悅地扒拉著碗里的菜。
被一個七歲的小孩取笑,顧悠然氣郁不已,但是又無可奈何,拿起筷子惱恨一下一下戳著碗里的飯菜。
想想自己的功力好像倒退了不少,現在又多了一個讓她無可奈何的人了,姓“冷”的都是她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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