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會吃你嘴邊的冰淇淋嗎
“鈴鈴鈴……”清脆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屋子里響起,顯得格外的惱人。床上的小人,伸手用被子把頭蒙住,身子又往床里縮了縮。
手機好像知道床上的人不愿意理睬它,像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繼續“鈴鈴鈴”響著,好像不接就不罷休一樣。
蒙在被子的顧悠然,實在被那擾人清夢的手機鈴聲給鬧煩了,煩躁地嘟喃著:“哎——呀——!好煩!”緩緩挪著身子,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顧悠然拿到手機,低頭一看,原來是風鈴打來的。
想到昨天,看到風鈴和她姨媽在一起,感覺那個女人好像挺喜歡風鈴的,也就放心跟冷凝萱回來了。回來后還想打電話給風鈴問問情況,誰知道被冷翎寂一直纏著纏著,也就忘記了。
“風鈴!早啊!”顧悠然接通了電話,又閉上眼,很享受地躺在床上,和好朋友煲電話粥。
“早?現在都快中午了啊!別告訴我,你現在還在睡覺啊!”風鈴像個小麻雀一樣,在顧悠然耳邊歡快的“嘰嘰喳喳”著。
“悠然,昨晚你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啊?我后來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你!走了也不跟人家說一聲,過——分——!”風鈴聲音幽怨地輕聲責怪著。
顧悠然想想也是自己不對,走得再急,也應該和風鈴說一聲的。
顧悠然連忙軟著聲音,和風鈴半道歉半撒嬌:“風鈴,對不起嘛!昨天出了點事,我走太急了,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原諒我的疏忽好不好嘛!”
風鈴傲嬌的哼唧著:“哼——!這么不重視我,心碎了!求安慰!求虎摸!求喂食!哈哈哈……!”說著說著,她自己憋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這就起床來給你‘喂食’!說吧!想吃什么?”顧悠然一邊從床上坐起來,一邊和風鈴商量著午飯到哪里解決。
“悠然,我看到在no。1樓下,新開了一家法式料理,據說大廚是法國著名的師傅呢!我們去嘗嘗吧!吃完了,就近就可以shopping!很棒吧!”風鈴甜美的聲音里,蘊滿了喜悅。
哪個女孩不喜歡吃好吃的,逛逛街呢?只不過,顧悠然以前沒遇到合得來的人。現在,聽風鈴這么一說,她立刻心動不已,急忙答應著:“恩恩!好啊!我們好好玩玩!”
“風鈴,那我起床了!我弄好就出發,我們no。1樓下見!”顧悠然匆匆掛了電話,套著一只拖鞋,就飛快地跑去洗手間洗漱了。
顧悠然以最短的時間,飛快的打理好自己。她穿了一件上半身是娃娃款,裙擺蓬蓬的,雪白的短款連衣裙。頭發卷成一縷縷卷兒,在頭頂夾了一個皇冠的公主夾,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俏麗可愛,又高貴大方。
她從衣帽間挑了一個香奈兒的白色小挎包背在身上,踩上香奈兒同系列的白色魚嘴涼鞋,就快步走出了門。
顧悠然急急忙忙向樓下跑去,遇上正上樓來的冷翎寂,揚著匆忙的聲音打了聲招呼:“早!”
冷翎寂在樓梯口,就看到打扮得光鮮亮麗,著急忙慌下樓的顧悠然。
看她的樣子這是要出門去,快步下樓的顧悠然走到冷翎寂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扭頭淡淡看著她問:“去哪里?”
顧悠然一邊甩著手臂想要掙脫開,一邊急聲解釋著:“我和風鈴越好了一起吃午飯!”
冷翎寂也不知道腦子里那根線搭錯了,沖著顧悠然莞爾一笑,緩緩開口:“一起去!”說著,松開顧悠然的手臂,怡怡然轉過身,拉著顧悠然的手腕,向樓下走去。
顧悠然側頭仰望著身邊,自以為是的男人,心中郁悶不已:拜托!有你這樣不請自來的嗎?臉皮什么時候這么厚了?
顧悠然心里不甘被打攪的和風鈴的“二人世界”,清麗的臉上堆滿了微笑,聲音里蘊滿了關心:“我——說——,冷翎寂,你不是很忙嗎?就不要出去吃了,節約點時間,處理公司的事啊!”
“公司有冷凝萱坐鎮,我擔心什么?”冷翎寂對著身邊不想他去的小女人,笑得燦爛。牽著她的手走到車庫邊,看著前面幾十輛豪車,問:“去哪里吃飯?”
顧悠然知道這個黏人的“尾巴”今天是甩不掉了,無奈地答:“no。1!”
“等著!”冷翎寂囑咐了一聲,走進了車庫去取車了。
不一會兒,一輛尊貴又富有時尚氣息的金色賓利suV,停在了顧悠然的身邊,車窗緩緩降下:“上車!”
顧悠然心里抓狂不已,但還是乖乖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顧悠然壓抑著薄怒的樣子,實在是很可愛,這讓冷翎寂的嘴角,情不自禁噙著一抹如沐春風的淡笑。而這樣的淡笑,顧悠然看著十分的礙眼。
要說什么樣的話讓人不爽,這樣的本事,在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只有顧悠然有了。
顧悠然歪著頭,微笑著看向春風得意的男人,輕聲詢問:“冷翎寂,你跟我去,就不怕風鈴再次要求睡了你嗎?”
陡然間,冷翎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層冰冷覆蓋了他英俊的臉龐。
這次換顧悠然舒心起來,她身體挪了挪,找到一個舒服的坐姿,慵懶地歪在座椅上,眼角飛揚地瞅著身邊冷下臉來的俊朗男子。
冷翎寂開著車一路上,冷著臉。到了no。1,還是冷著臉。吃完了午飯,依舊冷著臉。……
正吃著飯后冰激凌的風鈴,指了指優雅地坐在那里面無表情的冷翎寂,低聲問著顧悠然:“冷少,怎么了?”
“這樣挺好,就當是一個高雅的雕塑好了!”顧悠然瞟了一眼,一臉冷峻的冷翎寂,憋著笑意的嘴角又情不自禁勾起。
冷翎寂一開始是被顧悠然搞得心情不爽,才冷著臉的。后來見到風鈴,是習慣性的在陌生人面前冷著臉。
現在,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當著他的面取笑上了。
忽然,冷翎寂伸手抓住身邊顧悠然的手腕,將她拖拽著離開了座位。
“呀——!你干嘛啊?”猝不及防的顧悠然,驚聲叫著,跌坐在冷翎寂的大腿上。
她掙扎著剛想站起身,冷翎寂有力的雙手,捧著了她驚詫的俏臉,冰粉色的唇在她嘴角輕輕一啄。
冷翎寂舔了舔唇上在顧悠然嘴邊沾上的冰淇淋,看著她反問:“‘雕塑’會吃你嘴邊的冰淇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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