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少是面癱
“冷翎寂”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瀟灑的完成一連串的動作,正準備轉身離開,耳邊傳來顧悠然蘊滿擔憂的一聲呼喚:“冷——少——!”
“冷翎寂”緩緩抬起頭看向人群中的顧悠然,目光跌入一個千年寒潭里,那陰鷙深邃的黑瞳,像一個無形的黑洞,將她的思緒感覺全部吸了進去。
人群里一個穿著銀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慢慢向一臉木然的“冷翎寂”走去。
楚昊揚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寒潭一般的黑瞳也是無波無瀾,鬼斧神工般英俊的臉龐,就像一個美麗虛假的人皮面具。
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就像他抓著“冷翎寂”手腕的手一般,冰冷徹骨,連發出的聲音,也不帶一絲的人氣:“走——!”
“慢著……”景濤柔膩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凌厲,一把抓住了“冷翎寂”的另一只手,側頭微瞇著魅惑的狐貍眼,看著身邊冷艷的“男人”,“冷少,是不是還欠我一個道歉!”
忽然,“冷翎寂”美艷冰冷的臉上綻開一抹輕淺的笑容,就好像冬末剛剛化開的溪水里,緩緩飄落初春嫣紅的桃花瓣,旖旎的柔情醉了身邊的兩個男人的心。
更是引得人群里的女人們發出陣陣吸氣聲,和男人們咽著口水的聲音。
你這個“妖精”,這是要找死嗎?人群里的顧悠然,心已經擔心得提到的嗓子眼。
“景大少,想要我怎么道歉?”“冷翎寂”邪肆地笑著,美艷的臉緩緩歪到景濤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磁性撩人的聲音輕輕喃著:“難不成想去洗手間,脫……了叫我……洗嗎?”
“冷翎寂”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夠身邊的兩個男人聽到。一個神色蕩漾著,心里酥酥麻麻。一個英俊冰冷的臉,又黑了一分,高大健碩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冷翎寂”被楚昊揚捏著的手,傳來陣陣痛楚,都快被那個男人給捏碎了。她狠狠忍下那蝕骨的疼痛,憋得鼻子酸澀,依舊保持著一臉淡漠冷然的笑。
“……走!”楚昊揚也是強忍住要撕碎這個女人的沖動,拖拽著她向人群中走去。
“放——手——!楚大少,你這樣拉著我的手,是想坐實我冷翎寂斷袖的傳言嗎?”
她冰冷的聲音里蘊著深深的怒意,提醒著那個無理的男人,她是“冷翎寂”,不要讓大家難堪。
楚昊揚已經被眼前的女人弄瘋了,但是還是撒開了手,他現在還不想去得罪冷翎寂那個“變?態”。
“跟我走!”冷冰冰的聲音,像從地獄最底層傳來,不容一絲置喙。
“冷——少——!”從人群里追過來的顧悠然,一把挽住了“冷翎寂”的手臂,仰頭擔心地看向她。
她又轉頭打量著身邊一身冰冷的男人,不禁覺得背脊發冷,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冷翎寂也很冷,他的冷是看透世事的淡漠,和對那些人愚蠢行為的不屑。
而這個男人的冷是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了,就像一個沒有感覺,沒有感情的一具行尸走肉。
從他出現到現在,顧悠然一直特意觀察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目光一直緊緊鎖在“冷翎寂”的身上,眼睛沒有看過第二個人,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下“冷翎寂”一個人了。
“我有話說!”楚昊揚面癱一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卻堅定又執拗。
“冷翎寂”不悅的蹙起了眉,沉吟片刻,還是應了下來:“好——!”
“冷少,我陪你!”顧悠然擔心的緊緊抱著她的手臂,仰頭看著她。
“冷翎寂”拍了怕顧悠然白嫩的手背,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柔聲說:“沒事的!我去去就來!乖乖等我!”
顧悠然看到她的眼神堅定而絕然,隨后溢出淡淡的苦澀和心傷。
顧悠然心疼著,但也慢慢松開了緊抱的手。她很清楚,她的凝萱姐要給這段折磨她七年的感情,一個結局。
——
Infinite的貴賓包廂里燈光曖昧。
冷凝萱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看著站在她跟前面無表情的男人一會兒,忽然莞爾一笑,嬌柔著聲音說:“楚大少,過來坐!”
楚昊揚看著笑起來像狐貍一樣的女人,俊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一絲表情,但是總算沒有剛才那么黑了。
冷凝萱拿起桌子上了酒瓶,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到坐到身邊的楚昊揚面前,一杯自己拿起來,抿了一口,聲音淡淡地開口:“剛……才……,楚大少是吃醋了么?”
“你知道景濤男女通吃的!”楚昊揚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不帶任何情緒地答。
“這次回來了打算待多久?”看到那個男人死氣沉沉的樣子,冷凝萱撇了撇嘴,岔開的話題。
楚昊揚見冷凝萱不再給自己倒酒,只得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放松的靠在沙發上,微閉著眼,好像有點累的樣子:“我爸身體不好,我回來接手‘楚氏’。”
“看來你是準備在R市要大展拳腳了?”冷凝萱笑得妖嬈,“那我可得巴結巴結你,以后免不了為了利益要有合作,楚大少到時候看在我們多年前的交情上,可要照應著些。”
楚昊揚聽完她的話,不聲不響,冷凝萱微微冷了臉。
忽然,楚昊揚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她被他拉的趴在了他肩膀上。
冷凝萱心中惱恨不已,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楚大少,你這是干什么啊?”
楚昊揚看著冷凝萱眨巴著眼睛,故作委屈的魅惑樣子,冷冷扭過頭去,把她對他說的話,又盡數還了回去:“‘冷氏’在R市今時不同往日,冷大小姐到時候看在我們多年前的交情上,可要照應著些。”
兩個人湊的極近,楚昊揚說話時,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撲在冷凝萱的臉上,一陣酥麻。
冷凝萱往上挪了挪,柔軟的身體貼合著,手繞上他的脖子,靠的他更近些,吐氣如蘭:“那……就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