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
…一個中年圣騎士在看了看城樓下的唐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再看了看唐天,再回想了一下。最后一拳頭錘在自己的手掌上向眾人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小家伙和當年的怪物煉金術士唐那基斯有幾分相像,按時間推算沒準就是他兒子!”
剛才射唐天的阿歐托爾非常不肯定的道:“別逗了夏爾多,你說的是那個瞎了一只眼睛,斷了一只手,斷了一只腳,臉色青白,整天病懨懨兇彪彪的家伙。……他會有兒子?羅娜莎那幾個亞馬遜與法師雖然以前和住一起,但是我從沒聽說那個殘廢有任何男人的能力,他那個地方也應該是殘廢的,而且17年前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中年人夏爾多帶著嘲諷的神色道:“快開門吧!阿歐托爾,羅娜莎不是你這個城門守衛可以追求的,就算他不是唐那基斯的兒子,但是也一定與唐那基斯又關系。我看他手上的弩就比你的高級,談到煉金術的機巧,沒人能超過唐那基斯的那個怪物。”
“那倒是……!”阿歐托爾收起然后下來城門,在城門旁打開了一個小門。唐天高高興興的扔城門守衛們一瓶香檳酒,然后扛著氣動連環弩向這座圣騎士之城住宅區跑去,奇怪而豪爽的舉動讓阿歐托爾感到一陣怪異。
路上的冒險者們都紛紛奇怪的看著這個非常年輕的小家伙,能響應大天使泰瑞爾的號召穿過地獄之門,然后來到這里的最少也是經驗豐富的成年人。這樣一個小家伙來這里,那可就是一件新鮮事了。
冷凍艙中睡了大概七年,唐天的身體基本沒長過,隨便找一個冒險者問了問,這里離當初三魔神開啟地獄之門時已經過了十七年了。
不斷的向前走著,唐天遇見了許多脖子上掛著黑色鐵十字的冒險者,沒想到自己當初參與創立的黑色光芒傭兵團竟然還在。
漫步在陳舊但是整潔的住房區,唐天一邊走一邊回憶著當初的一點一滴,忽然間一個奇怪的想法充實他腦中;本以為只是過去幾個月,但是沒想到竟然一晃十七年過去了,羅莎娜是不是已經結婚?是不是已經有孩子了?萬一她成了老太婆怎么辦?越想唐天心里越忐忑,他又覺得自己應該借助自己年輕的身體觀察一下,如果羅莎娜的男人是個小白臉就滅了他,如果她的男人真的很不錯那自己只能祝福他們幸福,而自己干脆就一邊哭去吧!
越想越不是味,可是唐天卻沒想到自己確是被某種東西蒙住了眼睛,以亞馬遜她們的習俗與羅莎娜的強勢,她們會將自己屈尊于一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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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以同樣的手法,解開當初房門的密碼鎖,唐天邁進了以前住的房間。在低沉的客廳中看了看,這里和當初仍然一模一樣,一盆小稚菊仍然放在窗臺邊上,葉片也被擦的干干凈凈,一個用金色魔法寶石做成的簡單電燈為小稚菊提供著并不明亮的光線。
各種大大小小的武器整齊排列在客廳墻壁上,每一件作品似乎都帶著絲絲魔力,唐天至今都能記起這些用來測試的武器。
借助原力的超感知,唐天能感受到蘿格營地小稚菊瑪莉達留下的影子,羅莎娜是不會將房子整理的那樣整潔。帶著肯定的神色,唐天緩緩走向客廳旁邊的櫥柜,打開之后各種各樣的弓箭、弩箭、黑色光芒標志、附身符、武器放滿了櫥柜,唐天一拍腦袋,自己猜想的果然沒錯。
踏著樓梯來到了小房子的二樓臥室,他的步伐很輕,像是一個老人回到自己故居一樣內心滿是感情,二樓緊湊的拼出了五間房,里面都是白色鵝絨睡被。
這是當初自己和那4個女冒險者親手搭建了這個小窩,自己是個病人,而且手中總有各種好東西,因此大家就同居在了一起。輕輕的推開房間,四個女孩的床鋪也都整整齊齊,空氣中充實著淡淡的香味,看來不像有男人入住的樣子。
當唐天推開自己房間的時候,卻忽然傻恁了;一個年輕的少年坐在本應屬于自己的床邊,手里正拿著一本書籍借助著窗臺上的魔法燈具啃讀著。
站在房門外許久,唐天猶如被石化了一樣,世間最可怕的事情終于發生了!那個少年非常專注的看著書籍,他似乎讀到某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時異常苦惱的開始沉思,當他微微轉過臉時,終于看見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唐天。
看著房子中來了陌生人少年忽然拿起桌子上的符文之語法杖,對著唐天大聲叫道:“你是誰……為什么會來到我家……你是怎么打開我家大門密碼鎖的?……”
一大推問題中,唐天聽見:“……為什么會來到我家”時就已經如同被晴天霹靂給雷中了,后面的問題完全就沒有聽見。“果然都有孩子了……而且都能跑腿買醬油了…我何苦呢?…我又何必呢?…我干嘛就這么傻呢?……其實紅也不錯的,我有何必再挑剔呢?……”帶著失魂落魄的表情,唐天自言自語中緩緩轉頭,他真的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已經和他無關了;現在的他真是想哭又哭不出來,一項癡情的長久思念,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場空。她不但有了孩子,而且已經成長成為一個十歲的小少年了。
世界全都崩潰了,唐天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這個已經不屬于他的小房子。
房子中少年似乎沒有察覺到所謂落魄中年的沮喪感,他仍然手拿法杖,像是看賊一樣看著邁著沉重步伐向的唐天。看見唐天一句話都不回答,就想走,他直接揮動魔杖釋放了一個火球攻向唐天。一陣淡淡的光芒亮起,唐天背后用皮革劍套背著的圣劍劍鞘;“遠離塵世的理想鄉”發動,小火球靠近唐天的時候像是飛行了很遠一樣,最后消失無蹤。
少年看見攻擊無效,立即從自己長袍內拔出一把長針向唐天急速飛來……攻擊再次落空。看著對方仍然一步步緩慢向樓下走去,少年不服輸的脾氣發作了,他再次攻擊,數塊黑色金屬片從他長袍內漸漸聚集到他的手上,瞬間他雙手如同鋼鐵一樣黑黝黝的。
猛沖上前,少年大喝道:“讓你看看當年傳奇煉金術師的絕技,鋼鏢齊射!”唐天已經陷入了崩潰的世界之中,他并沒有注意到少年的魔法屬性。鋼鏢齊射技能像是超級散彈槍一樣,“嘣……!”的一聲在唐天身前炸響,大片鋒利而且超緊密的金屬鋼鏢四散爆開,但是們仍然飛行了不遠就開始越來越慢,似乎永遠也到不了唐天所處的區域。
唐天失落的向下走,少年紅著眼睛不斷將火系與金屬系魔法往唐天身體上招呼,但是無一例外都根本觸及唐天。少年脫掉長袍,露出衣服內的嵌滿了各種金屬與武器的緊身內甲,然后拿出武器道具向唐天猛攻。
唐天完全不理會這個愣頭青的小少年,自顧自的向這所房子的門外走去。在客廳他回頭看了看當初自己放在臺燈下的小稚菊,帶著落魄的神色,他決定將自己的小稚菊一起帶走,可就在他手伸向小稚菊的時候,一道火球在他腳下炸響,小稚菊被殃及池魚連同桌子一起被炸飛,最后“呯!”一聲摔在了地上。
“原來你的無形魔法罩半徑不住一米,我看你能支持多久,現在我要好好讓你嘗嘗我的巨劍。”少年說大手一招,一柄本來應該掛在墻上當裝飾的3米巨劍飛來過來。
兩眼噴著怒火,唐天緩緩回頭看向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滿腔憤怒從他牙縫里嘣了出來:“……不要以我你母親是羅莎娜我就不敢揍你,你這個臭小子,你竟敢傷害我心愛的小稚菊!”少年剛剛拿起巨劍,唐天隨手一捏,整把巨劍忽然卷了起來。少年來不及驚訝,一個黑色的物體就直接落在了他的眼眶之上,然后就是一片星星在眼前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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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金屬盆從新裝好的小稚菊,唐天熟門熟路的走向“賓至如歸”小旅店,這是一家圣騎士開的公共旅店,并且限量提供一些酒水。
帶著沮喪,唐天將小稚菊放在吧臺上,向另一個老熟人酒店老板;一個退役的圣騎士托爾斯大聲道:“托爾斯給我兩桶朗姆酒!”
年老卻仍然挺拔的圣騎士下意識的回答:“好的,馬上就來!”但是走了兩步看見是個小家伙后立即制止腳步,回過身來道:“孩子,我并不知道你遇見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這里不賣這么多酒。”
“去他媽孩子……我現在要酒,老子又不是給不起錢!”說著唐天狠狠的將幾塊金磚砸在吧臺上。
老人看了看唐天又在看了看金條,非常抱歉的退卻道:“還是不行……以你的年齡,我最多只給你兩杯,多一杯也不行。”
唐天從自己二號小手鐲中拿出大瓶各種奢侈品酒類,更是帶著嘲諷看著不肯給酒的老人道:“老早就說托爾斯釀的朗姆就和尿一樣,你不肯給酒,老子就喝自己的,我要告訴所有人,你釀的朗姆就尿,我拆了你招牌我。”
隨手一揮兩個白鐵皮杯子就被唐天吸了過來,倒下一整瓶Xo唐天也不管是不是會喝成胃出血,直接一口就悶,然后什么老白干、茅臺、軒尼詩、人頭馬白蘭地、芝華士威士忌、朗姆酒,一股勁統統拿出來。
高高低低的瓶子放滿了吧臺,然后唐天開始左一杯茅臺,又一杯白蘭地死命要將自己灌醉。喝的快醉的時候更大哭起來、胡話連天,幾個坐在飯桌前眼神不善的冒險者也被唐天拉進酒局,幾杯烈酒下肚也都胡言亂語的昂天長吼起來。
老頭子托爾斯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樣,看著唐天呼喝亂嚷一言不發,如果他真是那個人的話那以后沉悶的群魔堡壘就有趣了。
一通酒喝兩三個小時,人就是這樣,想喝醉的時候卻偏偏總也喝不醉,好酒一杯杯下肚、廁所更是去了一趟又一趟,直到小旅店的門口走進來一小隊全身穿著印著魔紋的白色盔甲,脖子間佩戴者黑色光芒十字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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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海量……哇哈哈哈哈……柯爾兄弟,你真是海量,哥我佩服你,是男人就該這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女人算什么,女人就是一件衣服,只要你一天不穿,別人洗吧洗吧干凈了也就偷穿去了。……嗯哼哼哼……女人就是一件衣服啊……那個王八蛋偷了老子的女人啊……哼哼哼……!”喝得糊里糊涂,說著說著唐天就哭了起來,一把淚一把尿的胡話連天。他一個十**歲的小子,像是一個成年人一樣,對著幾個比自己強壯了數倍的野蠻人、圣騎士稱兄道弟。
這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冒險者也說著胡話:“小兄弟不用怕,是誰搶了你的小姑娘,查到是誰告訴我們,我們保證幫你把他踹進地獄里去,去地獄的路我熟,你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敢搶兄弟你的姑娘!”
“好……有兄弟們這句話就夠了,今天用力吃用力喝,明天我們就去找那個王八蛋的麻煩去。……一定是葛根洛斯那個王八蛋,不然以我女人的眼光,怎么會對一般男人又感情呢?明天我們就去踩葛根洛斯一頓,再去罵迪卡~凱恩,順便再去泡兩個小姑娘……………嗯哼哼哼……我的羅莎娜啊……!”說著說著唐天又哭鬧了起來,穿著白色盔甲的來人,全身一顫,然后繼續坐在吧臺前看著裝著小稚菊的金屬盆,還有各種各樣高檔酒類的玻璃瓶子。
和唐天一起喝酒的冒險者一聽說黑色光芒團長葛根洛斯立即酒就醒了一半,再聽說羅莎娜那酒勁全都化作冷汗,眼神奇怪的看著發酒瘋的唐天。唐天糊里糊涂的拿著酒杯對著幾個大漢大聲道:“喝……怎么不喝了。你們不喝酒就是看不起兄弟我,看兄弟我霸王硬上弓、強按牛頭來喝酒……哇哈哈哈……好好……一瓶就竟然就搞定了……海量……海量……再來……!”
說著拿起一瓶威士忌,再次用力板著那個野蠻人的嘴猛灌。這個時候,身穿白色盔甲的來人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她手里提著一把嵌著符文的魔法金屬弓,絲絲金色的頭發從T口面罩式頭盔中飄出。她微微將弓指向門口對著幾個男人道:“這里沒你們的事了,出去吧!”
看見來人的符文金屬弓,幾個男人立即慌忙的離開這座即將坍塌的小旅店。
“哎……你們跑什么,為什么不陪我喝酒了!……哦……原來是奸夫來了……罵了隔壁的……不講義氣的王八蛋…這點小場面就軟腳蝦了……今天哥就砍了你這奸夫……以泄我心頭之恨……圣劍……嗯……圣劍……在我后邊!”迷迷糊糊的唐天看著自己的酒友們都跑,還有站在自己對面的白甲武士,糊里糊涂的說了一大堆醉話后,悉悉索索的將背后的圣劍艾斯卡利巴拔了出來。
搖搖晃晃的舉著劍,唐天醉著酒道:“嗯……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哥我就怕了你們,……我砍!”來人看著唐天圣劍上的光彩,立即滿臉嚴肅,唐天隨意的歪砍一劍,一道兇猛的氣浪就向那幾個人身旁直劈過來。
“轟……!”眾人身后的墻壁被砍出了一道大裂縫,所有身穿白色盔甲的武士都看著手拿圣劍的醉鬼一陣后怕,剛才這家伙可是歪砍了一劍,要是這一劍正好劈斬在自己身上的話?
“還吃我一劍……!”唐天搖搖晃晃的抬起手,那些身穿白色盔甲的武士們立即拔腳溜出了小旅店,“轟”小旅店一歪,整個旅店都被劈開了一半。
倒塌的房屋中托爾斯拍怕腦袋的灰塵,眨了眨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露出虛數空間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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