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娜的戲弄
清晨,鳥兒在樹梢上嘰嘰喳喳,山澗里吹著清爽的微風(fēng),大雁排著各種各樣的隊形有序的飛翔在碧藍(lán)的天空中,朵朵白云多姿多態(tài),太陽也終于射出了他的第一道曙光。
“萱兒,就這么快離開嗎?”
浠雪一行人已經(jīng)打包好行李,站在其娜房子的門口,沒錯,旅游活動快結(jié)束了,大家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要回學(xué)校去了,其娜卻有些依依不舍。
“恩。是要走了,因為學(xué)校的活動要結(jié)束了。”浠雪點點頭,然后笑笑,輕輕擁抱著其娜,“下次有空,我一定會來看你。”
其娜囔囔說道,“誰知到下次是什么時候啊。”
“很快的,等我忙忙完了這一陣……”浠雪回答,卻引來其娜的極其不滿——
“萱兒丫頭,上次你走的時候也是這么說,可是一隔就是幾年,恐怕,等你下次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抱上寶寶了。”順便,還意味深長地瞄了旁邊的幾位美男一眼,好像在暗示什么。
浠雪的臉上迅速滑下n條粗大的黑線,其娜呀,有人這樣做比喻的嗎?
“哎呀,你們別說了!”黎盈出來打圓場,其實是她自己根本不想在這其娜的鬼地方多呆一秒,這幾天,簡直是折磨人~~~“集合的時間快到了。”
“哦。”浠雪只好無奈地應(yīng)道,提起行李包,向其娜微笑道,“其娜姐,那我們走嘍,下次見。”皮笑肉不笑,心底卻在說,下次最好不見!在這里過了幾天,也覺得其娜這個魔女,實在太惡魔了!遠(yuǎn)離為好。(靈雪:也不看看誰比較惡魔吧!)
凌圣皓他們也背起行李,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其娜在浠雪準(zhǔn)備走的時候,一把拽過她,在她耳旁輕輕的問道,“萱兒丫頭,江勛熙那小子你知道吧?”
浠雪聽到江勛熙這個名字,臉色大變,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他那雙妖孽的臉,其娜見確實有些效果,繼續(xù)說,“他就要回來嘍,那么多美男,看你選哪個?”
浠雪不予,只聽見了前半句他就要回來嘍后,后面就沒有聽下去了,嘴角就不停抽搐,心底哀怨,上帝!她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特別的問一句,“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啊……”其娜神秘的笑了笑,“我是她表姐呀!”
咚——
浠雪倒!
惡魔的人果然是一家!這也忒巧了吧~~
“那小子可是你的正牌未婚夫誒!”其娜的語氣好曖昧,看來她是鐵定了心要在最后好好戲弄一下浠雪了。
“回來就回來唄!我又不怕他!”浠雪壓抑住心底的哀怨,故作豪邁的說道。
“那就好~~~~”其娜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好像在憋著什么。
“要笑就笑,別憋著!”浠雪甩開其娜搭在她肩上的手,大咧的丟下一句,“我走啦!!!”
看著浠雪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其娜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甚為瘋狂,浠雪走得好遠(yuǎn)了,都還聽得見,憤怒地撰緊拳頭,這個其娜~~~~~~~~~~~哇啊——我跟你勢不兩立!!!
“臭丫頭,那瘋女人在笑什么呢?”齊奕辰聽到這笑聲,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禁揉揉肩膀,這女人真恐怖~~~
“……”浠雪不語,然后緩緩說道,“誰知道呢?”
“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凌圣皓發(fā)現(xiàn)異常,問。
“沒有沒有。”浠雪趕忙擺擺手,心虛的說道,“走啦,再不走,真的遲到了!”
凌圣皓他們卻有些奇怪的瞇起了眼,他們一點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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