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兒
“喂?”
“有人嗎?”
東海,熱巴租的豪華住宅中。 X
年約三十的pd,正扛著笨重的攝影機,朝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熱巴拍攝。
熱巴那家伙,握著手機,呆萌地詢問著電話的那端。
喬牧無語,他捂著額頭,感覺崩潰地說:“熱巴,沒有人的話,那你告訴我誰給你打的電話?”
“哦。”熱巴茫然地點點頭,然后沖著手機說:“喂,請問你是誰啊?”
那端是低沉的男音,緩緩地說道:“熱巴你好,我是廖科。”
熱巴一聽這名字,就覺得忒熟悉,前段時間自己接了旅游類的綜藝節(jié)目,既能有錢賺,還能去國外瀟灑幾天,一舉多得。
那名字,似乎就是節(jié)目組導演。
熱巴打招呼說道:“廖導早上好。”
廖科說道:“嗯。我聽見你旁邊好像有著其他男人的聲音,你目前是在劇組里面嗎?”
“沒,我一直都待在家里,不在劇組。剛剛說話的是喬牧,他跑到我這里來避難了。”
熱巴瞅了一眼喬牧,強忍著笑意,朝著電話那端解釋道。昨天晚上,喬牧就急忙忙的跑到自己家,說是被詩施追殺,所以來避難的。
具體原因沒說,但是他那窘迫的樣子,特別好笑。
廖科那有些腎虛的聲音,說道:“既然喬牧也在,那就一起通知了。歡迎你們參加《花兒與少年》的旅行。”
“謝謝,很榮幸有機會能參與其中。”熱巴的反應很配合,熱場女王。
但,喬牧卻厭倦了無聊的開場白,就不能快點?
東海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自己那倆媳婦,遲早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躲到熱巴這里來的。
于是,他焦急地說:“廖導,你就說什么時候走人就好了,我隨時都行。”
廖科很淡定,他說:“接下來,我會將這次旅行一些的信息,一一告訴你們。”
熱巴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只聽她恭恭敬敬地說:“謝謝廖導,我們的喬牧都等不及了。”
喬牧看著熱巴那模樣,倘若不是有攝影機在,非得教訓她一會兒,居然拿自己調侃。
“我們這次旅行將在二十三天內,穿越三個國家。你們的團隊依然是七個人。出發(fā)前,你們需要將自己的手機、ipad,一些私人的費用,包括現(xiàn)金、銀行卡、信用卡全部封存。”
“這次旅行,你們將全程自助,沒有求助。一切的經(jīng)費和事務,都聽導游的安排。這次旅行,是一次瘋狂的旅行。希望你們好好準備。”
“接下來,你們將會收到,來自導游為你們準備的注意事項。”
熱巴問道:“誰是導游啊?”
喬牧盤膝而坐,他撐著下巴,說道:“別想了,我看過第一季,按照套路他是不會告訴你的。”
“無可奉告。”果不其然,廖科撂下一句,然后就掛斷了通訊。
“你看吧?”
喬牧伸出手,朝著pd問道:“東西呢?”
pd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了一封信件。
喬牧接過了,招呼來熱巴,一起瞧著這看起來很可愛的信件。
“展信快樂。”
熱巴一字一句,慢慢地念出上面的文字。隨后,她問道:“喬牧,這是什么意思?是因為展開這封信,所以快樂嗎?”
“不知道,好像是寫信的格式。看樣子這導游定然是個生活閱歷很深的家伙,至少經(jīng)常寫信。”
喬牧也不清楚,他完全沒寫過信,電子郵件倒是寫過,但是差別遠得很。
這封信里面,仔仔細細備注了應該攜帶的物品。通知成員們抵達英國倫敦希思羅機場t2航班樓。
節(jié)目組的要求,是23點前抵達倫敦的住宿酒店,所以他們得自行打車前往酒店。信件里面,還附帶著一張小小的機票,以及100英鎊。
熱巴看著喬牧手里的機票,疑惑地問:“pd,我跟喬牧兩個人,怎么就一張機票啊?”
“是這樣的,我們沒想到喬牧會到你家來,所以還有一個同事直接去詩楊影視公司了,我現(xiàn)在就通知他送過來的。”pd解釋說道。
“別、別,你直接讓他去機場等。熱巴,你先收拾你的行李。我去買點旅行的衣物。”
喬牧拒絕了,誰知道詩施會不會發(fā)現(xiàn)了那個pd,然后跟過來?
pd就覺得,有貓膩,他問道:“你不回家收拾行李嗎?為什么要去買?”
喬牧內心很悲痛,卻依舊微笑地說:“回家收拾挺麻煩的,干脆買新的算了。”
“……”
pd沒有說話,他的內心,是給喬牧跪下的。可恨自己不是漂亮妹子的,不然現(xiàn)實中也給跪了。
眼瞧喬牧都快消失了,他才說“喬少,你們的登機時間,不一樣。我出發(fā)前,有看到你的登記時間,是11點整,抵達時間為倫敦時間下午4點30。”
喬牧一臉驚愕,他說:“你逗我,現(xiàn)在都9點多了。”
pd很嚴肅地說:“我沒逗你,往常的時候,嘉賓都是提前準備好行李,準備隨時出發(fā)的。”
喬牧伸出手指,正欲發(fā)飆。但是考慮到,只是工作人員而已,他將憤怒壓制住。他揮揮手,朝著滿臉遺憾地熱巴說:“熱巴,喬牧哥去倫敦等你了。”
熱巴嘟著嘴,她擺了擺手,說道:“喬牧,你先去吧。”
這氣氛,特別像是生死離別。
唉,喬牧離開之前,等了曼曼一眼。他說:“曼曼,你喬哥警告你,不準通風報信告訴你詩施姐。不然扣你工資。”
曼曼捂著嘴,狂點頭,示意自己不會亂說。
喬牧嘆口氣,隨后就去買東西去了。
說起來,就是命苦。
女人的嫉妒心,太恐怖了。
3月初的時候,喬牧抱著牙牙學語的一一,一字一句的教著他念出“爸爸”。
一一能否聽懂那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話的第一聲,就是“爸爸”。
這貨就抱著一一,擱媳婦面前炫耀,顯擺。
這就讓那倆媳婦不爽了,一個個的抱著一一說:“一一,快喊媽媽。”
一一或許被那倆嚇到了,就是嚎嚎大哭。
隨后,大冪冪就跟詩施撕起來了,自己孩子喊媽媽,關她鳥事?
詩施那缺,就是純使壞。一一喊的第一聲“媽媽”,要是喊給自己聽的,那心里就是說不出的暢快。
那倆就撕唄,成天撕,撕的喬牧頭疼。
于是乎,詩楊市場部門說有個旅游類綜藝,想邀請喬牧的時候,他想都不想,就立即答應了。
那綜藝就是《花兒與少年》的第二季,除了詩楊同樣接受邀請的熱巴,其他嘉賓,一概不知。
昨天,喬牧抱著大白,逗著一一笑。
他想著,明個就是31號,自己能乘飛機跑掉,不用在聽那倆媳婦撕逼了,心情就特爽。
他抓著大白的爪子,笑著說:“一一,看見沒?這叫大白。”
“爸爸。”
一一喊錯了,但是喬牧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樣,整個人都酥了。
“一一乖。”
他舉起大白,遮住了自己,說道:“這是大白。大、白。”
一一趴在床上,小手揪了一把貓毛,笑呵呵地說:“爸白。”
喬牧笑得特開心,將大白往床上一扔,抱起一一。寵溺的將他小手輕輕扒開,吹走那白色貓毛。他指著大白說:“不是爸爸,是大白。”
一一看著他,呆萌地笑了一陣,然后爬向了大白,口中念叨著:“媽、媽。”
臥槽,這瞬間就驚了,喬牧完全就不懂一一的思路。
吃驚的,不僅僅是他,還有走進來的媳婦們。
大冪冪那叫一個氣呀!
自家那貨,居然教一一沖著大白喊“媽媽”,她那肺都要氣炸了。
她不想聽解釋,沖過來就是對著喬牧一通王八拳。
詩施也不樂意,合著自己忽悠一一那么久,擱那貨眼里就是大白一樣的家伙。她心中各種小情緒憋在一起,就幫著大冪冪懟了。
喬牧無奈,抓著手機就跑掉了。
東海之大,但哪都不安全,他思前想后,跑到了熱巴的房子,借宿了一宿。
于是,就有了今早的事情了。
喬牧擱戴上墨鏡,懶散地溜到街上,朝著購物商場走去。
此行去倫敦,他還真不知道買什么。
以前去旅行的時候,都是缺什么,到地方直接買買買。
這回手機、現(xiàn)金、信用卡什么的,都得封存,一切的一切,都得提前帶過去,他就困惑無比了。
英國,那是一個沒有老虎的國家,一個對人類文明有著不小貢獻的國家。
提起這個國度,多數(shù)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典雅的古建筑,令人尖叫的音樂,以及也很美妙的藝術和創(chuàng)意,。
但是,喬牧記憶中可沒有這些。
即使他們有著貝克漢姆和戴安娜,但喬牧眼中,卻依舊是腐到骨子里的國度。
喬牧的印象中,那邊有著高到令人發(fā)指的物價,有著從來沒有準過的天氣預報,還有著衣冠楚楚的冷漠紳士會操著七八種奇奇怪怪的口音。
印象中,永遠嘗不到美食,只能吃到各式各樣的土豆……
喬牧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買什么,索性就只買了一些換些的衣物。
那邊的4月很冷,所以多是大衣。
那邊經(jīng)常落雨,于是挑了幾款平時也能穿的stutterheim的雨衣。
特點就是好看,即使晴天穿,也不會顯得違和。
況且,英國有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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